辛钥笑得坦然:“对啊,住惯了不想换地方。”
他们和好后常毅没有要求她搬去和他一起住,一切都随她的喜好来。
两人说话间玄关的门被人打开,提着保温桶进来换了拖鞋的男人看到沙发里的朱悦有点意外,然后神色平静地将早餐拿出来摆放好,催辛钥:“快去洗漱。”
辛钥应了声起身去卫生间。
常毅在沙发上坐下,挑眉问朱悦:“你来这里干什么?”
“兄弟帮你讨辛钥妹妹欢心啊,我先来通知你们家的掌权人,打算晚点再和你说,没想到你居然来了,我也省电话费。我在君海定了包间给你们俩庆祝,不能拒绝啊,我把最亲近的几个人都叫上了。”
常毅被那句掌权人给取悦,也没客气答应下来:“行。”
十分钟后,辛钥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屋子里只剩常毅一个人,在餐桌边坐下,笑着问:“朱悦哥走了?”
常毅慵懒地靠着椅背,唇角上扬,满足地看着她拿起筷子,“嗯”了声:“他想留下来蹭饭吃,被我赶走了。好吃吗?”
包子很小两口就吃完了,咬着里面的馅十分鲜香,辛钥吃的眼尾都忍不住扬起,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太好吃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快吃呀,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包子,看就能管饱。”
常毅这才坐直身子一起吃早饭,筷子夹起小菜没急着往嘴里送,用温情缱绻的眼深深地看她:“你喜欢就好,至于学菜……你照着菜谱在厨房里手忙脚乱折腾的时候我有看过。”
他抿嘴,笑不出来:“那两年……没什么事就做来打发时间,我以后都做给你吃好不好?过去所发生的一切,我还是要和你说声抱歉。如果当初我能把步子放慢一点,多和你说说话,了解你想要的是什么,也就不会让那些人借着这个机会伤害你……”
辛钥夹了包子塞他嘴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吃饭这么开心的事,为什么要提那些不开心的?过去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真后悔知错,这一辈子为我当牛做马,不许说累。”
常毅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伸展双臂环住她的细腰,脸贴在她的腿上,像个终于得到安全感的孩子,幸福又开心地低喃:“你是当家的,我听你的。”
和朱悦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辛钥看过群知道她的小姐妹们也要一起来,心里的紧张消除了不少。
君海最顶层是休闲娱乐场所,一会儿吃完饭去上面玩一会儿,这阵子她很闲,姐妹们坐在一起聊聊天,顺便约个时间出去玩。
她和常毅来到定好的包间还有几个人没来,常毅和朱悦谈工作上的事,她在他耳边说了声:“我去卫生间。”
今天朱悦以他们两人复合为由请客,所以她丢开了平时那些休闲舒适的衣服,穿了一条显身材的白色短款连衣裙,同色细高跟鞋,长发盘起只留下几缕碎发在耳畔,更显得她脸小精致乖巧。
有话说的好,冤家路窄,辛钥运气不太好,一碰还碰到俩。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若无人地挤洗手液,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而后擦手,没有半点要和她们搭话的意思。
一直到她走到走廊,孟宁最先忍不住追出来,出声嘲讽。
“恭喜辛小姐和常总复合,我很好奇像常总那么烂的菜你是怎么做到能放到口里再嚼一遍的?不觉得恶心吗?毕竟当年和他是一对的是我。你不好奇为什么他会在我离开的时候喝的酩酊大醉?”
辛钥笑容明媚地看着她,微微歪着头问:“所以呢?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对十三岁的我已经动心,你想当他的初恋,他承认吗?孟小姐,一段感情中光你一个人蹦跶的欢快,那叫幻想,年纪不小了,还是活的清醒点。至于他为什么醉酒?他应酬多,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我见过无数次,不觉得稀奇,怎么,你想看?”
孟宁从站在这里那刻起就是自取其辱,事实是什么她心知肚明,倔强地说那些老掉牙的话无非是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执念,也看不惯辛钥高高在上一副胜利者的嘴脸。
辛钥扬起嘴角,笑得毫不客气:“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而只要我看上的,我全都能抢过来。孟宁,再有下一次,你不会这么轻轻松松地走出去。”
“你凭什么?”
辛钥垂眼欣赏自己才做的美甲,故意用娇柔作造地声音恶心这些人:“因为我有你们求而不得的男人为靠,他现在只听我的话,我让做什么做什么,懂了吗?”
辛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少,冲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信你问他。”
常毅大步走过来,笑着说:“人都到齐了,就等你,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原来……”
常毅再看向前面的那两人时脸色变得阴沉,口气狂傲又不善:“孟宁,你以什么身份对我的感情指指点点?当着我的面,你敢说我和你有一点不清不楚?你在外面乱传我和你的关系,我顾及你一个女孩的颜面也懒得多嘴,以为人长眼睛能看明白,倒是没想到有不少睁眼瞎,如果时间倒流,我不会给你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