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画册还给男孩,“相信我,你很有天赋的,以后可以去美院学画画。”
男生眼睛一亮,很快又暗沉下来。
“我可能没有机会了。”
他偷偷和宁月说:“我妈妈之前和医生聊天被我听到了,医生说我可能活不了多久。”
宁月对他笑了笑,“怎么会,要相信奇迹。”
她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几块糖递给男孩,“会好起来的。”
男孩把糖拿在手里,软软道:“谢谢姐姐。”
宁月看着这孩子,有点明白为什么医院里的病人那么多,白大褂为什么选这个孩子了。
孩子是最有朝气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宁月飞快跑回病房找她哥,“哥,我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了。”
她把画像交给宁温,又被赶回学校上课。
****************
晚上十点,宁温又在加班,宁月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
她列了一下最近要做的事,找到那个医院的修士,帮小男孩治病,还有苏文!她身上太奇怪了。
那股异香宁月真的曾经闻过,还很熟悉,是在哪里呢?
她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梦境。
梦境里,宁月站在花圃前,手里捧着一把种子,鼻子都皱了起来。
“师父,我为什么要来跟你种地。”
宁月的师父穿了一身短打,慢悠悠说道:“古人有云,有事弟子服其劳,来,帮师父干活。”
宁月不甘心的跟着他后面。
师父忽悠她道:“别板着张脸,你师父我让你种的花能是普通的花吗?”
宁月从手里的花种上实在没看出来这花有什么与众不同。
师父道:“这种花叫做秘密,只要你每天对她说出你的秘密,每天都许愿,你就能把你的秘密种出来,让她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宁月:“师父,你没骗我?”
师父一摆衣袖,“我是那种骗小孩子的人吗?”
宁月半信半疑,跟着师父种了半个月的地,每天兢兢业业的许愿,希望能把自己的秘密种出来,她年纪小,其实也没有秘密,每天就跟在师父后面念叨:“健康、平安、快乐……”
宁月师父跟在她屁.股后面笑了一路。
直到有一天,宁月种的花开了,散发出一阵浓重的香味。
她兴冲冲的跑去找师父,“师父,师父,花开了,香气好重啊!有点奇怪!”
宁月师父从门口走过来,看着花圃里的花,一时愣住,喃喃道:“我徒弟果然天赋绝佳。”
宁月还等着把秘密种出来,送给爸爸妈妈哥哥,没想到第二天师父就把花圃里的花收走了。
宁月就看到了一个光秃秃的花圃。
梦境停在这里,戛然而止。
宁月睁开眼睛,突然坐了起来,梦境里的花和苏文身上的花香如出一辙。
“就是‘秘密’!师父他果然从小时候就在坑我!”
她脸都红了,气冲冲点燃信香给师父写信。
很快,一封信在信香上燃烧殆尽。
于此同时,老高烧烤店内,一个啃着羊肉串的人从身上掏出一封信。
“唉,徒弟又给我写信了。”
他把信打开,“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突然,他皱起眉:“秘密?怎么会出现在宿城?”
他对着烧烤店里的老板道:“老高,我的烧烤打包,再给我来五十串羊肉串!一份河蚌!我那徒弟就喜欢吃这个。”
等拎着烧烤走出烧烤摊,他才摸摸脑袋,喃喃道:“我徒弟家住哪儿来着?唔,对,走这边,没错!”
第27章 师父
宁月师父名叫单何。
单何两只手拎着烧烤袋, 往宁月家走去。
他很久没来宿城,这么一看宿城变化还蛮大。
手上的烧烤香气逼人,单何吸吸鼻子,宁月要是看到他提着烧烤来看她, 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他哼着小曲走在路上, 月光照射下, 他的影子随着哼着的小曲一晃一晃。
已经快十二点了, 路上看不见行人。
单何放肆的让自己的影子四处摇摆。
他穿行在一个个小巷子中,按着旧记忆找着宁月的家。
“砰”的一声, 在一个拐角处,他撞上了一个穿唐装的人。
单何的影子静止不动。
唐装男人提着个鸟笼看着单何。
单何提着烧烤,朝男人道歉:“哎呀, 对不住对不住,这地也太暗了,也不知道装个灯。你没事吧!”
唐装安宁轻轻一笑,“没事。”
单何道:“没事就好,这是你的鸟吧!看着可真精神。”
唐装男瞥了单何一眼,冷着脸走远了。
单何小声道:“这人脾气可真差。”
他吸了吸鼻子,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烧烤。
“诶, 好好的烤串都窜味了!”
烧烤上沾了点“秘密”的花香,单何摇摇头,不能浪费啊!他手一挥, 把烤串上的味道驱散, 然后又一个人乐颠颠的走到宁月家楼下。
三更半夜, 单何也不打算敲门,惊动宁爸宁妈。
他四处看了看,周围没人, 单何把烧烤提在手上,看了看宁月卧室的位置,脚尖一跃,停在了宁月卧室的窗前。
他“咳”了一声,敲了敲窗户。
宁月正坐在桌子旁边,听到窗户响了,她走过去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