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个术法是作用在小男孩的身上,和地点无关。
王淞:“接下来怎么办?”
宁月:“这就好办了,既然这个术法是作用在他身上,我们给他找个替身就行。”
说完,她就拿出几串藤叶,快速的编出个稻草人的雏形。
王淞纳罕:“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来。”
宁月:“很多啊,有备无患嘛。”
她编好稻草人后,还需要男孩的生辰八字。
宁月问道:“你知道你的生日嘛。可以写在我的手上。”
她伸出手,而后手上被人写了几道。
宁月又问:“你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的啊?”
这个问题难住了小男孩。
王淞站起来,“没事,明天问问这一串的老人。都是老邻居了,大概的时间应该知道,我们慢慢试。”
宁月点点头。
两人在这儿和小男孩玩了一会儿,男孩才三四岁,认字也不多,大家都互相看不见,交流困难。
宁月:“不然今晚不走了吧。”
王淞点点头,“行,我估算我们明天就能把这事处理完。”
他拿出手机,对着白狐拍了不少照片。
见宁月看着他,王淞道:“有备无患,万一它跑了,我们也好找到它。”
宁月点点头。
两人熬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王淞下楼找邻居打听了一下孩子的生辰。
所幸是几年前的事,还有些老人还记得。
只是老人有些奇怪怎么问起这个。
王淞含糊道:“听说这房子不好卖,我想着做做法,买房子的时候也安心。”
老太太们这才知道他打算买四楼的房子,直夸他有眼光。
王淞问完孩子的生辰就悄悄回到了四楼东户。
宁月看着他,王淞道:“是上午八点整。”
宁月点点头,用灵气浸满藤叶。
少顷,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就出来了。
王淞:“这孩子长得真俊。”
宁月甩出一道灵力,藤叶编成的人形朝白墙处飘去。
宁月使劲一拽,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子就扑了出来。
王淞连忙拽住他,以防他摔在地上。
王淞给孩子看了看,“骨头没伤,看起来还好。”
小男孩刚开始还有些愣愣的,反应过来后眼里就凝了泪。
“呜呜,谢谢哥哥姐姐。”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淞和宁月哄了半天,小男孩才止住泪。
他抽噎着看着地上的白狐,对宁月说道:“姐姐,可不可以别压着白白的尾巴,白白会痛的。”
宁月和王淞面面相觑。
小男孩道:“白白是只好狐狸,他帮了我好多。”
宁月摸摸他的头,“姐姐知道,姐姐只是想请白白帮个忙。”
她想了想,拿出一张纸来。
宁月看着白狐,“这样,我们立个契约,你和我们回一趟监察局,我就不按你尾巴,我保证你只需要去一趟,不会坐牢。”
白狐不想搭理人。
宁月看了看地上的烤鸭,“你和我们走的路上,我们包吃包住,不需要你去别人家拿东西。”
白狐耳朵动了动,看着宁月身边的小男孩。
宁月:“对,和他一起。”
白狐最终点了点头。
契约签好后,宁月和王淞都松了口气。
男孩被困了很久,腿脚无力。
王淞干脆一把抱起他,“行,咱们先回民宿,剩下的慢慢说。饿了吧,哥哥给你买好吃的。”
宁月和王淞都不会养小孩,抱了一堆零食回民宿。
宁月:“是不是要买点粥啊。”
王淞也不懂,“不然先送医院做个体检?”
两人琢磨了一下,最后看孩子乖乖喝牛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宁月拍板:“等回监察局让监察局里的医生给他检查吧,他身上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术法残留。”
宁月和王淞这才有时间问起男孩是谁在他身上施下术法。
男孩叫陶挽。
陶挽怯怯道:“是阿姨。”
王淞问:“是你爸爸后娶的阿姨吧。”
陶挽点点头。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大家都说陶挽出车祸去世了,而他实际上被困在房子里出不来。
因为陶挽的后妈会术法,她可能是先用了障眼法骗过众人,甚至还骗了个冤大头出了一笔大钱。而后让陶挽永远的留在了房子里。
可是宁月不理解,陶挽的后妈为什么这么恨他,对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来说,没人看见他,没人和他说话,如果不是白狐,他可能会在某一天饿死在房子里。
王淞问了。
陶挽说:“因为我和爸爸说弟弟长了尾巴。”
第86章 番外六
宁月追问:“你弟弟长了尾巴?”
陶挽连连点头:“我看到的。”
他情绪又低落下来,“爸爸不相信我说的话。”
王淞碰了碰宁月:“你长这么大,遇见过妖怪吗?”
宁月:“你面前不就有一只吗?”
王淞看着一旁扒拉着零食的白狐,说道:“不是这种。”
他看着吭哧吭哧吃着东西的白狐,捂住脸。
王淞:“这大概是最能吃的白狐了吧。”
宁月:“希望以后遇见的妖都和它一样,那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