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笑起来真好看。”
赵千初收敛了笑容,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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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太热,赵千初只能开车出去逛了一圈,天很快就黑了。
回到落脚的房子里,远远就传来一阵饭菜香。那熏制过后的腊肉放在锅里用大蒜炒,实在是太香了。
赵千初听到自己的肚子叫了一下。
她蹙眉,心想这也太不优雅了,自己的肚子怎么能叫呢?还叫的这么大声!
“千妹子啊,饭马上就做好了!”张婶听到动静,从破旧的厨房里探出头来。
赵千初应了两声,又拖了一箱行李上楼。
她搬着笨重的行李走在木质楼梯上,楼梯嘎吱嘎吱的摇晃,她都怕连人带箱子把这楼梯压垮了。
“好累....”
搬了一半,赵千初把行李搁在一边,靠着墙用手扇风。她鬓角被汗水浸湿,有两簇头发凌乱地贴在脸蛋上,她真的懒得管了,只是坐在楼梯上歇息。
在山里注意个屁的形象,反正又没人知道!
就在赵千初疯狂用手扇风时,一个清沉好听的声音从头上落了下来。
“需要帮忙吗?”
标准的上京口音,透着一丝性感的冷磁,像是顶级音响里传来的低音。
浑身冒着热气的赵千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酥了一下,她抬头,看见楼梯尽头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不,说男人并不准确。少年这个词比较贴切。
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
太妖孽了。
放眼现在的娱乐圈,这张脸都是数一数二的。
轮廓深邃的眉眼,一双清凌凌的眼睛仿佛能吸走魂魄。双眼皮并不宽,那窄窄的一道褶子让眼睛看上去灵气逼人,琥珀色的瞳珠在昏暗的油灯下依旧清澈。
整张脸很小,看上去略偏女气,可挺直的鼻梁却带着锋利的线条感,让他看上去很俊朗。
赵千初感受到了一股铺面而来的少年气,在这漆黑破旧的房子里,格外让人心悸。
这美好的感觉让她一秒失神。
季年见她不说话,只是眼神盯着自己,想着是不是把她吓着了。
背着光,他看不清女孩的长相,只是依稀从那姣好的轮廓中判断这应该一位羞涩柔弱的年轻女孩。
“对不起,我没有吓着你吧.....”
“没有。”赵千初果断回答,她若是这么容易被吓着,那真是别混了。
她挺直背脊,优雅地站起来,像一只展翅的黑天鹅,高贵的不合时宜。
“你过来吧,帮我搬行李。”赵千初对他轻轻招手。
季年愣了愣,女孩那招手的动作活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狗狗。
“快点啊。”她在催促他,声线娇媚,可语气冷,像一朵沾霜的玫瑰花。
“噢。”季年鬼使神差地听她的话,下楼梯,去给她拎行李。
距离近了,他这才看清楚女孩的长相,猛然间想到一句诗--
“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季年的眼底划过惊艳,可他没有继续打量她,只是闷头把箱子提起来。
盯着女孩看,是很不礼貌的。
见少年毫不费力的拎起箱子,赵千初有那么一点惊讶,她以为长这么漂亮的男孩力气应该和她差不多。
反正不是她见到的这样,单手拎行李箱,爬楼梯还能飞快。
倒是个办事得力的。
她看着少年的背影,眼眸暗沉,像化不开的浓厚夜色。
把行李拎到了房间,季年随口问身后的女孩:“你是来扶贫的志愿者?”
赵千初点点头。
季年见她不爱说话,也不好打扰,只是冲她颌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没料到刚转背,女孩的声音就响起。
“我还有三个箱子,你帮我一起拎上来吧。”
“.........”
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季年哑口无言,只能当免费的苦力,又帮她把其余的三个箱子拎了上来。
在潮热的天气里,来回搬了三趟,季年身上的白色T恤微微汗湿了,他抬手擦了擦额头,这样随意的动作,充满了荷尔蒙,透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赵千初吞咽了一下。
她发现这男孩的手臂还挺壮实,汗湿的那一块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底下令人血脉膨胀的肌肉线条。
还挺有料?
她眨了眨眼睛,心中有种莫可名状的想法滋生了那么一寸。
“你叫什么?”她问。
季年想了想,决定告诉他艺名,“安年。”
“安年.....”赵千初跟着念了一遍。
“多大了啊?还在读书吗?”
季年觉得面前的女孩很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跟查户口一样,看上去比他还小,却是一副长姐的语气。
“二十一。马上毕业了。”
“哦,比我小两岁。我二十三。”
“我比你小?”季年脱口而出,很惊讶。
赵千初哼了声,“怎么?让你喊姐姐还不乐意了?”
她骄横地扬起下巴,上挑的桃花眼斜斜睨人的时候很妩媚,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风情在里头。
被她这么一瞟,季年莫名有些紧张。
赵千初勾起唇角,见他是弟弟又那么乖,像只小奶狗,她忍不住想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