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季辞生的宝宝。
趁着大家都在对这件事啧啧称奇,赵淮归揽住还在目瞪口呆的季辞,低低的声音响起:“女儿喜欢红包,这随了谁?”
季辞:........
她皱着小脸,都快哭出来了。
呜呜呜,喜欢亲人又财迷,怎么连这些坏毛病都遗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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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其实也挺好。
赵淮归觉得喜欢钱无可厚非,反正家里多的是钱,女儿长大了以后也不会因为钱就跟着臭男人跑了。
毕竟放眼过去,比他们家还有钱的,寥寥可数。
比起财迷属性,赵淮归更怕的是作精属性。
是的,除了喜欢钱,那作天作地的小模样也学到了妈妈的精髓。
每当赵淮归看着女儿嗲里嗲气的模样,心情颇有些复杂,大概是又好玩又头疼。那小巧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和季辞一脉相承的大眼睛,一旦要指使人做什么,就会眨巴眨巴地望着你,但凡你说不,眼泪三秒就能掉下来。
说实话,赵嘉熙归根结底就是精。
精明。
虽然在读书上半吊子不上进也不努力,但架不住她聪明,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自然比同龄人强上一大截。
最可怕的是,她情商可谓超高,把身边一票大人拿捏地死死的。
才五岁的娃,就知道闯祸了不能找爹也不能找妈,得找外公或者爷爷。但是外公嘴巴大,也不靠谱,最靠谱的还是爷爷。
爷爷有钱又有闲,简直是要什么给什么,嘴巴还严,而且还有点和她妈不对付,自然不会把状告到妈妈那里。
而且,赵嘉熙发现幼儿园的老师们都挺畏惧她爷爷的,所以每次她闯祸了,幼儿园老师要请家长,她都是给的爷爷的电话号码。
三年幼儿园下来,季辞还是最后毕业典礼的时候,才在别的小朋友口中知道女儿在学校里闯了这么多祸!
比如,教训隔壁班的小男孩,中午不睡午觉偷偷溜出去吃烤串玩游乐园,学校下午的甜点不好吃带头起义,导致学校直接请了大酒店的甜点师专门给一帮小朋友做蛋糕......
闯了这么多祸,赵璟笙这个当爷爷的给压得死死的,整整三年,一丝风声都没有飘到季辞的耳朵里。
不知如此,赵嘉熙每个星期照样拿大红花回家。
“好啊好啊!爸也太缺德了!”季辞气呼呼的在卧室里来回走,“我就说为什么我每次约妈出来逛街,这小家伙就要跳出来捣乱,原来是帮着她爷爷抢人呢!”
好家伙。
阎王爷斗她斗不赢,现在直接找了一个小帮手!
为了帮孙女,赵璟笙竟然不动声色的入股了这家幼儿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占股最多的校董。
这简直是,可恶!
赵淮归被季辞逗的眉眼里全是笑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嘉嘉这也不叫闯祸,你太小题大做了。”
教训隔壁班的小男生是因为那个小男生欺负她的小姐妹。
中午不睡午觉这在赵淮归眼里简直就不是个事,溜出去游乐园玩耍也是周秘书带着去的,安全问题也不用担心。
还有什么甜点起义,这多好啊,说明他的女儿有反叛精神,敢于表达自己,这种性格需要保护才对。
“关键是,她在我们面前表现得跟小天使一样。”谁知道人后竟然是小恶魔!
赵淮归想到了什么,起身把那晃来晃去的人影搂住,抱到了自己身上。
“你当年不也在我面前表现的是小天使吗?”
低冷的声音,带着点蛊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部,惹得季辞缩了缩脖子。
“我、我.....”她说不出话来。
“嗯?自己不也是两幅面孔的小姑娘?”赵淮归扯了扯嘴角,调笑的语气。
季辞哀怨地嗔了一眼赵淮归,被他这么一说,都有点羞赧了。算了,她还说嘉嘉做什么,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关键是嘉嘉比她强,至少,在绘画方面,是天才级别的少女。
反观她,毫无艺术细胞,画出来的画可以吓死鬼。
季辞耷拉着脑袋,想着明天就去给女儿请个教油画的老师,素描学了一年了,得换换口味了。
赵淮归没心思去想她脑子里又被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缠住了,他嗅着她颈间的甜香,有微醺的醉意。
扶着纤细腰肢的手往上,自前端停下。
季辞嘶了一声,“做什么啊.....”声音柔软,像一汪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水。
她受不了他这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裹入腹中,可偏偏这男人又长了一张禁欲冷重的脸。
矛盾的割裂感,让她恍惚。
“哥哥.....”她哼出一声软绵绵的音,像待宰的小羔羊。
赵淮归有点受不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大步迈进室内。
焦躁的把门踹开,他轻轻一抛,季辞的头撞击上柔软的枕头,一场心惊的天旋地转,来不及躲就被人挟持在了身下。
他低声诱哄:“宝宝,叫声老公听听。”
季辞的脸羞的没边了,红彤彤的,像绮丽的晚霞。
“老公.....”她嗡出来两个字,随后死死咬住下唇。
初春的天,屋子里开着暖气,温度一点点烧腾起来,把空气里的水分都蒸发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