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忠诚的侍臣。
小笼□□薄馅多,汤汁鲜美,温度也刚好,不会烫口。季辞张大嘴,一口吞进去一个,枫叶橙色的口红被油星弄花了些许,晕染开来,肉.肉的唇形晶莹剔透,像是抹了一层浆果蜜。
“好吃吗?”赵淮归眼色漆黑,藏着翻涌的情愫,声音也不由自主放低沉。
“好吃。好好吃。”季辞舔了舔嘴唇,满足的笑了起来。吃了一个月的西餐,陡然吃到这么正宗的蟹粉小笼包,她的心情就跟飞机一样,在天上呢。
吃完了东西,季辞掏出手机,又一次命令跟前的男人:“我吃饱了。你可以跟本小姐拍照了。”
赵淮归仍旧没说什么,只是接过她递来的手机,为大小姐拍照。
季辞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看哪儿都是新鲜的,拍照的要求也变得又多又刁钻。
男人由着她吩咐,说什么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赵淮归态度认真起来,拍出来的成片很不错。好几张抓拍都显得很高级,在赵淮归的镜头下,季辞有一种介于轻熟和少女之间的氛围感。
“哥哥,你真的好会拍哦。”季辞这才真正开心起来,她被赵淮归的实际行动哄到了。
“开心了?”
“嗯,很开心。”
赵淮归随意的抽走她的手机,惹得女孩呆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你开心了,现在轮到我们一起开心了。”
“啊?”
“天快黑了,宝宝。我们该睡觉了。”他几分用力的揽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贴着他难得温热的掌心,有种熨帖的满足感。
她睁着一双惊惶的大眼睛,忐忑地睃巡着四周,“这是在天上诶!”
他一本正经:“我觉得挺好。”
赵淮归把人横抱在怀里,三两步走到主舱后面的休息室,把门关上,则是一方寂静的私密的两人空间。
季辞的一张粉脸写满了不知所措,她强烈怀疑他是不是就冲着这个来的。
休息室里的陈设依旧简约高级,充满了科技感,感应灯带在他们踏入的瞬间齐齐点亮,中间那方大床像浩瀚的海洋一般,人陷在里面只能一点点沉溺。
很快,灯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从明艳的白色换成了柔和的暖黄。
昏昏昧昧的,有难以言说的暧昧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天上的缘故,时而飞机进入气流还会有轻微的颠簸。
每到飞机颠簸的时候,季辞的浑身像滚过了电流,在他怀里哆嗦的不成样子。
“宝宝,你发抖的样子好可爱。”
赵淮归承认自己有点变态了,抱着粉色的娃娃,他有点控制不住。轻巧的吻像秋日的落叶,一片接着一片的落下来。
季辞被他弄得满面绯红,眼睛迷离地看着窗外。
此时飞机正穿过一片金色的夕阳,万丈霞光包裹着他们,壮阔而浩瀚。
他们在万米高空上。
想到这,季辞有前所未有的心悸之感,就在赵淮归挣扎着起身,去床头的柜子里拿东西时,软绵绵的小手揪住了他。
“哥哥.....”
在蒙昧中,男人墨黑的眼睛像一潭深水,他呼吸粗重:“怎么了?”
季辞攀着他的肩膀,水草一般缠住他,“哥哥难道不想和我零距离接触吗?”
“你说什么?”赵淮归一时恍惚,余光掠过窗外血色般的晚霞,仿佛朵朵烟花绽放在万米高空。
女孩眨巴着眼睛,天真无邪。她伸出白嫩的小脚,蹬了一下,关紧了打开一半的抽屉。
“我说,我想和哥哥零距离接触。”
“........”
赵淮归有呼吸停滞的错觉。
面前的女孩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大脑空白一片,他已经丧失了所谓的冷静和理智,狠狠扣住女孩的下巴。
在炙热的吻中,季辞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
“宝宝,出事了你别哭。”
-
这几日,赵淮归心里时不时就有惴惴不安之感,总觉得要出事。
一闭眼就会想到他们在飞机上荒唐至极的一晚。
别一次不注意就出事了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吧?就在此时,赵淮归的右眼狠狠跳了两下。
--“哎呀,这不是老人们经常说的吗?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呢!”
脑子里一闪而过季辞的话。
刚刚跳的是哪只眼来这?右眼?赵淮归呼吸一紧,大事不妙。
他赶紧拿出手机,翻到赵家私人医生的微信,正准备问问情况,残存的理智止住了他愚蠢的动作。
若是问了,他有预感,一个小时后整个赵家的人都会知道这事。
再三权衡之下,他还是打算先在网上查查,定定神。
如此,某人的浏览器搜索记录里多了一条奇奇怪怪的搜索。
--一次不戴t怀孕几率大吗?
某度表示:你这人真的很奇怪。
上网求医之后的赵淮归,内心更慌了。带着这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情绪,赵淮归推掉了晚上的饭局,下班后就直奔家里而去。
“辞辞,你在家吗?”
“哥哥,我在书房。”季辞扬高声线回答,她此时正在书房里整理新购入的一大批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