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乎哦。
季辞一边想一边忍不住笑意。
赵淮归被她的问题搅得心烦意乱,肌肉逐渐绷直,尽量平视前方,忽略双腿上方悬着的柔软。
季辞清了清嗓子,问:“那为什么第一眼就会有好感呢?是不是、唔.....你感受到了我有什么特别的优点?”
“好看。”
“啊?”
赵淮归:“你长的好看。”
“.........”
敢情是见色起意?
说好的一眼万年,命中注定的独特缘分呢?
季辞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就这?就因为我好看?你会不会太肤浅了?”
赵淮归慢悠悠晃了她一眼,自上而下来回睃巡,最后目光定留在胸前。
他记得,那晚她穿的是一条水蓝色的长摆礼服,纤细的柳腰被封在窄窄的布料里,轻盈的羽毛点缀在胸口,低开领口的设计,露出一片冷月光似的皮肤。
当时有荒诞的想法,以为她刚从月亮上跳下来,还来不及拂去满身的月光。
他滚了滚喉结,话语平静:“嗯。身材好。”
“.........?”
艹!
这男人还来劲了?
季辞气得一耳刮子拍在他的下颌,“能不能别这么肤浅!你就看不出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难道我一眼看上去就是个花瓶吗?”
她的力气不大,说是拍,不如说是拂过,手指柔弱无骨,还带着春水般的温暖,依次划过,像调情。
赵淮归捉住她的手,蹙眉问:“你好看,不就是特别的地方?”
他不懂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会这么恼火。
平日里夸她漂亮,她不是挺高兴的吗?
季辞:??
呵!这人肤浅就算了,还肤浅得理直气壮!
季辞从鼻息里哼出一声嘲弄,轻飘飘乜他,话语里透着一丝高傲:“那是因为你太肤浅。”
“之前在大学里,有男生给我写情书,说第一眼见到我就知道我和别的女生是不一样的,还说我有一颗纯洁善良心!”
她说完,嫌弃地看着赵淮归。
怎么这男人就没有这种透过外表看本质的觉悟呢?
纯洁善良的心......
呵呵。
赵淮归很想把那男的揪出来,亲手揍一顿。他被这人恶心到了,想吐,可看着季辞期待的眼神,他忍住了。
作为她的男人,他有必要让季辞清醒一点。
赵淮归把季辞的头掰正,两手捧着她的脸,严肃的语气:“信我。那男的就是傻逼。”
“.........?”
“任何男人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那张清冷矜隽的俊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坦荡。
眼神在说:你若是信那男的说的鬼话,你就是傻逼。
哦豁。
季辞冒着粉色泡泡的少女心被直男无情的打破了。
这男人还挺勇于承认自我人性的丑恶?
“你什么意思啊,赵淮归!等于我看上去没有一颗美好善良的心....呃.....吗?”话说一半,季辞有些心虚。
她的心好像是不怎么纯洁,也不怎么美好....
季辞在心底啐了一口,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攻击赵淮归:“那若是出现比我更好看的,你岂不是就跟别人跑了?”
赵淮归煞有其事的思索一会儿,旋即淡淡说道:“不可能。”
“还没看过比你更好看的。”
啊....
这男人还挺喜欢不经意之间来点骚话?
季辞顿时羞赧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这狗东西,怎么这么会说话?弄得她都有点兜不住了。
“我说假如,假如出现了呢?”话说完,她飞快加了一句:“虽然不太可能。”
“那也没你可爱。”赵淮归斩钉截铁。
季辞的心跳又加快了十码。
她的耳畔甚至都流连着扑通扑通的声音。
话语自然而然软了一半,说出来话瓮声瓮气的,她偷偷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他一片赤诚的眼睛。
啊!
好帅!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那、那若是比我可爱呢.....”季辞羞涩地低头,音如蚊呐。
这男人开口说一次好听话不容易,每一次都能带给她无限的惊喜,字字都在她的心尖蹦迪。
她就是想听他说更多的甜言蜜语,齁死她也可以。
她承受的住!
来吧!
刚刚做好心理准备,耳边就传来男人淡淡的低音:“那也没你能作。”
“啊?作?”季辞懵了。
声音逐渐暴躁起来,她气呼呼嘟嘴,泄气地往下一坐,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硌的疼。
“作?我很作?”
季辞坐下来的瞬间,赵淮归眼神一凛,呼吸加快三分,他面不改色,可惜微哑的嗓音暴露了他的不平和。
仿佛缠着一些不可名状的热度。
“你不作吗?”
季辞觉得不舒服,动了一下,还是觉得很硌,于是又调整了好几下姿势。
“可是女生很作的话不是优点吧.....”季辞抿唇,眼神暗了几寸,垂头的小脑袋传出闷闷的声音:
“再说,你不是不喜欢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