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茵握着手机,一直等着季辞的微信。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难道她不来了?
周雨棠瞟了一眼落单的姜茵茵,声音扬高:“茵茵啊,你怎么不过来和我们一块聊天呢?难道.....”
“难道只有季辞才能和你这个大记者聊得来吗?”话中带着调笑的意味,周围的一群女孩都咯咯笑了起来。
姜茵茵冷漠地看着周雨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雨棠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呛人。
场面微微尴尬。
果然,跟着季辞久了就学到了她那副嚣张放肆的做派,周雨棠心下暗怒,面上却装作可怜的模样。
“季辞?她不躲在家里哭,还敢跑来这儿丢人现眼?”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众人都抬头去看来人。
姜茵茵神色一凛,陆佳妮也来了?
她得赶紧告诉季辞一声。
周雨棠看到陆佳妮后也微微惊诧,眼底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妮妮?你也在上京啊?之前不是听说你去了陵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周雨棠揣着笑容,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同学。
一扫往日朴素的模样,妆容精致,身上是某大牌最新款连衣裙,外罩经典款驼色大衣,手上拎着一只拼色Birkin。
还有那脖子....戴着一根满钻项链。
珠光宝气,熠熠照人。
哪有半分当年被季辞逼着为不实匿名举报信道歉的模样。
陆佳妮坐下来后优雅地叠起双腿,一颦一笑都颇有名媛的味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将所有的惊讶都收入囊中。
“去年就回来了。”
周雨棠:“还是回来好嘛,父母都在这边,也有个照应不是?妮妮啊,你现在在哪工作啊?”
陆佳妮抬了抬眉梢,“噢,开了几家美容馆,也还行吧,比拿工资强。”
看着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周雨棠很是鄙夷,她心里门清,陆佳妮一看就是傍上了哪个大老板。
当年,季辞逼她在教室里当众道歉,这个仇就算能释怀,那连续两次搅黄她的饭碗呢?这笔仇总不至于轻轻带过吧。
要知道,她当初偷偷投递给人事的两封匿名邮件,就是为了挑起陆佳妮去季辞那儿闹,哪知道陆佳妮就是个没用的,竟然忍下这个辱偷偷跑去了陵城。
不过现在看来......
陆佳妮似乎是冲着季辞来的。
想到这,周雨棠笑得愈发灿烂了,拉着陆佳妮不停地说话,一会儿夸她的品味真好,一会儿又说要去她的美容馆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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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包厢内的争奇斗艳,暗潮汹涌不同。
云笙酒楼后的停车坪里,季辞被堵在车里,出不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季辞瞪大眼,看着懒洋洋坐在副驾驶的男人。
半分钟前,赵淮归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迅速拉开车门把她摁在车内。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个变态。
“说说,你今天忙什么去了?”赵淮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车内的小熊挂件,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季辞。
“我化妆去了呀!”季辞瓮声说。
打扮了整整一下午,所以没有回消息,没有接电话,那也不是她的错呢。
听到那敷衍了事的解释,赵淮归冷笑。
女孩今天格外让人惊艳。
艳丽的红唇,配上米金色眼妆,仿佛把繁星捉下来,碾碎成粉末,洒在了眼尾。
昏昏的路灯也无法削减星光潋滟的美好。
赵淮归有些不痛快了,去参加同学聚会就这么肯花心思?
平日里和他出去吃饭怎么不见她上心?
虽然,他不喜欢女孩浓妆艳抹,但是黎栎舟告诉他,女孩化妆的时间越久,就是对即将见面的人越重视。
这样一看,季辞似乎根本就没怎么在他身上花心思。
赵淮归两指浮浪地挑开女孩的外套,露出里面红色的一字肩丝绒连衣裙。
这么露?
那衣服脱了岂不是整个肩膀都露在外头了?
他蹙眉,冷声道:“你穿敬酒服去同学聚会?你去聚会还是结婚?”
季辞:???
敬、敬酒服?
这男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这哪里是敬酒服!这是小礼服!我昨天花了两万买的!不好看吗?”季辞哼哼唧唧甩开他的手。
赵淮归:“一般。”
其实挺好看的......
两团莹白的肩膀小巧精致,像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锁骨也漂亮,配上她那张蛊惑人心的小脸,整个人散发着甜甜的性感。
好看到一见她就想把她剥掉。
不过,那又怎样?
又不是穿给他看到。
一想到等会儿聚会上肯定少不了“男同学”这种生物的存在,赵淮归就坐不住了。
“同学会是可以带家属吧。”
男人冷不丁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季辞不解地看他:“带家属做什么?”
带当然能带,姜茵茵说好多成双成对的同学都带了另一半来,为了图个热闹。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拓展人脉。
赵淮归虚虚握拳,眼神闪向一边,“你不想带我去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
季辞瞪大眼睛:“当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