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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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目布景调整,再加上给演员充足的准备时间,《这就是演员》的决赛录制推迟了些,中间便空出了好些天。
加更的番外篇,小故事也在持续录制中。
这次颜漫也有参与,是她自己选的。
这个剧本是根据现实故事改编的,当时看到新闻她就被触动了很久,一听说编剧要来了授权,立刻主动和节目组说自己能演。
这是在表演的基础上,也很有现实意义的影片。
节目组很看重这个短片,虽然它很短,却是三四个编剧合力完成,找了得奖的导演亲自拍摄,并且在男主上,也是选择节目的最优配置,叶凛。
此刻和谁合作已经不太重要,她知道,这个角色的复杂程度,除了叶凛,没人能演好。
拍摄的前一天,她甚至罕见地失眠了。
第二天到了片场,第一场戏就是拍的时隔两个月的重逢。
为了防止自己情绪进入得不够,她转身刚看到叶凛,就及时转了回去,坐到后面的沙发上,确定自己完全不会和他碰上。
之前就有看过这样的例子。
两个演员为了拍好分别的戏份,硬是一整天没讲一句话,最后也顺利地将那场戏呈现到最好,惹哭了不少观众。
这部短片还有配角,是之前没和她搭戏成功的祁庚。
“之前没约上,没想到这次成功了,”祁庚看她,“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没休息好,压力有点大,”颜漫揉了揉眉心,“怕自己演不好。”
“不会的,以你的演技还是完全ok的,”祁庚说,“因为你太喜欢这个人物了吧,所以太想做好了,我看你状态也比较压。”
颜漫:“想进这个角色来着。”
祁庚也是有代表作的,此刻和她一起分析:“我能懂你意思,女主这时候虽然担心,也有生气,但你有没有觉得,其实马上也会有一些恋人重逢的喜悦?”
顿了顿,颜漫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是。”
“是的,所以放松点,太紧绷演不好的,”祁庚说,“我给你讲两个笑话吧。”
老实讲,祁庚的笑话不是很好笑,但他讲完之后自己在那乐了半天,笑声太魔性,颜漫又容易被感染,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对面,叶凛抄着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毕谈不理解:“到你就躲,到他就一起笑?”
话音刚落,祁庚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颜漫笑着捂住额头,摇了摇头。
恰逢导演喊着“开机”,毕谈起身,似是听到男人短促地冷笑一声。
毕谈站在原地,有些惊愕。
没听错吧——叶凛——冷笑了?
颜漫和祁庚也起身,朝镜头走了过去。
她突然想到什么,正在剧本上核对,步伐也有些慢,走到叶凛附近了都不自知。
祁庚是半倒退摸瞎式走路,此刻看着她,突然想发问:“你这是第四次和叶老师搭戏了吧?”
“叶老师算你的恩师,还是伯乐啊?”
颜漫头也没抬:“算我的普通同事。”
“……”
很快,第一场戏开拍。
双方僵持。
他垂眼看她,她也低眼看向身下的毯子,狭窄的沙发上二人靠得极近,几乎是咫尺的距离。
桌台上点着香薰蜡烛,弥漫开淡淡的柑橘香气。
桌面上的手机响起,看来电显示是个男人,她动了动手腕,被他按住。
响铃停了,不过片刻,又再响起。
她拉开他覆在自己身上的手:“我还有约,要先走了……”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双手忽地被人按向绵软沙发,她跟着向下塌陷,身体抵靠在角落里,跟着惯性仰起头来——
男人抵住她的膝盖,猝不及防地吻了下来。
他滚烫的气息覆盖,吞噬掉她的呼吸。
第30章 营业三下
这是戏里的吻。
她被人抵在沙发一角,被动承受着亲吻。
脖子仰着,脊背紧绷,背后的蝴蝶骨顶着沙发坚硬的零件,房间里的香薰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视觉被剥夺,感受愈加清晰。
他灼热的吐息,带点冰凉的唇瓣,有些坚硬的牙齿,还有紧紧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
有点疼。
几秒后男人放开,吻的感受却仍旧深刻。
他抬手按亮了台灯,哑声道:“去哪里?”
她启了启唇,似是想作答,半晌后,又再度偏开眼睛。
“这和你有关系吗?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吧。”
他低眼看着她,不说话,按住她的手掌却已经放轻了力道。
半晌后,男人这才低声:“别闹了,好不好?”
“我没闹,”她问,“你辞职了吗?”
这回,他的回答很快。
“缉毒警察只有退役,没有辞职。”
她咬着牙动了下,想推开他,却意外听到他闷哼一声,拉开他的衣服,才发现后背又添了新伤。
“因为有了伤假,才有时间回来找我,对吗?”
她咬住下唇,胸腔内一时间百味杂陈,正想继续埋怨些什么,余光一瞥,看到他口袋里有个小小的香囊。
还记得之前她随口提过一次,当时只抱怨上山的路太难走,因此一直没有买成,后来看到朋友圈有人发图,说只剩下最后一只,这才连忙在雨天上了山,弯弯绕绕才走到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