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然瞬间觉得真相了,打断道:“家名某某疯人院!”此处本该疑问句,他莫名用了肯定句。
苏柒柒蓦然一惊,恍如被人戳破了惊天大事的表情,戒备的望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啥呢……”
转而小手狂摆,铿锵有力道:“我不是神精病,真的,我正常得很!”
柏子然冷漠的看着她表演,哪个神精病会承认自己是神精病...正常?你就没正常过!
苏柒柒瞟瞟他,嘤嘤嘤嘤捂脸抽泣,疯狂大吼道:“我是无辜的,被陷害的,你不知道,我出生豪门,家中只有两姐妹,姐姐害我,她害我,她要独吞家产,你懂不懂...,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巴巴巴,讲述了一场豪门争产故事。
“呵,”柏子然破天荒轻笑了一声,万年坚冰裂痕累累。
上一刻出生农村,眨眼间豪门都出来了,身份转换快的像流星。
他基本确认,此女脑子不正常。
现在他只想确认一件事,她是不是捡了“苏柒柒”的空间。
“说空间由来吧。”
苏柒柒哦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讲,我真的不是神精病,我测过智商的,足足130呢,你要相信我。”
“嗯,好。”柏子然敷衍微颔首。
摆正歪斜的身体,苏柒柒又理了理乱发,娓娓道来:“话说我翻墙出去,街上人来人往,我逛啊逛,逛到了一条古玩街,路过一个地摊,无意间瞟见一枚古铜钱,倍感亲切,我就把它买了下来,你知道的,我很有钱的,我不在乎钱。”
柏子然:“....”
我知道什么呀,我知道....
苏柒柒话锋一转,神情忽变得悲悲怆怆,“哪知,一出古玩街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了过来,哐当一下就把我撞飞了,飞得老远老远的。我亲眼看见我的血染遍全身,那家伙,血哗哗流的满地都是,兜里的古铜钱闪了一道红光,醒过来就已经到了大梦朝。”
“天杀的,肯定是姐姐蓄意谋害了我,肯定是她杀了我....”
“闭嘴!”柏子然遏止住那即将滔滔不绝的话轱辘,“铜钱呢?”
苏柒柒眼珠子警惕地转了转,指着丹田道:“这儿呢。”话音还飘在空中,立马感觉到丹田掠过一丝凉意。
柏子然的精神力从丹田处一扫而过,确有一团铜钱大小的阴影。
苏柒柒感慨,艾玛~不枉我辛苦一场,机智如我,将毒素逼至丹田。
一经确认,柏子然对她全然失了兴趣,直起身欲离开。
苏柒柒猛然趴到桌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干嘛,提裤儿就不认人啦?一完事拍拍屁股就跑,未免太凉薄了吧,咱们好歹是喝过酒的朋友,怎么地也要把我送回去吧。”
尼玛~耽搁了劳资半夜,业务一点没做成,把劳资带到荒郊野外,事一妥撂挑子就想跑,没门。
“放手!”说的什么话,暧暧昧昧的简直不忍直视。
“不放!”
“你确定?”
“哇....”苏柒柒松手缩下桌子,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大哭,指着他哭诉道:“你威胁我!你把我弄到不知道是哪个荒山野林,完事不管不顾,留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野林子里,你就没想过万一有精怪看上我的美貌,将我掳掠回去咋办?”
“这是君子所为吗?你还是人吗?简直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拔吊无情....”
“闭嘴!起来!”柏子然额间青筋一跳,莫名想堵住她的嘴,那张小嘴,越说越不像话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惹了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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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谁走漏了风声
见好就收,苏柒柒抹抹眼泪,恹恹的自地上爬起来,嘴上却又是另一副光景,蛮横道:“.”
既然你会瞬移,不用白不用,直达目的地省事儿。
“蒙家?”柏子然疑惑地问。
“对,贵族蒙家。”她理直气壮的说:“不然呢?你以为我半夜钻狗洞为的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跟你玩相遇的吗。”
劳资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见你,摔得一身伤,鼻青脸肿,业务半点没干,脑汁都绞干了。
柏子然:“去蒙家何事?”
“何事,打劫!”苏柒柒一脸正气凛然。
“打劫?”柏子然觉得愈发看不懂她了。
苏柒柒凶巴巴道:“对,打劫,咋啦?什么表情嘛,我又不劫你,麻溜走吧,你说你有什么话不能在城里说,非得把本仙女挟持到野外,耽搁我宝贵的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觊觎我美色呢...”
柏子然不等她叨叨完,同来时一样拎着她后衣襟转瞬回到狗洞外,甩手将她掷于地上,转身就要走。
“啥意思?说好的蒙家呢?!”苏柒柒趴地上紧紧拽着他的袍角,心里咒骂,绿毛龟,小气鬼,龟儿子...
“放手!”
“不放!”
柏子然面对此情此景尤感似曾相识,又要上演了?!秦府外面撒泼打滚儿引来人,一男一女,夜露更深还真不好解释。
“你一个秦府贵妾,这般无赖就不怕有人前来?”
苏柒柒红唇一弯,呵呵冷笑:“劫色的都不怕,我一个被劫的怕从何来。你不是和咱们秦大爷很熟吗,应该清楚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贵妾,我又不稀罕,我一个光脚的怕什么,反正你敢向前迈一步,我就敢吼个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