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你放心。”沈平钰拉着乔鹿的手说，“虽然我被扣押了，但阿金知道他该怎么做。等他通知了我父亲，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
“阿金？可是……他现在恐怕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沈平钰脸色剧变，“你说什么？”
“你所有的手下，都被凌少爷控制起来了。”
“凌少爷？”
沈平钰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诡异之处，他忽然倒退两步，眼底迸射出刺目的寒光。
“把口罩摘下来，你到底是谁？”
女人依言，把帽子口罩什么的全部摘掉，离开，露出了她那张和乔鹿一模一样的脸。
唯一不同的是，真乔鹿脸上的伤疤是真真实实的，而假乔鹿却是通过化妆技术伪装的。
“S？怎么是你？”
S笑了笑，“主人，我回来了。”
沈平钰气极反笑，纵使他再傻，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凌莫寒干的。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莫寒是怎么做到用把小鹿调换走的？”
而且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
“主人，这座城市，是凌少爷的地盘。你应该清楚，在这里和他斗，他有一万种方法把你耍的团团转。”
“你……”
沈平钰跌坐在沙发上，抬起双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恼怒之余，还因自己对敌人的大意而感到懊悔。
“他是怎么识破我的计划的？”
S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说：“主人，您的人，包括阿金，目前都已经被凌少爷拿下了，凌少爷让我转告您，有份大礼包，会在未来三天内送到您手上由您签收。”
沈平钰狠狠一咬牙，下颌线条蹦出一条凌厉的弧度。
“什么大礼包？”
S欲言又止，“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要……对付您的父亲。”
“什么？”
沈平钰抬脚，将面前的茶几踹了出去，茶几上的茶具被摔的到处都是，其中一个还擦过S的小腿。
虽然小腿传来剧痛，但S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甚至一动不动的，毫无躲闪之意，好似她早就习惯了疼痛，习惯了被虐待。
面对沈平钰的滔天怒火，她自知不合适再刺激他了，便低下头，再也不说话。
沈平钰踹翻了一个茶几，还嫌不够，又狠狠地捶了一下墙。
他目眦欲裂，拳头被砸的皮肉绽开，鲜血淋漓。
“妈的，我百般筹谋，却输在了一朝马失前蹄。”
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S面前，用沾着血的食指挑起S的下巴。
“S，你说凌莫寒要对付我父亲，就凭他也配？我父亲在M国叱咤风云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S回答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像一台机器。
“主人，我想您低估了他。至少在昨天，您父亲已经被解除了官职，甚至……已经包括您的母亲在内，都已经被监禁起来了。”
“谁敢这么做？”
“主人，我说过的，您低估他了。京城是他的地盘，换做M国，他依然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
S不置可否。
沈平钰收回手，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他的眼底已是一片苦涩。
第693章 我想让他幸福
沈平钰看着这两个和乔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悲凉。
——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假扮的。
明明就在两天前，他还在乔鹿面前讽刺凌莫寒身为她的枕边人，却无法识别出她的真假。
当时对凌莫寒的鄙薄和讽刺历历在目，不曾想，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原来换做是他，他也认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不，凌莫寒辨认得出，所以他控制了S，让她为自己所用。
沈平钰承认在感情方面，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麻烦当前，他反倒不因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忧，相反的，他更迷惑的是，S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凌莫寒的人？
明明以前的S是那样的忠心耿耿，她曾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因为她曾跪在他的脚边，用最虔诚的方式诉说着她对他的爱意：“主人，我爱你。我会一辈子都爱你。”
……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沈平钰端坐着，西装笔挺，面容英俊，姿态优雅，他依然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温润如玉的他。
而S，则站在他的面前，一如以前，像个仆人一样，双手交叠在身前，眉眼恭谨，虔诚又乖巧。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轻语地回答：
“对不起，主人。”
沈平钰冷笑，“我需要的不是道歉。”
S又沉默了一会儿，这一次，她终于给了他答案。
“因为我爱他。”
沈平钰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他。”S复述了一遍。
沈平钰摇头，“你说你爱他？呵，S，难道你忘了，你曾经也对我说过这句话吗？你还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S秀气的眉毛轻轻地蹙了一下。
“主人，如果我说我一直误会了我对您的感情，您会信吗？我……”
S的眼中似有苦恼，“我以前没有尝过情爱，所以一直以为，您救了我，我感激你，那就是对你的爱。可是……可是我现在发现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