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经历了很多，但好在，如他所愿，她依然在他的身边。
甚至还有了他的……
弯唇，深邃的眼眸之下，泛着潋滟的流光。
他唤了句，“鹿鹿？”
然而，他的鹿鹿却趴在他的肩头已然睡了过去。
“……”
他并没有叫醒她，因为他今天才知道，女人，到了某个特定的阶段，就是容易嗜睡。
在今天之前，他太蠢了，竟没有察觉这一点。
他背着她在母校里转了一圈，然后就离开了。
留恋是有的，但是并没有不舍。
回到家以后，他发现乔鹿睡的异常的沉。
可是当他把她温柔地放在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去时，她竟下意识地捉住了他的衣角。
她一个翻身，在他怀里呓语：“老公，别走……”
凌莫寒的眼神无尽温柔，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地哄道：
“好，我不走。”
……
有些问题迟早是要问清楚的，乔鹿也不想自己一直活在忐忑和怀疑中。
半夜，她因为口渴醒了一次。
卧室里漆黑一片，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竟发现是空荡荡冰冰凉的。
惊坐而起，她摸开了灯，左右四顾。
人呢？
她踩着拖鞋，跑出了卧室。
也顾不上喝水，就满屋子乱跑寻找他。
好在，她发现了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嗯？这么晚了，又在处理工作？
房门是虚掩着的，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却在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听到他在里头讲电话的声音。
他声音有意压低，说：“嗯，我明天就去，我到时候会派人去接你……你怎么穿是你的事，毕竟你是主角。挂了。”
乔鹿拧了拧眉，他在跟谁打电话？怎么那么奇怪啊？
他派人去接谁？
她想不通，但是总觉得就是哪里不对。
可是空想也不是个办法，她便推门走了进去。
他刚好放下手机，抬头看见她时，脸上竟有一丝慌乱的神色，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乔鹿的脚步明显一顿，心头的怀疑更大了。
凌莫寒勾唇，笑道：“你怎么醒了？”
“我……”乔鹿徐徐走到他的面前，“我渴了，想喝水，然后发现你不在。”
凌莫寒把她抱到大腿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看着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喝水，他冰凉的手在她的后颈摸了摸。
“有两份文件明天急着要用，所以起来处理了一下。”
“……嗯。”
第537章 老子他妈长了两颗心么？
乔鹿喝完了水，把水杯放回到桌子上。
凌莫寒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
她平静的望着他，似有话要说。
她纠结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你刚才……在和员工打电话么？”
“嗯？”凌莫寒中间沉默了一秒钟，“不是。是客户。”
“你们明天要去做什么？”
“没什么，就一起参加一个投标。”
乔鹿暗暗松了一口气，“哦。这样啊。”
可凌莫寒却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他打量着她，问：
“鹿鹿，你刚才在想什么？”
乔鹿小身板一僵，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虚。
“啊？没……没啊。我就随口问问。”
“……”
“那什么，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那个……”乔小鹿抓了抓小脑袋，“今天你突然来我公司找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啊？你好像……好像特别害怕我见到你妈。”
“……”
“你说让我别信你妈的话，你又知道你妈都跟我说了些什么么？”
凌莫寒沉默，轮廓线条紧绷，越发衬的他的脸俊美凌厉，清晰分明。
乔鹿在他的大腿上动了动，“嗯哼，你肯定是知道的。那我就不妨直说了吧，你妈咪当时并没有和我说什么。”
男人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下颌愈发地紧绷。
乔鹿语气平缓地继续说道：“但是你妈咪把陆明珠叫过来了。”
她顿了一下，反问他：“你知道陆明珠跟我说了些什么么？”
她看到，凌莫寒的眉心明显一蹙。
于是，她的心骤然跌落谷底。
嘴角弯起苦涩的笑容，“看来你和陆明珠是真的熟。不仅熟，而且还了解她，一下就猜中了她会对我说什么。”
凌莫寒终于说话了。
“鹿鹿，我和陆明珠，仅限于过去几次的见面，谈不上交情，跟谈不上熟和了解。”
“她跟我说，放眼北京城，只有她陆明珠才配得上你。”
凌莫寒眸子一凛，“这你也信？”
乔鹿笑，“信啊？为什么不信？这本来就是事实。”
“鹿鹿你……”
“而且，显然，她是你母亲，甚至是你的家族为你选中的不二人选。”
凌莫寒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难看的紧。
修长的双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他嗓音喑哑。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也应该了解我。别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