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凌莫寒忽然按住她要离去的身子。
他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
他皱了皱眉，说：“轮到我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乔鹿疑惑，“什么问题？”
他抿唇沉默了两秒钟，拧着俊逸的眉头，问：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和她的事儿？我说过，只要你问，我就一定说。”
乔鹿：“……”
乔小姐愣住了。
“嗯？”他尾音上扬，有种心照不宣的危险意味。
乔鹿想了想，道：“我不想你被动地把全部告诉我。而且……”
她深呼吸一口气，低下头，眼神有些复杂。
“而且，再说了，既然你一直迟迟不肯主动说，就说明那对你而言，是个秘密。既然是秘密，我要是逼你全盘托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要被迫坦诚，把我的秘密也告诉你？”
凌莫寒被她这一番话给惊的愣了神。
“鹿鹿，你有什么秘密？”
“有……吧。”她有些失落。“每个人总有些秘密。”
凌莫寒沉默了片刻，问：“和我有关么？”
乔鹿：“……”
有吧。
但她不能说。
甚至，她还不能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她要昧着良心回答：“你想多了，我的过去你没有参与过，怎么可能和你有关？”
凌莫寒表情一黑，尼玛，心塞了。
她的过去他没有参与。
这不就是他的遗憾么？
她还要强调一遍。
怎么？怕气不死他？
第169章 谁是谁的底牌
天方渐渐露出鱼肚白。
晨曦的光，像太阳神阿波罗降临世间，带着希望和生机，穿破云层，落在窗台上。
乔鹿的目光，落在那一堆乱牌之上。
她记得，她最后一把手牌，其中最大的牌，是一对黑桃A。
这是她最大的王牌。
可他手里，却有王炸。
她心想，倘若有一天，她那秘密一样的身份突然被揭穿，讲真，她还真没有什么王牌来收缓余地。
就像黑夜，迟早会被白日给吞噬。
而她，显然，就像吸血鬼一样，更适合隐匿在黑夜中。
……
凌莫寒将一摊乱牌收拾起来，然后掀开被子。
“睡吧。”他说。
乔鹿深呼吸了一口气，“算了，不睡了，反正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该上课去了。”
“没事。到点了我再叫你。你安心睡。”
凌莫寒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吧。”他俊逸的容颜，在羽毛般的灯光，和接近青白色的自然光之下，是那样的柔和。
他望着她的目光也是那样的宠溺。
乔鹿愣了愣，浑身软极了。
随后，她控制不住地像一只小懒猫，躺在他的怀里，惬意地睡了过去。
她心里告诉自己：就睡一会儿。就睡一小会儿。她绝不迷恋。不碍事的。一定不碍事的……
凌莫寒将她小小的一只往怀里拢了拢。
他的手臂就被枕在她的小脑袋之下。
她安静美丽的小脸蛋儿窝在他的怀里，像找到雨林找到家的小麋鹿，知足而幸福，信任而依赖。
凌莫寒闻着她发丝的茉莉花香，心里柔软得像一片云。
一片快乐而自由的云。
……
今天星期几来着？
已是上午八点钟了，吴叔站在一楼客厅，掐指一算。
哎呀，今天才星期四啊。是要上课的。
那为什么少爷和乔小姐怎么还不下楼吃早餐？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催促一番，就在这时，白薇薇端着早餐，从餐厅里走出来。
意思很明显，她要去给凌莫寒送早餐。
吴叔赶紧拦下她。
“薇薇，你干什么？”
白薇薇噙着笑，“我去给莫寒送早餐啊。”
吴叔不悦。“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早上没有少爷的允许，不能上楼去打扰他们。”
“可是，这已经过了七点钟，理论上说，我可以上去了。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莫寒再不赶紧吃早餐，怕是赶不上上课了。”
说着，她端着早餐，不顾吴叔的阻拦，上楼了。
当然，吴叔的阻拦也并没有多强硬，毕竟白薇薇说的有道理。
……
白薇薇端着早餐来到凌莫寒的房间门口，她轻轻地咬了一下唇。
不会的，一定要有信心，乔鹿那个贱人一定不会在莫寒的房间里的。
她心里是如此的害怕。
因为她真的怕凌莫寒会真的喜欢上乔鹿。
“咚咚咚……”她弯起手指，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房门从里头被拉开。
凌莫寒穿着睡衣，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面容冷峻，眼神阴鸷，浑身上下散发着疏离和寒冷的气息。
白薇薇几乎浑身打了个颤，心里咯噔一声，莫寒生气了？
她脸色一白，赶紧强行挤出一丝笑，道：
“莫寒，很晚了，我来给你送早餐，顺便提醒你，该上学了。”
凌莫寒皱了皱眉，盯着白薇薇的目光像冰刀一样凌厉和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