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眨着大大的眼睛，可清澈无辜了。
她点了点头，“对啊。我的小乳猪还没吃完，你就把我给拉上来了。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
凌莫寒：“……”
他怀疑她要气死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
凌莫寒又默默地连人带椅子滑回到电脑桌前了。
他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鹿跳下沙发，赤着脚走上前。
弯腰，在他的脸上落下蜻蜓一吻。
她轻笑，声音像铃铛一样好听：
“你很烦恼么？”
凌莫寒看着她，在短暂的迟疑后，他点了点头。
“那……你能跟我说说么？”
凌莫寒顿了顿，“我能说，我的烦恼，是来自于你呢？”
乔鹿弯唇，“说说看。”
凌莫寒将她抱到大腿上，下巴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垂头丧气的，像个幼稚又单纯的孩子，面对烦恼时，竟不知如何疏解。
他说：“你不问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乔鹿轻笑，“那我就不问了。”
凌莫寒皱眉，“为什么？你难道真没什么要问我的？”
乔鹿歪了歪小脑袋，双手抱住他的脑袋。
五指插进他柔软蓬松的黑发中，她轻笑：
“有啊。但是巧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
“但是，就算我知道我要问些什么，我还是不问。”
“为什么？”
“我在等着你主动跟我说。”
等着他，主动跟她坦白他的过去。
他和那个叫白薇薇的过去。
凌莫寒愣了愣，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
“可……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介意？”
乔鹿想了想，“我不知道。”
“那我还是不说了。”
“……”这样真的好么？
夜，寂静的很。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凌莫寒的身上，像温柔的羽毛，幻化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他少有地面露痛苦，纠结而沉重地看着乔鹿。
“鹿鹿。”他说，“我怕我说了，你就不要我了。”
乔鹿沉默了片刻，问：“你和她睡过觉？”
“靠。”凌莫寒有些抓狂，“你想哪儿去了？”
乔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想岔了。”
第160章 你错哪儿了
又是辗转反侧的一晚上。
乔鹿侧躺在床上，听着外头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感觉很舒坦，很宁静。
尤其是，从窗子灌进来的风，混合着樱花的芳香和雨水的潮湿，好闻极了。
可她阖着眼睛，尝试着睡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翻了个身，改趴着的姿势。
她双手叠在下巴下，眼睛里在黑暗中无声的闪烁。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凌莫寒的那句话：
“鹿鹿，我怕我真和你说了我以前的事，你会不要我。”
可他和白薇薇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呢？
左不过是感情问题。
可他曾说过，他没有喜欢过白薇薇。
当然，也没和白薇薇发生过什么关系。
那么，还能有什么故事？
当时在吃晚餐的时候，乔鹿就已经注意到凌莫寒的不对劲儿了。
他似乎很急着把白薇薇赶走。
她想问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和秘密？
她不想主动问他。她在等他有一天自己跟她主动坦白。
而事实证明，至少到今天为止，凌莫寒还是没有做好把他的过去角坦白给她的准备。
她有点怀疑，她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emmm……算了。活在当下，且行且珍惜吧。
去他妈的过去……
翌日，天居然放晴了。
乔鹿穿戴整齐，顶着一个熊猫眼走出卧室。
结果正好，看到白薇薇穿着一身校服，手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西式早餐。
她正扭动门把手，推门走进凌莫寒的房间。
兴许是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白薇薇回头，看见乔鹿。
她弯唇，嫣然一笑。
“早啊，乔鹿。”
乔鹿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早。白薇薇。”
“我要去叫莫寒起床了。顺便给他送个早餐。”
乔鹿顿了顿，问：“以前你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么？”
白薇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里闪烁着得意。
“当然。”
说完，她转身，走进凌莫寒的卧室。
乔鹿倚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双臂环胸，脸色难看极了。
“混蛋……”她咬牙狠狠地嘀咕了一声。
却在这时，凌莫寒穿着一身运动鞋，从楼梯的方向过来。
她愣住了。
“你……你起床了？”
凌莫寒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的眼皮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他看到她，眼皮子掀了掀，“嗯。刚去健身房晨练了。”
乔鹿一听，突然，对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凌莫寒勾唇，以为她这是在夸他。
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大拇指一倾斜，指了指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