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阳王的人马这才是攻打上京的第一日啊,我不信,我不信,上京这样的坚城居然连一日都坚持不了。”丁春失神的大声咆哮起来,看着骑士的脸色变成了狰狞和凶狠,他突然拔出剑向那骑士斩去,叮的一声,一只干瘪的肉手阻止了长剑,并且跟长剑交击出了金属声。
老太监咳咳的咳嗽了俩声,黯然的收回手,示意那小脸吓得惨白的骑士离开,然后才对丁春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天命,不是人力可以挽回了。
无论此前你和丁家做了多少的努力和准备,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也不管你有什么惊天的谋略,都难以挽救这种兵败如山倒的趋势。
如今,大元气数已经,我不相信,成阳王那小家伙就能够挽回,你带着玉玺回到丁家吧,然后重整白虎卫,无论谁进了上京,你们都可以立足了。
联合未来的王者,重新开始吧。唉……”
丁春的眼睛都红了,他看着老太监道“叔祖你呢?”
老太监叹了口气道“我?我是不能走的,多少人等着我死呢,我活着对丁家有害,你呀,还是个孩子,不懂的,不懂的。”
“叔祖……”丁春哀恸的叫了一声,老太监看着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然后道“记得,忍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
……
上京东门外战场上,一个传令骑士来报“禀报王爷,南城破,聂政大将已经带领人马冲入上京城。”“什么?”成阳王原本谈笑把玩在手中的茶碗啪的一声啐到地上,碎了。
“怎么会这么快?”他身边的周通双眼流露出惊异看着成阳王身边端坐的男人,快嘴的道。
“应该是政儿那孩子为了报仇,过于冒进了。等他进了城就知道了,白虎卫的厉害可不是说说而已。”聂景反倒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悠哉的说道。
成阳王老东西,害怕他最近突破城门,在攻城战的时候非把他调到这战车之上,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得逞了,老子的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其实聂景还是十分的为聂政随他暗自骄傲高兴的,尤其是他给孙子聂琰也摸过骨,小孙子的武道天赋给了他们家的血脉,更加的让人欣喜。
聂景有三个义子,包括经常带在身边的聂易,都没有达到武道宗师之境,反倒是一直都没有教养在身边的聂政小犊子才二十来岁就成了武道宗师,要说他心中不得意那绝对是假的。
所以即使没有他在,聂景觉得能够最先攻下城门的,指定还是他聂家军无疑了。不过聂景的话,才是成功的安抚了成阳王的,毕竟在场的还有谁比成阳王这正牌的皇族更加清楚白虎卫的实力呢?
所以无论是成阳王本人,还是其他人纷纷觉得即使是聂政首一个攻入了京城也没什么了,反正真正的精锐还都埋伏在城内,那些白虎卫可都不是那么好惹的,看看他们其它城门的攻城战,偶尔有白虎卫的人马出来客串一下防御,他们就马上被灰头土脸的扫下城楼子,原本的一切努力全部化为乌有,大家对于白虎卫从原来的懵懂无知,到现在无限怨念,那可都是血粼粼的教训出来的精辟结论啊。
于是乎,刚刚才躁动起来的不安喧哗之声,又再一次随着成阳王的安稳神态而沉寂下去,聂景见了心中冷笑,这不挺好嘛!!~你们都安静了,老子就安心了。
……
聂政带着大批的人马直奔皇宫中的内库所在地进发,另外还分出一小批人马冲向了何劲的丞相府,这俩处是老爹事先说的必须赶在其它人之前搂完的。
只是内库的守卫,不仅是精锐的白虎卫,而且各种防御利器也是不好,聂政想要吞下,也不是那么容易,这需要花时间,就在个时候宋兰台让人递送消息给他说是何劲跑了,家眷和大部分的珍宝家产都给带走了,宋兰台说他带人去追了。让聂政不要担心他那边。
攻打内库的聂政身边除了宋兰台的武道修为最高,剩下的杨乘风最厉害,但是也是就连武师巅峰也没有达到,聂政记得老头子说过,丁家有高人,他没进城之前,不让他贸然冲进皇宫深处,也不让他攻打大世家丁氏。
老头子能说是高手的人,还不让去碰,那答案很明显了,是武道大宗师,这样的人,聂政纵然是好战,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的,他得多搂点银子和家底。
只是南城一破,其它各城门眼见着何劲和丁春一回去就没影儿了,然后就是难破被强破了,其它人也纷纷丧失了守城的决心,再城外各路人马的凶猛冲击之下,纷纷溃退,他们一退,城门就都接连失守,各路人马吼叫着惊天的喊杀声冲入了上京城内。
就在他们攻入上京城没有多久,聂政的人马冲进了内库,然后把那些精锐白虎卫的尸体纷纷顺着墙根给扔了出来,就见内库之外摆满了残尸。血腥之气冲天而起,但凡走过路过这里的人纷纷惊骇的吓走,就算是那些胆敢冲入此地的各路人马也纷纷在见到这种情景之后,不敢多待,慌张的避开冲入了皇城。
皇城之内无数的太监、宫女、嫔妃、公主等被凶神恶煞一般的军卒追杀,各种值钱的好东西就被刮地皮一样的刮走,成阳王的人马来了,领头的小将叫嚣着让大家放下手中东西说这些都是成阳王的,要上缴。
可是头一次进入皇宫的一群原本是小农民的军卒们,都被那些琳琅满目珍宝迷花了眼见,根本不听那小将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