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谈以之后,席箬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席箬虽然不是个学渣,但此时,她依然升起了一种对学霸的敬佩之感。
她很有自知之明,没去问谈以每日的单词份额是多少,免得怀疑人生。
“挺好。”席箬勉强一笑,“我们的一天都有美好的开始。”
谈以赞同地点了点头,明亮澄澈的眼睛,满脸的胶原蛋白,再配上她那颗炸开来的头……怪可爱的。
“那我先去了?”
“嗯嗯。”
谈以洗漱完、又整理好自己不服管的头发到一楼的时候,整个别墅还安安静静的,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只有黑色的摄像头在无声的转动。
谈以瞄了一眼摄像头,踌躇片刻,还是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大早冷不丁地对上这黑洞洞的摄像头,怪让人不习惯的。
但这局促感在谈以打开单词本后,又消散的无影无踪,谈以眼中哪里还有让人不习惯的摄像头,只有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
许丞走下楼时,谈以正一心一意地扑在单词本上,黑色的长发落下,柔顺又蓬松,皙白的皮肤在曦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
还起挺早。
许丞连脚步都没停,径直走向厨房。
再出来时,已经拿着一杯牛奶,啃着一片面包了。
他坐着吃了会早餐,视线不自觉飘向谈以。
她似乎没发现自己下来了?
许丞从小到大万众瞩目惯了,走到哪儿,人们的眼光就追随到哪儿,说句凡尔赛的话,很烦。
他又不是动物园的熊猫,盯着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难得遇到个对自己没什么特别关注的谈以,许丞不禁觉得,原来不被人当珍稀动物关注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自在。
许丞喝下一口牛奶,因为一晚上没睡好的低气压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他们一个专心背单词,一个悠闲吃早饭,互不打扰,各自舒心。
“许丞?你也起床了啊。”
门口传来席箬微喘的声音,谈以才从单词本中抬起头来。
!
许丞?
他什么时候在的?!
他属幽灵的吗?怎么走路都没声的啊!
谈以完全没注意到许丞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直以为一楼就自己一个人呢!
许丞淡淡的“嗯”了一声,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谈以在心里安抚了一下被许丞吓到的小心脏,看向席箬。
咦?
谈以:“箬箬你和关渚一起晨跑了啊?”
席箬侧过眼,瞥了一眼落后她半步的关渚,冷淡道,“路上碰巧撞上了。”
关渚还是一副酷哥的样子,也不说话,掠过席箬,径直上楼。
席箬对着关渚的背影眯了眯眼,才转头朝向谈以,笑着说道,“以以,我先上去换件衣服。”
“嗯好。”
关渚和席箬走后,一楼又只剩下谈以和许丞两个人。
……
尴尬。
谈以想了想,没话找话,“许丞,你吃早饭了啊。”
许丞看了眼吃完的面包和喝完的牛奶,“嗯。”
然后……无话可说。
谈以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下一句话来。
算了。
谈以闭了闭眼,“那我继续背单词了哦。”
“好。”
谈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许丞刚刚是不是笑了?高岭之花不是个面瘫吗?会笑的吗?
谈以想了想,觉得大概是阳光晃眼,看花眼了。
第8章
节目组来的时候,除了屈林晖和汤梦晴,都已经醒了。
何芮看了眼时间,笑得无比恶趣味,“小屈和小汤还没醒呀?那我们去叫他们起床吧~”
说着,朝身后的摄影师招了招手,开始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
刚起床没多久的叶昕啃着面包,嘴巴鼓鼓囊囊地和谈以咬耳朵,“导演姐姐好幼稚啊。”
谈以笑笑不说话,但过了一会,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叶昕咽下嘴里的面包,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也跟上去看看热闹吧。”
“啊?”
谈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昕一把拉住,除了她之外,叶昕另一只手还拉上了席箬,就这样,以一带二,大力将二人都带上了二楼。
打的就是小姐妹干什么都得在一起的主意。
何芮见三人上来,“嘘”了一声。
主动上来的叶昕自不用说,被强拉上来的谈以和席箬对视了一眼,无奈一笑,也放轻了动作。
何芮挥了挥手,让摄影师走前面,悄悄将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说时迟,那时快。
“太阳都晒屁股啦!起床啦!”
何芮的一声大喊吓得还在睡梦中的汤梦晴尖叫出声,可当她看到漆黑发亮的摄像头时,遭受了被吓醒还要恐怖的惊吓。
汤梦晴连忙捂住嘴,剩余的尖叫声都被她自己捂住,还动作飞速地用被子紧紧盖住自己的脑袋。
“导演对不起!我、我马上起来!”瓮瓮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
“没事没事,周末嘛,多睡一会没事的。”何芮嘴上善解人意,却仗着汤梦晴把自己捂住了看不见,让摄影师尽情地拍摄那鼓鼓囊囊的被窝。
直到收集够了素材,何芮才退出房间,前往下一个受害人所在的男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