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容在蒋照手里,像是任他玩弄的羔羊,不敢反抗。
好在蒋照发现她腰身敏感,不过食指中指两指贴合。
“简小姐不要完全闭上眼睛。”摄影师提醒道,“稍稍睁开点,看着面前人。”
简容闻言又将眼睛睁开,看着蒋照将吻落下。
轻柔得像是棉絮扑在上面。
如果不是简容看着他的唇,淡粉色的,不薄不厚,形状很好看。
在吻过自己后,唇色化为了浅红。
摄影师不停夸赞两人的表现力,又说两张这么好看的脸可不多见。
蒋照闻言撇嘴一笑,简容则毫无反应。
简容裙摆太大,再亲密的动作也做不了,顶多是蒋照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而她转头凝望。
在教堂里拍完,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但现在不过五点多,显然待会儿要下雨了。
摄影师提议还去下面沙滩上拍一组,不过一个简单的提议,两人的脸色却都有了轻微的变化。
蒋照委婉拒绝:“我晚上还有个会议赶着去。”
简容:“要下雨了。”
她话刚落,便有豆大的雨珠砸下来。
连忙回到车上,回到第一个拍摄点将衣服给换掉。
将衣服换下来,才发现为了躲雨,衣服勾住铁丝,划出了个大口子。
简容这件婚纱是某奢牌的当季高定,原本打算就拍摄这么一次,算借,现在只能买下来。
“没事,留个纪念。”蒋照安慰她道。
将一切处理完,时间已不早,简容自从看了眼手机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我母亲让我今晚回老宅住。”她捏紧手机,紧张地和蒋照道,“已经叫了家里司机来接。”
从昨夜到现在短短一天,她就骗了蒋照两次。
“好,回去注意安全。”蒋照没拆穿她。
简容确实叫了车来,只不过目的地不是老宅。
雨刷器动个不停,蒋照坐在车上望着她上车离开,随后抽出支烟,拿着伞下车,回头叮嘱司机:“跟着太太。”
身后只留下车辙,蒋照再次进入建筑内。
有工作人员带着他进入摄影师的办公室,和他当年的工作环境大相径庭。
他记得那只是个小相馆。
“蒋先生。”摄像师起身接待,给他倒了杯茶。
“我记得您姓岑。”蒋照再一次扫过他的五官。
“是是。”摄影师拿过把椅子,“看来蒋先生还记得我。”
“不知道岑先生会不会留着十年前的照片。”蒋照笑着问。
摄影师开始用电脑查看,“那组照片我拍得很满意,应该是存着的。”
“我还以为小朋友的感情算不得数,没想到你们坚持了这么多年。”
“是本该坚持这么多年。”蒋照道。
他记得当时简容虽然被接回简家,却被生父身旁的那个女人勒索,她不敢跟简纭提,就自己偷偷出来兼职。
年纪小能干的事情不多,帮人拍的样片却也没关系,虽然能拿到的钱也就一两百。
“找到了。”摄影师调到电脑桌面上。
蒋照没有立即看,而是问:“可以发给我吗?另外我用一万买下它的使用权。”
摄影师摆摆手不肯收钱,直接发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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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照转学,简容和他能见面的次数减少。
去拍样片那天,简容还给他带了生日礼物。
回简家后,她送的礼物愈发昂贵起来,蒋照不敢收。
但后来想想,他是应该收的,不然他手里头再没有一样简容的东西,因为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两个未成年人拍婚纱照的样片,妆容要往成熟了画。
简容的口红打得格外的重,她问蒋照像不像艳鬼,蒋照说很好看。
他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唯有一腔赤忱。
顾及两人都没有成年,摄影师安排的姿势都不敢太过分,接吻都是借位。
海边浪涛声声,恰逢夜景,只有脚边一盏纸灯亮着。
趁着是拍最后一组。
简容垫起了脚尖,让他的脸颊上,也沾上了口红。
其实是蒋照偏了头,他害怕简容后悔。
但在之后许多年简容酒醉将他当作方行吻上来时,他却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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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容下车后直奔公寓,确认房子里没有雪松的踪影。
来帮忙喂雪松的人不住在这个区,对这边也不熟悉,所以一察觉雪松不见了,便立即联系了简容。
她先是查了监控,发现雪松从喂食人进门的那一刻就偷溜了出去,但喂食人以为她躲了起来,四处寻找。
楼道里的监控显示雪松是自己跑下楼梯的,又跟着人从需要刷卡的门出去。
出了公寓就是最不好的结果了。
雪松虽然是被方行捡回来的,但是没有野外生存经历,而且今夜一直下着大雨,会将许多气味冲刷掉。
简容去找了件雨衣披上,就连忙出门。
联系的寻猫团队还要些时间才能到,她就先在附近寻找。
风也很大,身上这件雨衣根本就不管用,帽子太大遮挡住视线,简容就直接将雨衣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