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纪柏川会是她可以栖息的避风港吗?
一干人酒足饭饱,同时她吃瓜也跟着吃饱了。
到了回去休息的时间,梁沫等各位大佬离席后,收拾好杯子和酒瓶出门,在路过她房间时,趁着没人,火速钻进了房间里。
再出来的又变成了另外一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
叮铃一声,门被人打开。
梁沫瞬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先是听到打火机的声音,而后她感到身旁的床猛地陷了进去。
黑暗逼仄的空间里撕开一条裂缝,光从缝隙透进来,激的她睁不开眼。
而后她亲眼看到有一只手钻进来。
梁沫不敢再玩花样,“啊”的一声尖叫,坐起身,掀开被子。
“好热。”她抱怨道。
他站在那,居高临下,面前烟雾缭绕的,他扬眸挑了挑眉,一双眼睛盯着她,语气冷淡,“蒙被子干什么,没脸见人了?”
他吸了口烟,“胆子可真够大的,乔装去偷听,被发现了有没有想过后果。”
她垂下脑袋,嘟嘟囔囔,“就是想去找你嘛。”
“我说过了,在隔壁吃饭,有什么好找的。”
她抬头瞥了一眼,随后委屈巴巴不看她。
“主要是…想你了。”又立刻反驳,“不是不是,是想…上课了。”
纪柏川咬着烟,走过来,大掌揽着她的后腰,死死扣着,将她贴近自己。
梁沫动都不敢动,梗着脖子看他,纪柏川呼吸夹杂着烟味打在她脸上,有一种神奇的催眠感。
她双眼微眯,渐渐睁不开,几乎一步步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他说,“说清楚,到底想谁。”
这个“想”字,折磨着她,仿若告诉她,过去她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都是眼前这个人在作祟。
“你。”她说,声音像小猫抓痒。
“我什么。”
“想你。”
“谁。”
我想你…
只是这次她不再说给他听,她彻底偏了头,不看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眼。
却听到他说,“怎么把那套制服脱了,挺好看的。”
梁沫瞬间清醒了不少,回看他,张了张唇。
这个变态,是想玩变装PLAY吗!?
第20章 20
梁沫抬了抬眼, 盯着他粘满微醺的情|欲。
她抿唇笑笑,“我买下来了。”而后掀开薄被,把叠放整齐的那身套装拿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纪柏川倚靠在床头,挑眉看她, 表示疑惑。
“倒酒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往我这边看, 就觉得你应该挺喜欢的。”
他没忍住轻嗤一声, 玩味道, “你买下来,呆会是不是还要找我报销。”
她仍保持笑容,没反驳,点了点头。
他唇角一勾,“穿上看看。”
梁沫拿着衣服要去卧室, 纪柏川突然一声,“就在这换。”
她暗暗咬了咬牙,转回头。低头走到床边。
就算是条待宰的活鱼也该体谅一下将死之鱼的心情吧。
梁沫眼眸动了动, 脑海里冒出一个有点冒险的办法,即便如此, 她还是想要试试。
她解开蓝色碎花上衣的纽扣, 瓷白双手覆上衣服边,正要脱下。又一抬眼,纪柏川慵懒微睁的双眼倾吐着浓浓醉态,黑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繁乱复杂的光,浑然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梁沫慢慢走近他,他停下抽烟的动作, 似迎非迎。
她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上衣,蒙头盖在了纪柏川头上。
出乎意料, 他并未扯掉,也没想发怒的迹象。反而一动不动,仿佛眼前的遮掩不覆存在。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件衣服是半透明薄莎材质,既使挡在眼前,也依然能看的清清楚楚,反而多了一层淡蓝的朦胧色彩。
衣服掩住他的鼻息,还留有属于梁沫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清香,很好闻,似乎还能缓解酒后的偏头痛。
梁沫把短裙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只剩把重要部位遮住的小小的布片,她没立刻拿制服穿上,而是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双手握了握她的小腰,细到几乎两只手都能撑满。又侧了侧身,对着镜子看了看。
梁沫平时没怎么观察过她的身体,没曾想,如今已经长成了如此傲然的幅度。她用双手托着扶起,两座傲然上下晃了晃,很久才恢复平静。
她时不时往纪柏川的方向瞟,怕他偷偷把蒙着的衣服拿下。
看够了,梁沫去沙发上的白皮包里拿出发卡,把长发挽在脑后。这才终于去床边拿了制服套装穿上。
又去照了镜子,转身对着纪柏川说,“好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的一切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纪柏川慢悠悠撩开衣服,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扔进烟灰缸。随即起身,去桌上拿起像机,对着梁沫聚焦。
梁沫懵了,不知道他这是何操作。
“纪老师,您这是...在干什么。”
他轻描淡写,“感觉来了。”
哈?什么感觉??不该是那种感觉吗?怎么反倒激起他的创作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