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亢奋的心情突然就停在这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期而至的悲伤,生理性的眼泪机械似的涌出来,没有一刻犹豫。
许是见她迟迟不回应,他又发了一句,“我明白了,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们之间真出问题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竟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倾诉欲望,对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也可能是他那与生俱来的社交能力,让她放下了一些隔膜。
“我们...分手了。”她回他。
姚起:“!!!”
“什么时候的事!昨天吗?”
梁沫:“好多天了。”
姚起:“所以你们分手好几天了,但是你昨天才拉黑他是吗?”
梁沫:“对。”
以为他接下来要说一些安慰人的话,哪知却看到屏幕上多了三个字。
姚起:“够能忍!”
梁沫懵了:“啊?”
姚起:“都分手了,还隔几天才拉黑,你真是又能忍又软弱啊,宝贝。”
梁沫在凌晨十二点的深夜,眼睛瞪得像铜铃,刚刚袭来的一点困意此刻也消除殆尽。
她回:“你叫我什么!”
姚起:“不好意思宝贝,我习惯了。不是...我错了。(给跪了)”
梁沫:“哈哈哈没事,如果这是你的个人习惯的话,只是称呼而已。”
姚起:“那好的宝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这样称呼你了哦。”
梁沫:“...可以。”
姚起:“我如果和我对象分手,当天就拉黑,绝不会等到第二天。”
“女人,你要心狠起来,才能让自己走出来。”
梁沫对着这句话捂唇笑了半天,回他:“那我要怎么做呢。”
姚起:“直接对公众说你们分手了啊,你梁沫已经next lever了,让他追悔莫及。”
梁沫:“嗐,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啊,哪有什么追悔莫及,他本来就不喜欢我,这样做也没什么用啊。”
姚起:“没关系宝贝,就算没有追悔莫及你为了自己爽,也得给他一种老娘高不可攀的感觉。”
梁沫:“哈哈哈,这还是我吗?”
姚起:“改变,从现在做起。”
梁沫和姚起的感情升温的很快,第二天,就已经发展到他开车接她下班的关系了。
两人白天也一直在捧着手机聊,东扯西扯,很能捞。正好就说到想去逛街,就一拍即合,决定动身了。
原本她还在顾虑会不会有人拍到传绯闻,可是姚起是这样说的:“你都分手了还在意传不传绯闻?直接idont care,潇洒起来。”
梁沫:“说的也是,那你呢,你不怕掉粉吗?”
姚起:“顶流做烦了,想试试掉粉的滋味,嘻嘻。”
梁沫:......
上了姚起的车后,直到陈双打来电话,她这才想起来忘了支会她一声,她接起,慌忙解释:“双,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今天有约了。”
她在电话那头很惊讶,“有约?跟谁啊?”
她抬眸看了姚起一眼,姚起似是看出来她的顾虑,直接了当道,“说呗。”
她有些支吾道,“我跟...姚起。”
“什么!!?”
梁沫慌了,“你先别激动。”
“你们俩怎么混一起了,昨天不是刚见面吗?”
“我们...其实一直都有聊。”
“我真的...”陈双在听筒里无语到无言,“我昨天还想着让你多跟别的男人接触接触,好家伙啊,你可倒好,直接快进到上人家车上了。真是白替你担心了。”
“双,我知道你为我好,我就是交个朋友,又不是要谈恋爱,你不用那么激动。”
她声音突然抬高了,“一男一女单独出去你告诉我就只是交个朋友?骗哥们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
她叹口气,“等我回去再聊,先不跟你说了。”她正想要挂断,突然补充了句,“我以为你会高兴。”
这话一出,陈双的气焰似乎掐灭了,软了声音道,“我知道,哎,我不该那么凶你,你能走出来不容易,等你回来再聊吧。”
梁沫挂了电话,心情又开始降了下来。这时,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过来问,“你经纪人?”
她点点头,“嗯。”
他绕着方向盘转了个圈,“她怎么那么大反应啊。”
“不知道,她好像都是这样,我如果要和哪个男人接触,她就会炸毛。”
他哈哈笑起来,“她怎么像你女朋友似的。”
“但是时间久了她也接受了,就是刚开始反应大一点。”
“我给她说了我交朋友她不信,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过男性朋友吧。”
他好奇,“真的?你没有男性朋友?”
“对啊,我连女性朋友都很少。”
“那我好幸运啊,成为你第一个朋友,或者男性朋友。”
新天地附近的小道旁,纪柏川坐在黑色大G里,开了一条窗缝抽烟,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手指划过沫沫的名字,他顿了顿,只停两秒,又向下划过。拨了小扬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