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努嘴,“你更想不到好吗,那时候你根本不喜欢我,见都不愿意见我。”
他勾了勾唇,离开她的视线一秒,嗤了声,“你是这样想的?”
她撇撇嘴,“不然呢,那时候,指望你主动给我发消息比登天还难。我就等啊等,想给你发又不甘心。”
纪柏川心里涨的难受,不停抚摸她的一边脸颊,“那你就发啊,我又不是不理你,只要我看到,都会第一时间给你回消息。”
“你不是说你忙吗,我当然不想打扰你。”
他轻轻垂下脑袋,似陷入沉思。
梁沫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不过好在我比较坚强,毕竟那时候真的什么也不求,心态好,自己想怎么过怎么过。”
他轻笑笑,“现在呢,想求什么,我听听,看能不能满足你。”
她的眼珠转了一圈,说道,“我现在倒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希望你多爱自己一点。不要自责,不要沉溺过去。我只想尽我所能让你渴望现在。”
他捧着她的脸,一口一口亲着。
“我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完全做到,可是,我相信以后一定会的。”
他越吻越深,梁沫忽的想到了什么,稍稍挣脱,在他耳边说了句,“我去拿件东西。”
他拦着她,“什么。”
“你猜猜看是什么。”
他转了转眼神,思考着,“手表?”
“不是。”
“钱包?”
“不是。”
“领带?”
她烦了,“能不要总猜的那么俗吗?”
他挑眉笑笑,“那就不是物质方面的?”
“会是什么呢...”
她起身,撂下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纪柏川等了一会,梁沫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罐子,装着满满一罐的折纸。
这东西他认得,小时候姐姐经常带着他一起玩,给他折一个又一个的纸飞机。
他犹记得姐姐说过一句话,令他一辈子都记忆犹新。
“小柏,姐姐有一个心愿,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你长大努力挣钱,带姐姐坐真飞机,好不好?”
后来,他已经赚到了足够买下一架飞机的钱,可是姐姐儿时的愿望,却再也没机会实现。
“哥哥。”梁沫喊他。
“哥哥!”她又喊了他一声。
纪柏川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她,咧出个笑,“这是什么。”他接过,拿在手里前后左右转着看。
“是我送给你的99个祝愿,没有折够一千个,那太多了,没来得及。”
他想打开看,梁沫伸手拦住他,“以后再慢慢看。”
他听了她的话,收了手。放在一边,站起来,搂她在怀。
纪柏川抵着她的脸,听到她说,“我送给你的东西没花钱,你会觉得我小气吗?”
他嗤了声,“我就喜欢你小气。”他一字一句的,“希望以后,你能永远这么小气。”
她瞥了瞥眼,“那不行,不能只让你付出啊,那你多吃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吃亏,我就越高兴。”
她呵呵笑了半天,“傻蛋。”
这一夜,纪柏川破例要了三次,本来梁沫并不同意,只是后来看他生日,他最大,也就遂了他的意。
虽然只比平时多了一次,可是却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从身到心。
今晚把她折腾的太累了,还没结束她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纪柏川怕把她弄醒,没抱她去浴室,只是拿毛巾一遍一遍帮她擦拭身体,月光打在她身上,将女人优美的曲线,和诱人的酮体清晰的勾勒出来。
他的手不自觉伸出来,想要碰一碰,转念一想,怕把她弄醒,又缩了回去。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后,眼光瞥到一旁的纸飞机,心血来潮般打开瓶盖。
他把烟叼进嘴里,随便揪出一个纸飞机拆开。
“小柏川十六岁那年,去大学找姐姐玩,姐姐带着他把当地的旅游圣地玩了遍,还带他去吃当地美食,临走前恋恋不舍的...”
他看着看着,眉眼渐渐弯起,唇角也露出好看的弧度,不自觉轻笑出声。
他仔细回想了下他的十六岁,那是和姐姐最后一段相处的时光,虽然不如纸条上描述的那么幸福,但也算满足,那时的他,对生活向往,对现状安逸。
他又打开一张:“小柏川上幼儿园了,幼儿园的老师们都很喜欢他,但是小柏川想爸爸妈妈了,一直哭闹,一直到放学后,爸爸妈妈来接,他才停止哭泣。老师们还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都笑话他是个爱哭鬼...”
他眯起眼抽了根烟,笑的差点被烟呛到。
他对童年的记忆几乎为零,此时此刻,他竟有一瞬间的错觉,是不是还真有可能如这张纸上描述的那样?
他最后又拿出来一张:“纪柏川单身了三十余载,终于在三十多岁时候交上了女朋友,女友集世间所有可爱于一身,胜过一切美好,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相爱到永远...”
不知是被烟熏到,还是月光太亮,纪柏川看着看着,眼里竟慢慢浮现出一丝水光。对着那张纸笑的比月色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