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唇覆在他耳边,声音似蛊,“哥哥,这些天你不理我,我很不开心。”
他重新移到她的唇上,更用力的辗转,呼吸声也开始加重,轻声溢出一声,“可是你和他在一起,我没看出来你有不开心。”
她哼唧一声,“我那都是装的,其实都是在强颜欢笑。”
他轻呵了声,“是吗?”
她又问,“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他离开她的唇,向后捋了捋她的刘海,低垂着眸望着她,“有多想。”
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想的这里疼。”
他随即心领神会,伸手在那里揉了揉,“现在还疼吗?”表情一本正经到,好似是她想太多。
她脸唰的红了,扭捏着身体推他,咯咯笑,句不成句,“你干嘛。”
纪柏川咬上她的脸颊,覆到她耳边轻喃,“妖精。”
梁沫嘻嘻笑,脸上带着性感的诱惑和羞涩的天真,纯与欲的结合。
她凑近他,先是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又一点点的移到嘴唇上。
纪柏川俯视着她,但表情已全然被她吸引住。梁沫趁着这个档口立刻翻了个身,把纪柏川压在身下。
黑暗房间里,窗帘敞开,室内不开灯,却尤其清亮,月光透过玻璃打进来,将纪柏川的侧脸映出雕刻般的轮廓。
梁沫的唇在他的五官上游走,却不去触碰他,在他的嘴巴前停下来,嘘声说,“我能亲你吗?我的猎人。”
他问,“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她笑笑,“直觉,因为那时我已经预感到,未来的我们...会在一起。”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用了“在一起”这个词。他应该不会反驳她吧。
他挑了挑眉,抬头亲了她一下说,“那么厉害,那那时候的你,有没有预测到另外一件事?”
“什么?”
他目光如聚,看着她的眼睛,像看着昔日珍宝,“你,会爱上我。”
梁沫的心跳瞬间了漏了半拍,一直以来,她从不敢沾染上这个字,就像上楼梯,那是属于还在一楼的她可望而不可极的最高阶层,而她眼下的目标,只是去到他心里,找自己的位置,如果安在,她便顺利给自己加上一分,而后再一点点攀升。
可现在,这家伙竟然企图一步登天,想直接跨到她心里的最高层,如此贪心且直接,又带点符合他作风的霸道。
她该说什么,可是她并没有爱上他啊。
“没有。”她摇头。
“怎么说。”
她咕哝道,“因为这不是真的,怎么预测。”
他的脸色变了变,叹口气,“不是真的啊,那我再接再厉。”
梁沫头埋在他的肩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了。
为什么要再接在励,他难道在渴望她的爱吗!?
她抬头笑笑,想着干脆也回给他同样的话,逗逗他玩,“那你呢,喜欢上我了吗?”
她始终来的保守,可能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纪柏川一如既往的把问题丢给她,“你觉得呢。”
她也顺着回他,“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肯定离不开我。”
他笑,“行啊,你告诉我我哪里离不开你?”
她笑着爬向纪柏川的胸前,一点点来到他的胸口处。趴在那,感受着那里沉闷有力的心跳,她不知道他平时的心跳规律是什么,只是觉得稍微有那么点快?
她对着他跳动起伏的心脏指了指,“这里。”
而后又移动,一边去触碰一边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还有,这里…”
他脸上的眉倏地一拧,但还是矜持着不为所动。
她不再继续看了,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良久后,梁沫竟有种万物皆空的感觉,心里也空空的。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纪柏川将浑身湿淋淋的她搂在怀里,剥去她脸上的刘海,吻仍旧轻而密的往她脸上落,从额头,到睫毛,再到脸颊。手则搂紧她的腰肢。
梁沫动了动身,企图从他怀里起来,他丝毫不给她机会,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她小声,“想去洗手间。”
他也开始起身,“走,顺便洗洗。”
梁沫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正想下床穿鞋,他的手臂又从她的脖颈和腿弯处穿过,将她抱到怀里。
梁沫出声拒绝,“我自己会走。”
他的眼皮一直在她脸上打转,唇凑近,毫不犹豫堵住了她的话。
直到他去开浴池里的水,才放开她。
梁沫被折腾了那么久,是真有点困了,整个人缩在碧绿泡沫里,眼皮要耷不耷的,没精神。
纪柏川一边给她清洗,又时不时覆到她唇上吻她,轻轻的说,“困了就睡吧。”
说是这样说,他一下一下亲着她,舌又悄无声息往她的口腔里探。
梁沫无力抵抗,只是本能的承受,打开牙关,任他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