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后飞来一群鸟,比之前的体型大一倍,它们全身白毛嘴巴很长,而且嘴壳下方连接着大皮囊,远远看着就像最下面挂了个彩色布兜子……
“这玩意展翅都得五六米吧……”
只见它们也开始了俯冲,但却不是奔着鱼群而去,白芷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俯冲向先前的那些鸟,然后长长的嘴巴咬住人家的脖子,迫使对方把口中的鱼吐出来,自己吃进肚子中,直接摘取人家的胜利果实。
一大批大嘴巴鸟全都这么干,场面颇为壮观,“我的天,这玩意咋跟强盗似的,太损了吧!”
被抢了鱼的鸟根本无计可施,它们根本打不过人家,而且抢夺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坠入海面,别说报仇了,直接被鱼群碾进水下,再也上不来了。
只见体型较小的鸟儿,再也不留恋海面了,它们要么返程,要么飞到了海岛上休息整理羽毛。
可到了海岛上也不安全,需要时时警惕四周,不然就会被野狗什么的瓜分吃掉。
白芷:“我说之前这些鸟儿,怎么迫不及待地在海中冒险吃鱼,原来不先吃的话,到后来想吃也麻烦了。”
那些大型鸟类不仅仅是口中夺食,可能还有驱逐占地盘的意思。
“太阴险了,让它们发现基地了,那还了得?”
还不得经常过来打牙祭!
一批一批的鸟类赶来,一批一批的鸟类离开,天空中热闹的很,要不是这些鸟类的肚子有限,吃几条就饱了,还得把这些鱼儿吃光。
很快,大量的鱼群没有被鸟类阻拦,它们最终还是到达了沙滩上,白芷也不懂,为什么这些鱼不好好在海中产卵,非要长途跋涉跑到沙滩上来。
而且它们没有腿,不能像两栖动物那样走路,长得跟带鱼似的,长长的细细的,翻着肚子在沙滩上来回跳。
白芷吐槽道:“这不是被沙子烫的吧?”
现在的沙滩很热了,她光脚都不敢踩。
很快,沙滩上密密麻麻完全数不清到底有多少鱼,可以看清的便是只有这一个品种,它们有些安静滴躺在沙滩上像享受日光浴,有些在躺下的鱼儿身上来回跳,仿佛怕鸟儿看不到它们似的,那些跳得高的最先被叼走吃掉。
可是沙滩上的鱼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甚至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跟沙子一样,鸟兽们根本吃不完。
只能饱餐一顿,感受下幸福生活。
白芷捏着望远镜,发现这鱼也不是善茬,还真不是完全的认鸟宰割,它们会吐出一道非常细小的水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跟绣花针一样。
“我去,这是暗器啊!”
要不是有鸟受伤被刺穿了眼睛,她还发现不了呢。
但很快,这些鱼跳动也是有节奏的,如果隔壁的鱼跳过来,其他鱼也会攻击,但不会释放水箭,而是用自己的“侧脸”去撞,那场面跟互扇嘴巴似的。
“看不懂,这是在干嘛……”
总不能都上岸了才开始竞争找配偶吧!
沙滩上的鱼,很快迎来了第二波敌人,除了天上的鸟儿,陆地上的野兽也纷纷踏足,但它们不敢走的太深,而是在边缘抓鱼吃,走的深了不说鱼群能把它活埋了,就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站不稳。
只有边缘的鱼儿最好拿捏,欺负起来不费劲儿!
白芷:“这么多鱼,说实话,我也眼馋啊,你们这些大家伙,给我留点啊!”
要不是为了分点果实,她早就走了。
反正没什么危险,这些鸟儿是奔着鱼群来的,能在鱼这吃饱根本没必要费劲抓人类吃,除非谁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她提前一步回来,已经让海边的人们回基地了。
基地内相当于小岛的内陆,与海边还有段距离,它们没必要放着大餐不吃的。
“也不知道这些鱼群会在岸上待多久。”
鱼群在岸上持续的时间不长,但仅有这么点时间她就看到了动物界的残酷,有些鸟类癖好古怪,它们抓了鱼不立即吃掉,而是把它们挂在树枝上,在一口一口的撕扯,仿佛这样咬着吃更香,而且就距离她不远,让她看的更加清楚,那些被挂着的鱼,还在挣扎着没有死。
不过它们被吞下去吃掉的时候,貌似也没有死……
“这酷刑,一个生吞一个活剥,都挺惨……”
基地内,时歌已经带着流民安全回去了,到了基地肉肉们将他围住,疑惑地看向他回来的方向。
“主人怎么没回啦?喂,你个鲛人怎么不保护主人,带着他们这些干活的回来作甚?”
时歌眉头一挑,重复了一句:“你个鲛人?”
他眸中闪过一道蓝光,手上也泛出蓝色的光带,像绳子一般将肉肉们团团围住。
“小家伙,可要记住祸从口出。”
肉肉们能够感知到强大的力量藏在绑着他们的光带中,瞬间变了脸色,狗腿般地说道:“老大老大,你这么强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那个…老大,主人去哪了?”
时歌:“……”
这是什么称呼,而且这么一说,他似乎地位从属下变成了奴仆似的。
“她在海边的树林中,没回来,你们若是担心,可以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