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说什么,岑鸢鸢索性也没有多问。
等说完了德妃娘娘同自己嘱咐的话以后,褚栩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殿下,奴婢是不是做得不对?”岑鸢鸢眼巴巴地盯着他。
但她话虽然这么说,脸上却丝毫没有心虚的表情。
褚栩不傻,自然清楚她这么问的意图,此时冷哼了一声:“你自己不是清楚的很。”
见他看穿了,岑鸢鸢面上也不显心虚,嘿嘿笑道:“殿下,那我这事算是做成了?”
“那便当做你没做成吧。”
褚栩依旧不说人话,径直从她身边经过,直接进了门。
他的意思不能更明显,岑鸢鸢眼底含着笑意,很快转身跟了进去。
后面没再发生什么事,毕竟她刚完成了一个任务,褚栩便也没让她再去做什么。
只是在晚膳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岑鸢鸢朝着外面一看,便发现是褚正回来了。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一进门便往褚栩的对面一坐,气呼呼说:“八哥,我差点被发现了!”
听见这话以后,岑鸢鸢顿时心虚起来,着急忙慌看了褚栩一眼,却发现他面色如常。
“怎么了?”
褚正的脸色垮了下来,看上去非常不高兴。
“我去的时候还挺顺利的,按你说的把东西放在墙角上面了,但回来的时候正巧遇上了父皇。”
在这皇宫中最为尊贵的人就只有那一个,也是一提起就让人心惊胆战的存在。
岑鸢鸢夸张地感觉到背后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遇见父皇了?”褚栩的表情也稍微严肃了几分,放下了手中的长筷,“父皇同你说什么了?”
褚正像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后怕,长舒一口气道:“父皇就问了我为什么从冷宫的方向出来,我说只是图阴凉抄了近路,他便让我以后离冷宫远一些,还说那不是个好地方。”
他说完以后,屋内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边上的岑鸢鸢轻咳一声,没敢开口说话。
褚正半天没听见答复,却是一下子紧张了:“八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父皇说完以后便让我去给母后请安,我就留在那待了一下午,父皇是不是生气了?”
褚栩说:“没什么大事,应该也不生你气,毕竟你还小。”
“我不小了!”褚正像是对这个词很敏感,立马大声反驳了这么一句。
“好了好了,用过膳便去休息吧,父皇若是生气了自然会找你的。”
褚栩的兴致不高,没有要在和他说话的意思。
见状褚正只得作罢,憋屈转身离开。
他走了以后,屋内便只剩下岑鸢鸢和褚栩了。
她立在边上,看着褚栩还在吃糕点,忽然有些馋了。
但想到自己答应翠儿的话以后,她又咳嗽两声,等引起了褚栩的主意,才打算开口。
“那个……殿下。”
褚栩嗯了一声,但是不等她开口,便抢先一步问:“今夜准备了什么故事?”
“今夜……”岑鸢鸢被问的措手不及,急忙在脑海中开始搜寻,“那个、讲谁的故事呢?”
她正绞尽脑汁思索着自己还没说过的八卦,褚栩便想到什么似的,说:“上次那个花仙子的故事还有吗?”
花仙子?
岑鸢鸢努力回忆,想起来自己之前和褚栩说过一个香喷喷的女星。
那女星以花朵一般美艳的面容和纯净的性格走红,据说她的身上奇香无比,就像香妃一样能够吸引漂亮的蝴蝶,而她的业务能力也很强。
不过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在娱乐圈中总是让人觊觎,于是她也曾经险些遭受过潜规则。
这些内部消息都是岑鸢鸢从凌可馨那听到的,过程她没怎么了解,只知道最后那变态投资商没得手。
上次和褚栩说的好像都是她的光荣事迹,没想到褚栩原来喜欢这一款。
想到这,岑鸢鸢便有了想法:“今晚我给你讲花仙子差点遭受毒手的故事。”
“什么?”
褚栩的反应却很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岑鸢鸢,黑漆漆的眼眸中蓄着怒意,好像生气了。
“谁对花仙子下手的?”
“……”
岑鸢鸢没想到他这么真情实感,纠结良久还是没直接说:“这个嘛……等到晚上再揭晓吧,不然殿下睡前听什么呢?”
褚栩的胸膛剧烈起伏一下,最后冷哼一声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备水,我要洗浴。”
岑鸢鸢看了一眼还没完全黑下来的天,不禁感到诧异。
这货就这么喜欢花仙子,为了听故事把洗澡时间都提前了,就是为了早点听故事。
按照这么看的话,他实则已经被自己的故事给套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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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褚栩换上寝衣躺在床上,听岑鸢鸢绘声绘色描述那贼人要加害花仙子的剧情,放在被子上的手都抓紧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忽然伸出一只脚,狠狠将那变态给踹在了地上,花仙子大惊失色,看清楚人以后便猛然扑进了那人的怀中。”岑鸢鸢说到这刻意顿了顿,特意换上了更加沉的嗓音:“男人说对花仙子说‘抱歉,我来晚了’的时候,花仙子终于绷不住倔强,在他的怀中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