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月甩着头躲开,酒水洒的到处都是,发丝都沾染了酒气,甩到他衬衫和脸上。
更是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顾云漠不经意看到这一幕,闭了闭眼才停手,喉结滚动着撇开头。
这么一番折腾,赵水月早就出气多进气少。
开始口不择言问候他全家,从活着的到没活着的,从辈分低的,再到辈分儿高的,那口吐芬芳的模样,别提多欠打。
顾云漠觉得不收拾她,都对不起她这份儿礼貌。
到最后两人都有些折腾不动,还是赵水月先败下阵。
酒意上头时,她不管不顾,这会儿稍微清醒些,就没那么强横。
楚楚可怜往他肩上一趴,额头抵着他的脖颈,蹙着眉在他耳边软硬兼施,“顾老师,我错了……但是你欺负我,你给我记着……”
她娇娇的控诉。
顾云漠脸色这才缓和,沉默无言暼她。
她说:“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乱上手你了……”
她还说:“上手都上手了,实在不行,你就还回来……”
说着,突然眼眸轻合,大义凛然地拿了他的手,往自己领口送,耸着肩膀委屈巴巴。
顾云漠身子一僵,手掌就像被烫了一下,不自在躲开,嗓音哑然,“赵水月,你真是一刻都不规矩……”
赵水月把他的狼狈尽收眼底,仰着脖子反唇相讥:“我哪有不规矩,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还灌我酒,到底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啊,不讲——唔——”
她指尖倏然抖了一下。
声音戛然而止。
握在手中的啤酒也突然掉落,掉落在地毯上,剩余的酒水顺着瓶口溅出来,无声无息洒了一地。
赵水月纤长的睫毛还带着湿润,她震惊中颤了颤,方才被呛咳出来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挂在白皙下巴上。
下一秒,略带薄茧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她被迫仰头,蹙着眉迎接更深的亲吻。
目光慢慢挪动,落到闭着双眼,认真吻她的,丰神俊朗脸庞。
和上一次在酒吧相比,赵水月这次完全没喝到那个程度,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感官就被拉的又迟又缓。
毕竟这次没醉到断片,无疑是赵水月从未踏足且第一次涉及的领域,简直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她眩晕着被逼到椅子上,顾云漠居高临下,把她笼罩在方寸之地。
一吻结束,两人都冷静了。
赵水月两手缩在胸前颤抖,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彻底沦陷,下意识拉了顾云漠的衣领,不仅没有害羞,还完全屈从于动物本能,红唇轻送,“还要。”
男子眼中星光闪烁,手臂撑着座椅,喉结咽了咽,“嗯?”
她带着浓浓醉意,痴痴看他半晌,水葱般的手指凑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他宽衣解带。
奈何眼前朦胧,好半天都没搞定,渐渐失去耐心,开始暴力对待之。
这一幕似曾相识,顾云漠一把抚开作乱的手,闭上眼深吸口气,一时间再无他想。
他起身欲走,谁知刚抬脚,衬衫下摆被人勾住。
“不要走……”
顾云漠没搭理,转身就抬脚,一拉一扯,谁知下一秒赵水月跟过来,脚下一绊两人双双跌落——
纯白色柔软大床往下深陷,赵水月一脸人畜无害,像个水蛇一样往上爬,小鹿一般晶莹透亮的眼眸,颤巍巍望着他,不知何时手里竟然摸了一枚葡萄,送到自己嘴里。
长发随着她动作披散,尽数而下。
顾云漠抬眸,只见她叼着一枚葡萄,以口相哺。
本来是她说左边喂葡萄右边喂美酒,顾云漠故意买来,惩治她,没想到此刻完全调转,竟然是她喂他。
顾云漠下意识撇开脸庞,手臂握着她的薄肩试图把人拉起来,“你先——”
话还不等说完,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眼睛眯起一条缝起来,手指从推搡不自觉变了动作。
他高抬下颌,禁皱的眉头蕴含了几分没被彻底征服的抗拒,俊朗清秀的好看皮囊,被披散而下的蓬松慵懒长发抚过。
你来我往拉扯间,葡萄破了。
那琼浆玉液也随了他的动作顺着嘴角一路流到凸起的男性喉结……
如果说上一刻他端的是温润如玉,温文尔雅,那这一刻则彻底被赵水月的挑衅行为击碎。
温文尔雅是端给外人看的,身为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身如行云流水,心如皓月清风。
可赵水月就是有这个能力,可以把顾云漠十几年养成的禁欲形象化为灰烬。
所以对顾云漠而言,见过那么多女孩儿,偏偏赵水月最致命的魅力,就在这儿。
霎时间,他睁开眼,赵水月只觉得天旋地转,两人就来了一个调换。
一个小擒拿,纤细手腕被扣到头顶。
她仓管看向顾云漠,无声地蹙眉吃痛。
眼眸中尽是委屈控诉。
配上莹润微启的红唇,一瞥一蹙,那叫一个娇花照水,华容婀娜。
总之这两个颜值巅峰的最强王者凑到一起,就好比那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你方唱罢我登场,你诱我来我撩你,长夜漫漫,别说他亲身体验的二人,就换个旁人围观,都觉得不干点什么无心睡眠,深深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