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我林姐的看眼缘也很讲究。】
【可能板栗不长眼睛吧,只能从外在看眼缘了。】
【想找林姐给我看看qaq】
林萝低头看见被陶久清剥出来的板栗,用手拍了下贺禹渊的肩,“我想吃板栗肉。”小时候她吃过生板栗,很脆很甜。
闻言,贺禹渊放下林萝,捡了一个板栗剥起来,生板栗不比熟板栗剥得容易,除了表面的硬皮内里也有一层软皮,不剥干净吃起来很涩。
他手指修长衬得指间的板栗有点小,不厌烦地一点点撕掉那层软皮,直到独独剩下一颗亮黄色的板栗肉才将它递给林萝。
等林萝接过去,贺禹渊低头剥起下一颗。
眼前倏地出现一截手腕,在树叶斑驳洒下的阳光里,白得发光,而葱白指尖还拿着剩下的半颗板栗肉。
贺禹渊抬眸,对上林萝笑盈盈的眉眼。
“很甜吧。”
“嗯。”贺禹渊尝着头回吃到的生板栗,“很甜。”
林子里杂草丛生,林萝也不嫌弃,盘腿坐在草地上,又将手里工具的收缩杆拉长作势递给贺禹渊,“给你打栗子?”
网友们看着在林萝手里自由伸缩的工具杆,一脸无语。
【我就说林萝手里的杆子怎么比其他两组短!】
【你们来晚错过了,林姐说坐在贺禹渊肩上用短杆打省力气。】
【我还是不够了解林萝!真以为工具长度不够呢!】
“不用。”贺禹渊坐在林萝旁边,随手剥开一个栗子蓬,淡声道,“我给你剥栗子。”
他童年生活枯燥归枯燥,但他并不感到遗憾,也没兴趣尝试打栗子,唯一有兴致想做的事情就是陪林萝。
什么都不用做,两个人并肩坐着就行,这样他时刻都能看见林萝。
黎从言和车漾也剥了几个栗子,见品相和色泽都比不上林萝的那堆,黎从言举着手里的杆子问林萝,“林萝,你看这棵树上哪个栗子蓬比较顺眼?”
林萝抽空扫了眼黎从言前面的那棵树,稍有沉默,须臾,开口道:“左数第12个,上数第4个。”
黎从言抬头望向树上的栗子蓬,镜头也挪向树上的栗子蓬。
挂满树杈杂乱无章的刺猬球里,想从左数从上数都找不到源头,车漾笑起来,“我刚才听你问总觉得哪里怪,现在懂了。”
黎从言闭眼,生无可恋,“完了,全网都得嘲笑我智商。”
【哈哈哈哈我就说林萝怎么突然jsg沉默。】
【黎从言这头金发肯定让林姐顺眼,至少没懒得回答嘿嘿。】
其他两组彼此配合在树下打栗子,林萝懒搭搭地坐在地上等贺禹渊剥栗子,剥出的果肉吃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投喂贺禹渊。
夕阳西下,一众人带来的小竹筐里装了不少从栗子蓬里剥出来的板栗,也算满载而归。
晚上吃饭时,丰盛菜肴里也多了一大盘黎从言亲手做的板栗酥饼。
黄导带着任务卡过来时,想起林萝结婚的事情,“林老师,你和贺总结婚,请的哪家酒店负责餐饮?”
“皇都。”林萝喝着碗里的汤,头也不抬,“邢今昔说过来做。”
结婚这件事,目前林萝就负责两块,先让婚纱设计师根据意见出婚纱设计稿,再和邢今昔确定婚礼上想吃的菜肴。
其他事情全有贺禹渊全权负责。
从游乐园回家那晚,林萝睡到一半偶然睁开眼看见贺禹渊大半夜还倚在床头敲平板。
当时她以为贺禹渊在工作,第二天睡醒,才看见平板里那页足足有128次修改记录的婚礼清单。
【什么?!皇都竟然做婚宴?!!】
【邢今昔肯定大晚上打电话抢活!】
【别人抢皇都的包厢座位,邢今昔抢林姐的首席主厨。】
【我就想问林姐抽不抽粉丝当嘉宾?】
【啊啊啊啊啊林姐抽吧!抽吧!抽吧!】
陶久清看见了黄导手里的卡片,“你拿的什么?”
“我们的睡前小任务。”
“任务?”黎从言猛地抬起头,紧盯黄导,“这个任务需要丈夫和妻子分开做么?”
黄导摇头,“不分。”
黎从言放心了,重新夹菜吃饭,“那你说吧。”
半小时后,三组夫妇分别坐在了他们卧室的床上,开启了节目组布置的任务。
贺禹渊遥控下幕布,找到节目组任务卡上规定的影片。
开头画面就是掩于迷雾的独栋,挂在枯树上的吊绳,吊绳上空无一人,但绳子下的草地上有悬吊的人影。
节目组的人特地过来关了卧室灯,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再配上影片诡异的BGM和主人公仓惶的表情,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有点打颤。
林萝问贺禹渊,“你害怕看恐怖片么?”
贺禹渊不答反问:“我抱你?”虽然他不怕,但林萝也不怕的话,他可以怕。
“你帮我拿个东西。”
啪嗒。
林萝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朝上的光束照出脸,让本来就打颤的网友们被吓得一个激灵。
【狗币节目组!!!大晚上让我们隔空看恐怖片!】
【啊啊啊啊这个我看过,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