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点点头，对这些并不在意。
她又询问一些关于自己今天的表现问题，认真记下，无意间就看见另一边走过来的几个人。
直播间已经被提前关闭。
事实上，在《文化·情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露面，姜意和温如玉的身形出现，直播间就被快速关闭了。
此刻见姜意和温如玉聊完，导演立刻走过去，告知情况。
《文化·情怀》的拍摄并不需要保密。
甚至来说，他们很需要热度。
温如玉听导演预设完各种情况，甚至是“可能上热搜”的情况后，点点头，并不放在心上。
“没事。”
国家台拍过好几个纪录片，热度都不算太高，这次要是能上热搜，肯定能给节目带来不少热度。
不过——
她又看一眼导演，这就是节目与节目之间的参差吗？
有的节目担心上太多热搜，而有的无所畏惧、但是上不了热搜。
导演看一眼温如玉的笑容，心底有点发毛。
他后退一步，点点头，和温如玉道别后，转身回去，顺便让工作人员再把直播打开。
而此时，姜意正在和其他人聊天。
主要是沈平几个人。
他们在询问姜意下午情况怎么样？
【刚刚直播间怎么关了？】
【好像看见工作人员了？还有姜意和一个陌生女人】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QAQ我也不太理解】
【和姜意聊天的那个人是国家台的导演啊——温如玉】
【之前还上过热搜的，美女导演】
【哦哦哦我有印象了，温如玉是吧，我的天呐】
【这么说，姜意是真的参与国家台的录制了？】
【这个跳跃幅度，鲤鱼跃龙门了属于是】
【木雕为什么不找某站的木雕小姜啊，我感觉他的水平很厉害！】
【木雕小姜是社恐吧，拍视频从来没看见她露过面，说过话，而且她应该是女性。】
【但是她的水平真的很高，国家台要是找人来参与录制，不应该找更有真才实学的人吗？】
【也没说姜意没有真才实学吧？】
……
姜意点点头，“还可以，如玉姐说有进步。”
沈平笑起来，“后面是比之前好很多。”
“你晚上照着我们中午说的，再针对性练一练。”
“需要帮忙吗？我晚上应该有时间。”
罗嘉锦第二个开口：“我也有时间。”
姜空紧跟其后，“我可能也有呀，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时间。”
裴无司最后，“我晚上没什么其他事。”
那就是所有人都有时间。
姜意思考两秒，也不忸怩，的确是在大家的帮助下她进步的更快。
而时间有限，自己现在也还没到最好。
还需要多多努力。
姜意点点头，“那就谢谢大家了。”
几个人纷纷摇头，沈平道：“不用谢。”
姜空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姐姐之前社恐很严重时，出门遛弯都不愿意，但是会主动跟着老师学习。
罗夏、沈向城、常喜明三个人对他们说的不太了解，没开口说话。
【我听到了什么？】
【沈导演现在感觉脾气好很多哎】
【哈哈哈真的感觉大家都对瓜瓜好好呀】
【瓜瓜好棒！都可以接触央视啦，恭喜撒花！】
【四个老师一个学生，往死里学啊】
【我有点好奇，姜意可以跟他们学什么？木雕应该不会跟他们学吧？】
【我也很好奇】
……
重新开启的直播间很快被各种各样的信息刷屏，但是没一会直播间就再次被关闭。
北城。
亮着的屏幕一片漆黑，发着光。
窗帘依然拉的很严实，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面容被隐藏在暗处看不清楚。
突然手机屏幕突兀响起。
画面跳转亮光在他的银色镜架上闪烁反光。
只几秒，电话就被接通。
“我不太明白……”
一个男声传来，但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不需要明白。”
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好几分钟后，电话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好吧，真搞不懂你，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吗……”
那个声音嘀嘀咕咕，只几秒就消失。
片刻后，声音大了一点——
“你确定可以？姜意现在势头很猛，不好黑。上次花了大价钱黑姜空，一点水花也没有。”
“我给你的钱还不够这点？”
男人的声音带上一丝讽刺和烦躁，不过很快就被隐藏起来，没被发现。
“我看了她今天的直播，德不配位。懂吗？”
“哦哦哦，懂了。”
电话被挂断，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安静。
男人揉了揉眉头，感觉到一丝头疼。
自从姜意不知道为什么度过死亡节点，事情就越发不在他的掌握范围之内。
明明上辈子她是被砸死了的。
男人低声咒骂一句，穿好西装，打开门离开。
晚上八点钟。
大多数青年人上网冲浪的时间，一条微博文章悄然引发巨大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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