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自觉,竟然要走,曾琳眉眼含笑:“我和景州转达过了,说你想与他离婚的意思。”
曾琳仔细想过了,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离婚,那么吃亏的也只会是沈萱萱。
沈萱萱到底用的应该是激将法,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脱离她的儿子呢?
她的儿子这么有钱,不论是外貌还是家世,都挑不出一丝毛病。沈萱萱根本无法再找出第二个这么优秀到完美的男人。
但沈萱萱只是笑,顺着她的话显得那么平静说:“是吗?那谢谢伯母了,帮我转达了这个意思。”
曾琳没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反悔,慌张,恐惧的神色,反而是泰然自若的神情。
比起沈萱萱,她反倒莫名慌张起来。
难道对于沈萱萱来说,真的不是在做什么激将法吗?
曾琳无法揣测出她的意图,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着一个行李箱从面前慢悠悠离开。
她冷笑一声,想不到沈萱萱心计这么沉重。做戏要做全套,当真是想做给她儿子看呢。
估计明天就能又拖着行李箱再次回来了。
曾琳也不管她,也不阻拦她。
她秉持着如果他们两个人离婚,肯定是沈萱萱不愿意的心态,想要坐看沈萱萱的笑话。
……
沈萱萱离开后,熟练地开了一辆小车朝她购买的大平层小区开去。
抵达目的地后,沈萱萱也简单将行李带入房间中,稍稍收拾了下,这几天她一直在深思一个事情,那就是她的确对霍景州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了。
他们两个这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样的婚姻相当于名存实亡,沈萱萱也很努力的用钱了,确实也花了不少钱,但是计划完全朝着反方向发展。
她如今的账上却是赚的盆满钵满,比她投资的那些钱还要多。
沈萱萱还想着,没关系,她有其他的项目。
已经投资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个婚也可以先离了。
按照平时的日常生活,沈萱萱习惯敷完面膜再睡觉。
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丝绸睡衣,眼看时间不早,正要上床休息。
门口却传来门铃响动的声音。
这么晚了,除了楼上的宋迟,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不过知道她这房子住处的人,除了宋迟之外,还有霍子瑜。
但霍子瑜如今应该在电竞基地,不可能轻易跑到这个地方来。
所以沈萱萱第一时间就将霍子瑜的名单给排除了。
还能是谁?
她前往门厅开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熟悉,带着凛冽气息的挺拔男人出现在面前。
沈萱萱看清对方的身影,对方也正垂首看着她。
他的表情算不上有多好,甚至看起来有些形容狼狈,沈萱萱很少会见到这副模样的他,他平时在人前都会表现的完美疏离。
西装永远是熨烫得一丝不苟,表情也是,永远对外人不会袒露过多情绪。
总是像远山般让人难以琢磨,仿佛他的情绪总是这样淡淡的,对谁都不会过分青睐,也绝对不会露出片刻心思涟漪。
但是此刻,他的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仿佛为了来到她这里,跋山涉水了很久,也通过许多障碍和阻拦才终于面见她圣颜。
他能不能看到她,她愿不愿意给他看,都得她本人的意思。
他得获得她的准许,得臣服于她的脚下,得到她的嘉赏。
这样的嘉赏,就是他可以见到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哪怕只能听到她说一句。
他愿意伏跪在她脚下。
但更多的是,他眼底汹涌澎湃,叫人难以忽视的那份浓烈跋扈的情绪。
沈萱萱知道他迟早会来,但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来的这么快。
她不意外,却也在情理之外。
如此见到他,也没有说什么寒暄的话,更不想与他说些嘘寒问暖的假意关心。
他听到她说:“你怎么来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有些厌弃的肯定句。
她也保持着一种防备的姿态。
这是不想让人进入房间才会做出的姿势。
沈萱萱待在门边,一只手臂抵在门框上,另外一只手臂随时可以将门关上。
霍景州站在她面前,身影高大挺拔,随时可以通过她身侧进入。
他猩红着双眼,喉口像被人扼住般嘶哑干涩。最终,还是没能唐突地闯入。
他在等,在想着她是否能够给这个机会,同时也在试探。
试探沈萱萱对他究竟还有几分真情。
他不情愿相信沈萱萱的感情说没就没了。
她竟然直接从口中说出想要与他离婚的意思,她怎么可能表达出这个意思?
一定是她的母亲故意想要挑拨离间,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或者他的母亲根本是在赌气,说些胡言乱语。
总而言之,霍景州不相信这句话是从沈萱萱的口中说出。
除非他站在她面前,亲自看到她将这句话重新复述一遍。
而下一秒,沈萱萱果然就满足了他的需求。
她也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面前,这个时候了,他应该在外地出差,或者是在霍氏集团的大楼内办公,总而言之,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沈萱萱含着浅浅笑意,眼波流转,对着他笑说:“你应该听你母亲说了,她替我转达了一个意思。我们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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