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拥川将祝屿推倒坐在在她身侧的床上,随后自己将人圈在双臂间,居高临下地贴在对方浮起的腺体,声线暗哑厮磨。
“标记我。”
祝屿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身子往内侧缩去,一向毫无畏惧地亡灵法师,突然有些害怕自己眼前这个比魅魔还要危险几分地男人,她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道:“什,什,什么?”
云拥川将她的反应望入眼底,安静的牢房中,只能听见两人胸腔内,那渐渐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像是是无法挣脱的宿命。
云拥川贪婪地呼吸着鼻尖盈满的气息,眼里满是侵占的贪婪之色。
他敛了敛眼神中的暗色,唇畔划过颈上的肌肤,“我教你。”
随后便在祝屿的吃痛声中,用牙齿嵌入了脖子上腺体。
过了很久,他才离开。
舌尖舔了舔牙齿上沾着的血渍,然后撩起自己的长发,将比祝屿肿得还要严重的腺体凑在她的嘴边。
“到你了。”
祝屿顺则他的动作,看见了那像是在散发着果实成熟香甜味的腺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感觉身体很是燥热。
就在她还有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不知在什么时候da(④)在了她的衣料上
对方偏低的嗓音中夹带着隐含的笑意,故意放缓的语调潋滟着无限风情。
“怎么?不敢?”
从没经历过这些的祝屿有些无所适从。
她有些愤然用力地用自己尖锐的虎牙咬住了对方递到自己嘴边的果实。
几乎就是在那一刻,两人的信息素彻底纠缠在一起,大脑像被有电流经过一般,酥酥麻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可急剧下降的温度却无法将这股浪潮中的温度冷却下一丝半点。
在雨停下来之际,云拥川伸出右手洁玉般的食指,指腹间缠绕着两人的发丝。
他像极了一只在晒着阳光的偷吃了鱼的猫,在尝到甜头后神情愉悦,唇角轻勾,整个人懒洋洋的。
第26章 你要把我的人带到哪儿去
迷离的夜色裹挟着雨后有些冰冷潮湿的空气从小窗口中钻入了牢房中。
牢中那面有些斑驳的镜子里映着两道起伏晃动的人影, 锁链摩擦地面与拉扯的声音掩盖过了那些细细碎碎的喑哑交错的声响。
昏暗的地牢里,两个孤独的灵魂颤鸣了一整夜。
窗外黑夜悄然离场,在日月交错时, 一抹光划破了黑暗, 彷佛要透过层层水珠与繁枝密叶, 照到凌乱狼藉的牢中。
随着朝阳渐醒,天地间冗上了一层柔软绚丽的熔金, 朝霞映得半壁天空好似一副浓墨色彩的油画。
从窗口里爬进的大大小小的光斑, 构成些许散光, 反晕出雨后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 落在了白皙壮硕斑驳着抓痕的胸膛上。
屋里的光景也不遑多让。
“咔擦”一声,禁锢着祝屿手腕以及脚脖上的镣铐一一裂开。
似乎是怕声音惊扰到床上此时侧躺着将自己圈在内侧的人, 祝屿动作很是轻柔。
她沉寂的精神力在主人挨过了结合热后已经渐渐恢复,这才让她现在能够将镣铐击碎出一条缝。
一夜没睡的她, 此时精神抖擞,就是看着狼藉的一片有些失语。
视线随着地面转移到了自己身旁此时睡得正香甜的人。
脑海中不由得回放起了昨晚的胡作非为, 脸上的表情不太自在,随后将搭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轻轻移开,这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云拥川。
沉默了片刻,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跨过人捡起地上皱皱巴巴的衣服,安静地穿戴整齐后,在瞥见脚边的那件黑衬衣, 她微微一愣。
随后还是俯身捡了起来,搭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想了想自己还想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支付昨晚的费用, 随即只好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完毕,然后将还剩下的衣物整齐叠好放在了床头。
这是祝屿第一次替别人叠衣服,这个举动对于她来说颇有些屈尊的意思。
就当作是报酬好了。
她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随后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由于昨天进来地牢的时候几乎都是昏迷状态,她花了好些功夫才从最底层走上了距离地面较近的地下二层牢房。
这个点狱警们还没有上班,整个走廊中只有细微祝屿的脚步声以及犯人们的呼噜声与断断续续的梦话。
由于害怕电子眼的存在会记录下看所者们对犯人的暴行,所以整个关押哨兵的地牢都没有安装一个电子眼,这才让祝屿走得如此轻松。
等她路过一间牢房时,有人出声叫住了她。
“喂。”
祝屿的步子微微一顿,侧过头来看向他。
在看见对方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独眼时,不知道怎么地,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见过他”的错觉。
男人双手抱胸依靠在铁栏上,表情有些欠揍地将祝屿浑身打量了一遍,才幽幽开口道:“喂,帮我打开。”
祝屿收回自己的视线,根本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