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虽然所有的传送纽扣都变成了普通的纽扣,但是起码证实了她的方法没有错误。
成功率虽然不高,但只要勤加练习,将所附魔的属性练到挥洒自如的程度就能大幅提升成功率,到时候,剩下的一切就简单多了。
心情颇好的祝屿站在魔法阵中,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城中的屋里。
在她前一脚刚着地的时候,下一秒,恢复了信号的光脑就响个不停。
看到是梁仞,祝屿才接受了通话邀请。
“梁老板,怎么了?”
回答她的并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仅有过两面之缘的斯坦培克。
他的声音十分急切,并且声线很是颤抖,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祝屿!祝屿!求求你!救救我的夫人!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身体就发生了恶化,现在呼吸已经很衰弱了!你现在在哪?我让你去接你!求你了!你来救救他吧!”
听到他的求救后,祝屿麻利地召唤出空间魔法阵,从里面拿出几管中级治疗药剂,她语气平静地问道:“人现在在哪?”
“在卧室里!上次你来过的!”
几乎就是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秒,祝屿脚下就亮起了传送魔法阵,随后连通话还没挂断,她就出现在了斯坦培克的眼前。
斯坦培克看见她后,瞪大了双眼,满是震惊,但现在没功夫纠结这个,留给梁仞的时间并不多了。
于是他从床边站了起来,把空间留给祝屿,和她仔细说明着梁仞现在的身体状况。
祝屿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这是又被黑气给缠住了,身上有几处几乎贯穿的伤势也十分严重,于是她便让斯坦培克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半座着之时,往人的嘴里连连灌了两三瓶的中级治疗药剂才停下。
祝屿注意到自己的黑魔法元素对他身上的黑气并没有什么感觉,退一步的动作来看,甚至很是嫌弃,干脆就没让它去吸收了。
在斯坦培克问祝屿给梁仞喝的什么东西的时候,原本气息微弱的人,忽然有了稳健地心跳声。
随着他睫羽缓缓睁开,萦绕在他全身的冰冷也随之融化,开始有了正常的体温,那黑漆漆的伤口处竟长出了新的组织。
梁仞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但却掩盖不住那有些急促粗短的呼吸声。
不过好在祝屿并不知道他的算盘,只当作是正常的身体恢复反应。
祝屿自动忽略眼前抱着人又亲又哭的斯坦培克,没有半点回避的意识,反而有些破坏两人之间的气氛。
“梁老板,你这是去哪了?”
梁仞这次推开斯坦培克,他极力掩饰着自己,像往常一样笑了起来,只不过声音中带着虚弱。
“没去哪,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没想到反被那些畜生收拾了。”
随后,他找了借口支开斯坦培克。
等屋里只剩下他和祝屿的时候,他垂下眸子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经全然恢复的伤势,以及没有半点被污染迹象的精神力。
他忽然笑出了声,甚至声音越来越大。
祝屿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反应,但在下一刻,对方的话中,才明白了过来。
“小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的东西一定会在整个星际掀起新的浪潮!”
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的祝屿,脸上冷下了几分,眉眼中有了凌厉感。
“你算计我?”
见她情绪不对,梁仞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站在祝屿面前,然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和她视线平起。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之前买下你东西的人是我以前在塔里的室友,他现在可是一个军衔不低的军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祝屿并没有被他这般严肃郑重地语气吓到,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她挣脱了梁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意味着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不太喜欢和别人有皮肤上的接触,梁仞便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意味着,很快整个星际的人都会知道你手中这个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
“很快,”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把真实的事实说了出来,“你就会被政府的人盯上。”
祝屿听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带着颇为自傲的肆意感。
“那又怎么样。”
祝屿可是令整个大陆都闻风丧胆的黑魔法师,她的字典里就没有畏惧政权的字眼。
见她这般盛气凌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梁仞心中那股已经被磨灭得所剩无几的反抗命运的热血好像在这一刻,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中,让他的心率有些失衡。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模样。
他好像依旧把这样的自己弄丢了很久了。
梁仞看着祝屿,久久不能语。
最后在听到不远处过道传来脚步声后,他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跳了出来。
他嘴边的微笑忽然和以往那种只是表面上,看得让祝屿觉得虚虚假假的笑容不太一样。
“你说得对。”
“不过,我还是劝你还是捂紧自己的身份,切记,在身份暴露的时候一定要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