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电影里的那些官员一样。
甚至还有没做官的男人也是这么想的。
【临安进士王免: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男子在外打拼,女子在内相夫教子,阴阳调和才能平衡,神女放的此话本,未免有些……】
此时的大梁与临安。
每一个人的的嘴里都在讨论着三个字,女状元。
不识字的百姓或许看不明白,只是看个热闹,看个新奇。但是已经读过一些书的人却是能看懂其中的深度的。
临安是大梁的地二大城市,这里风景秀丽,是天下文人墨客爱去的吟诗作对的地方。
因此临安这座城市随处可见一些用现代来说叫做文艺青年的人。
他们或写诗写词,或执笔画画,临安城内随处都可见这样的人。
而今日,天空之中突然出现的水镜把临安的百姓都吓了一跳。
古代交通不发达,消息传的慢,临安的许多人都还不知道水镜的事,但是临安本地的太守和一众富贵之人却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
甚至有人还想跑去京城看传说中的水镜。
天空之中出现水镜后,临安城百姓大乱,临安太守早早就得了消息,于是火速的安抚百姓的情绪,告诉他们这是神女。
百姓们平复了情绪后,又开始祭祀。
此刻的临安城的谢氏一族,全家正围坐在宅院内,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中的水镜。
临安的谢氏一族在临安城颇有些名望,家中也有人在朝为官。
一部《女状元》是牵动了谢家男女老少的心,当最后虞思若撞墙后,谢家的女眷更是哭倒了一片。
“为何如此,为何如此啊。”
谢家有三个小娘子,谢觅春,谢觅秋,谢觅夏,都还待字闺中,三姐妹性格迥异,平日里姐妹之间吵吵闹闹是常有的事,却在看女状元的时候难得达成共识。
就在她们还沉浸在虞思若的结局悲伤的不能自己的时候,水镜中出现的字却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是神女大人授学,男女不限,欢迎女子踊跃报名。
谢觅春年纪最大,平日里的爱好是舞刀弄抢,这在一众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之中可谓是个异类,关键是谢觅春不似传统闺阁女子那般有着曼妙苗条的身躯,她的体型相对高大,个子甚至比有些男子还要高。
谢觅春在临安城“臭名远扬”,因此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家,之前好不容易有家郎君有意向谢家提亲,结果那郎君前来谢家相看之时,正碰见了比他高了足足半个头,正在院子里舞棍的谢觅春。
谢觅春瞧见有生人来,将棍子一指,一张脸满是杀意。
“你是什么人?”
那郎君吓的当场就是一个踉跄,满脸惊恐的跑了。
自后这门婚事自然也没成。
大梁的女儿家最讲究一个名声,谢觅春的名声不好,连带着谢觅秋和谢觅夏也难有人提亲。
谢觅秋性格恬静,喜欢看书,对婚嫁之事毫不在意,每次当她们的祖母还有母亲长吁短叹的时候,她很少跟着符合。
而谢觅夏的性格就比较直来直去大大咧咧了。
许是从小听母亲和祖母长吁短叹,听多了嫁人的重要性,谢觅夏对大姐谢觅春害得她嫁不出去的事情深恶痛绝。
她发誓要做和大姐完全不一样的人,和二姐也不一样。
她要做一个完美的大家闺秀,这样才能嫁一个好郎君。
而一部《女状元》让一向努力循规蹈矩的谢觅夏也哭了。
她低着头,那帕子擦着眼泪,只是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在女状元播完以后,水镜中继续出现的字。
等她哭完抬头,看到自己的大姐和二姐脸上虽有泪痕,表情却带着一丝古怪。
谢觅夏刚想说些什么,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虞思若撞死在柱子里的场景。
她此刻可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她直接嚎啕大哭。
水镜中的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薛荔的脸。
谢觅夏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神女大人。
水镜之中的神女大人穿的衣裳可真好看,后面是神女大人的床吗,那床幔是如此的绚丽多彩。
还未等谢觅夏欣赏水镜中的种种,薛荔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看来有许多人无法接受《女状元》这部电影啊。”
谢觅秋脸上的泪痕此刻已经擦干净,原来会动的不是话本,在仙界叫电影,她默默的记住,又抬头看着水镜,不顾其他人的反应。
“我觉得神女大人给大家观看的话……电影很好看,我只是不能接受最后的结局。”
不过还有一半的话她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这样的结局也是无可厚非,虞思若走到那个地步已是无解,她根本没有出路。
虞思若先前就已通过在朝为官的亲戚说过,似乎是祭祀过神女后,在水镜开启时,说的话就会被神女大人听到。
她不知道说话的人这么多,神女大人会不会听到她的话。
谢觅秋还在思考,水镜中又出现了文字。。
“我之前说过,我所生活的地方并未有男尊女卑,男女都是一样的,女子并不比男子弱,所以想要被我传授知识的女子,请在十日之内去往京城,我会在京城开设一个报名点,我再重复一次,我传授的是知识,不是仙法,今天就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