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很快就被救了下来,白千亦亲自给他止血,处理伤口。
而萧怀所带领的叛军也成功被霍羽攻下。
刘筠握着萧昕的手,她此刻哭的像个泪人,“最兴来不会有事的对吗,白院使,你医术高超,一定可以救回来的对吗,仙界的医术都救不了他吗!”
腹部的伤口让萧昕好看的小脸扭曲成了一团,他艰难的开口道,“阿娘,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萧姮低垂着眼眸,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萧昕的脸颊。
“我不会让你死的,白千亦是大梁最好的医者,我会让她治好你的。”
萧昕依旧说的艰难,“阿姐,父皇呢,父皇呢?”
萧姮低头不语。
萧昕的一张小脸更加扭曲,“萧怀!其罪…当株,应将他五马分尸,凌迟处死!阿姐…大梁就交给你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默良久的“好。”
萧昕这番话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不光刘筠听到了,萧姮听到了,在里头侯着的几个一品官员也听的清清楚楚。
萧昕最终还是因为伤口过于严重的大出血而没有挺过去,他死的那天,刘筠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在文武百官看来萧怀的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可是他们的皇帝死了,唯一的太子也死了,这场国丧太突如其来了,而萧昕死之前的那一番话更不可能让萧怀这个残忍的逆贼坐皇帝。
如今还有一个身体残缺的萧桢,可是自古以来哪里有残缺的帝王?
文武百官拿不定主意,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萧桢的妻妾们生个儿子出来,然后交给萧姮和霍琬琰抚养。
可是萧桢到现在为止一个孩子都没有,别说儿子了,就连女儿也没有。
皇帝和太子死了,可是国家也需要继续运行,无法,霍琬琰只能坐政朝堂,继续垂帘听政。
萧姮走在阴森黑暗的地牢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男人。
那男人抬起头,一双眼睛全是恨意,“你来做什么?”
萧姮冷漠至极,“你杀了父皇和最兴来,你说我来做什么?”
一说道这个,萧怀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我根本没有杀萧俭,我也没有让人现在就杀萧昕!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
萧姮突然笑了,她的笑在萧怀看来十分的渗人。
他突然有了个荒唐的想法。
他抬头不可置信。“是…你?”
他在脑中不断的回想,一切的一切就像一根线一样的连了起来。这些年朝中的异样,他院子里的尸体,暴毙而亡的官员,不断身居高位的女官。
“是你?竟然一切都是你?”
萧姮低头俯视着他。
“没错,是我,你可是我这盘棋中很重要的一颗的棋子,谢谢你很好的完成了你的任务。”
萧怀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萧姮从头到尾都在耍他,甚至他会造反也是她一手促成的,为的就是今天。
难怪他明明掌握了一部分中央禁军,明明那么轻易的打进了皇宫,却还是输了。
“从你和你父亲把玉婵姐姐送去和亲的那天起,我就恨不得把你和你父亲杀了泄愤,你放心,我会让你们父子二人明日一起被处死的。”
第111章 从命
大梁,京城内。
这场国丧来的突如其来,卖布卖衣裳的铺子里白布几骸
大梁, 京城内。
这场国丧来的突如其来,卖布卖衣裳的铺子里白布几乎被卖空,大街上随处可见身着素色衣裳, 身上挂着一小块白布的百姓。
不光是百姓,富商, 官员也是如此。
原本繁化热闹的京城此刻也因为国丧的原因变得有些冷清,新溪区更是停了一切的娱乐铺子。
“卖报啦, 卖报啦。”
王小叶当初读完了四年义务教育后,留校在小学堂做了一名老师, 如今正在当班主任。
她熟练的拿给报童两个钱,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最属震惊的就是大梁时事里的皇帝和太子驾崩一事了。
居然是晋王一家想趁着皇帝病重而造反。
王小叶当了几年的老师, 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带路小孩了, 她认真的看起了这篇报道。
上面几乎还原了当日宫变的全过程,萧怀的滥杀无辜与残忍,萧姮与霍琬琰的极力反抗最终阻止了萧怀的暴行。
王小叶深吸一口气,放下报纸。
她现在的政治敏感度极高, 大梁现在陷入了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皇帝和太子死了, 若是晋王世子篡位成功了也就罢了,偏偏他没有成功, 和其部下被一同绞杀。
大梁皇室还有一个生来残缺的世子。
皇位似乎无人继承了。
王小叶摇了摇头, 心道,这些事情应该是那些朝廷官员操心的事, 与她一个小学堂老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屋子里继续写教案, 却见方才那报童在门口小声的叫着她。
“我这儿有做人没必要太正常写的文章, 娘子要吗?”
做人没必要太正常, 一听这个名字王小叶眼睛一亮。
这个笔名在大梁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所写的文章被男人们唾弃, 可是却被一部分女人们所喜欢。
王小叶对她的文章说不上喜欢,但是她就是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