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还坐了两个婢女外加一个小娘子, 两个婢女大概是第一次来京城,好奇的掀开帘子四处张望。
“娘子, 这就是京城,好生热闹呀。”
“在京城竟然是人和车要分开走, 如此这般倒是不会有马车撞到人了。”
那妇人低头逗弄着身旁不过八九岁的小女孩,一边笑道, “难怪你阿姐无论如何也非要来京城做神女的学生。”
那妇人本来神情自若, 只是身下突然异样的感觉让她突然皱了皱眉。
她转头问自己的婢女,“绿树,今天是什么日子。”叫绿树的婢女转过头来,“娘子, 今日是初三呀。”
绿树是妇人的贴身婢女, 见到她表情不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娘子, 莫非是月事来了吗, 可是今日才初三呀!而且上个月27月事才刚走,怎么又来了。”
妇人名叫上官露, 是建梨城人, 家中世代经商, 颇有些家底, 早年间招了个上门女婿, 生了两个女儿, 皆姓上官。
上官露眉头紧皱,身下的热流感还在继续。
这竟是一个月来了两次!
看来今日是必须得回去了,本来还说去那新溪区瞧一瞧,只是这月事来的这些日子都不太好出门了。
绿树上前去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阿财,打道回府。”
上官家的下人基本上都是几代人都在上官家里做下人,因此很是听话也从来不会多问什么。
但是本来上官露的马车在前头,后头跟着好几辆马车,如果她的马车要调头,必定会引起交通堵塞。
果不其然,阿财刚打算调头,后面的马车就开始堵了一串,隐约还能听到后的马车不满的声音。
“哇搞什么啊,这个时候调头回去?你们是新来京城的吧,知不知道这个路口掉头一定会堵车啊,所以在这个路口不掉头都是车夫们默认的规矩。”
绿树连忙对着后面的车夫道歉,“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家娘子有些急事需得掉头,我们确实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见谅。”
绿树一番话说的诚恳,态度也不错,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后面的马车们也只有老老实实的等着了。
还有后面马车们的主人百般无奈的声音。
“堵就堵吧,我已经习惯了。”
“怎得又堵车了,剧本杀新出了个本我昨日预约着呢!这不是就要迟到了?”
“张兄别怕,咱们可是那剧本杀铺子的什么黄金会员,他怎么也得等咱们到了才开始玩不是?”
鱼怀慕打了个哈欠,眼下乌青一片,她这几天都在和鱼学真一起制定和安排毕业后科学部众人的官职问题。
说是一起安排,鱼学真还是很识时务的全部让她一手操办,最后将结果给他看就行。
新溪区的副区长,底下的诸多官职,科学部也得留人做事……搞的她这几日都没有睡好觉。
鱼怀慕思绪正恍惚着,外头就传来了女子军里女初的声音。
“鱼部长,堵车了。”
鱼怀慕今日有些赶时间,她又给在她身旁的女梧使了个眼神。
女梧立刻下车去,跑到这长长的堵车队伍的最前面是看看什么情况。
前面三辆马车挨的太近,上官露的马车想要掉头,就必须要别马车配合,所以这一时半会还没有掉头成功。
女梧上前看了看,又打听了打听是怎么回事,飞快的跑回了鱼怀慕的马车面前。
绿树看着那小姑娘飞快的往后跑,不由得震惊道,“这小女孩跑的真快啊。”
女梧掀开帘子,“部长,是最前头的那辆马车要调头,前面的马车们又挨的太近了。”
鱼怀慕这才清醒些,“在这个路口掉头?不是京城的人吧?”
“确实不是,那婢女说她家娘子突然有急事才掉头的,我也看到了那马车里坐着的娘子,神色确实很焦急。”
有急事。
鱼怀慕闭上眼,将眼前的信息串联了起来。
莫非真是她想的那样?
女梧再一次穿梭在长长的堵车队伍之中,她跑的快,身体也灵活,很快就跑到了上官露的马车前。
这边几个车夫还在艰难的打着配合,马车任然没能调头成功。
绿树看到那个跑的飞快的小姑娘又跑到了自己的面前,竟不带一丝喘气的。
女梧递给绿树一张折好的纸,“还请马车里的娘子看看,这里面也许有能解决她急事的办法。”
说完又是一溜烟。
绿树还来得及开口,人都跑了没影了。
绿树只能上马车将纸递给了上官露,并说了纸是怎么来的。
上官露接过折叠好的纸张,疑惑的展开,只见上面第一行写着。
如果你是因为来月事了而无法出门半事需要着急回家,请看下去,如果不是,也可以看下去。
从这个路口往前直走右拐的街上有有一家名为自由舒适的店铺,里面专卖女性用品,从掌柜到店员全都是女性,也有处理你这种突发情况的处置办法,我觉得比你现在调头回家要方便的多。
上官露一张脸写满了不可置信,一方面是因为写这信的人竟然三言两语的就能猜出来她是因为来了月事要回家。
二是京城不愧是京城,竟然有专门卖月事带的铺子。
上官露抬头对着绿树道,“不调头了,往前直走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