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星恍然,许明杰父亲是以房地产起家的,许明杰是他的三儿子,是公司董事。
不过听说他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没什么能力,耳根子也软。未来公司大权会落在他大哥手里。
苏念星其实不用看手相,她也能算出来,但她还是扔了六爻金钱卦,“你们俩的婚姻不会长久。最多维持三年就会分居。他花心滥情,而你心有所属,你们就像被绑在这条婚姻小船,谁也没有付出真心。”
陆琬舒曲起手指面无表情敲击着桌面,久久没有回答。
这样的评价恐怕早在她预料当中,苏念星又继续道,“你喜欢的人会因为你结婚而郁郁寡欢,最后染上酗酒的毛病。”
一直像个木头的陆琬舒听到这话脸色终于变了,“什么?”
苏念星不得不重复一遍。
陆琬舒抬起一只手,那双手颤抖得不像话,她又用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将手收了回来,她定定看着苏念星,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实性。
苏念星任她打量,好半天陆琬舒终于消化了这个噩耗,却也让她陷入两难。
这个看似温柔坚强的女人控制不住落下一滴泪,她没有擦掉它,而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桌面。
服务员就在这时进来。端着刚刚两人点好的食物以及两杯红酒。
陆琬舒端起红酒大口大口往脖子里灌,由于喝得太急,她差点被呛住。
苏念星唬了一跳,下意识劝她,“别喝了!”
陆琬舒将喝了大半的酒杯放到桌上,一只手紧紧捏着刀叉,开始切刚刚烤好的牛排。
苏念星见她不说话,也只好跟着一块吃饭。
这顿饭是在两人沉默中吃完的。
苏念星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对方始终没有要谈的意思,甚至没有向她讨主意。
等到她将盘子里的食物全部扫光,她才抬头看向苏念星,双眼赤红,“后来呢?”
苏念星嗫嚅着嘴唇,“后来他染上酗酒的毛病。直到明年的十月二十八日他用酒服用安眠药而昏迷,送到医院抢救无效。”
陆琬舒不可相信自己的眼睛,“明年?”
苏念星颔首,“明年。”
陆琬舒左手握右手,眼神失去焦距,好半天她终于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多谢你。”
苏念星端起酒杯回敬她,“不客气,应该的。”
陆琬舒显然没有带纸币的习惯,苏念星收到的是支票,她很大气,一给就是五十万,解了苏念星的燃眉之急。
苏念星刚回到冰室,芸姐就告诉她,“郭老板来电话了。”
芸姐口中的郭老板指的是郭云起。
他三不五时会打电话过来,芸姐也就记得了。
苏念星回拨过去,郭云起告诉她一件大喜事,他老婆怀孕了,想从她这边预约号码,算算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
苏念星答应明天帮他算卦,就结束了通话。
“哎?事头婆?你今天没看报纸吧?”阿甘婆抖着报纸。
苏念星还真没顾得上,她忙得晕头转向,听到这话坐过来,“有什么好看的明星八卦吗?”
“明星八卦倒是没有。不过又有个卦象应验了。”阿甘婆一副你遇到竞争对手的表情,“你猜猜是谁?”
苏念星想了想,“肯定是李成杰的新经纪人会出事吧?之前的谶语好多都已经验过了。”
比如预告世界杯的,过了时间,那就算应卦了。只剩下几个还没有应验。
其中就有李韶光的这个谶语,苏念星之前也看过罗子为的面相,确实会出事。
明叔凑过来,“对!就是这事儿!昨晚罗子为在街上被人开枪,好在危急时刻被保镖救了。但是肩膀挨了一枪,送到医院抢救。”
安叔冲苏念星道,“大师,李韶光这两卦加起来也是一百分。跟你一样。接下来你可得小心应对。”
安婶见他给大师这么大压力,白了他一眼,“大师还是很厉害的。虽然这次比赛不比算姻缘和找人,但是大师综合实力最强。其他人都有短板。像那个钟德堂擅长看面相和算股市,但是他的谶语得分不高。李韶光擅长紫微斗数和八字,却不擅长面相。”
明叔也跟着紧张起来,“那个张逸仙也不好对付啊。他预言《逃龙》票房现在已经有三千五百万了,看来他这次的谶语也会应验,而且上次的十轮比拼他全答对了。”
安叔好奇问,“大师,你们这期录完了吧?你得分怎么样?有没有他们高?”
街坊们齐刷刷看过来,苏念星做了个拉链的手势,“我签了保密协议,不能泄露。”
街坊们心急如焚,却碍于时间,只能等待。
阿甘婆让大家耐心点儿,“六天都等下来了,还差这一天嘛。明天十点就能看了。好饭不怕晚。”
“我想看看第二轮比什么。上一轮好刺激。”
无论他们再怎么着急,也只能等。
翌日,苏念星去了郭云起的家--深水湾别墅。
郑菡宁脸色很差,与之前见过的她大相径庭,没有女企业家的气势,好像得了重病。
郑菡宁看到苏念星来了,忙招呼她坐下,又扭头看向紧张兮兮的郭云起,“我真的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郭云起经过修养,脸色倒是比以前红润,穿衣打扮也以舒适为主。他不爱出去社交,参加活动也多是以公司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