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停下脚步。
宋桢好似早就料到, 此时正在她身后,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恣意地低笑。
“别跑了,外头都是孤的人,你能跑掉?”
秦忘机拧紧了拳头。是了, 这府里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眼线。否则,众目睽睽之下, 他如何能直抵后院, 旁若无人进了她的闺房?
“听话些,孤就早些放你走。”
秦忘机只得转身,走到他面前。
她的眼中满是倔强和不服,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宋桢凝着她复杂的神色,笑容越发肆意起来。
“走近些。孤有那么可怕?”
秦忘机跟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不肯上前,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挡在腰间。
“你挡着,孤也能看见。听话,过来。”他的语气很低很缓, 没有一丝着急。
显然如今着急的人,该是她才对。
“宋桢, 你明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故意来坏我的好事?”
好事。
宋桢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此时不来, 更待何时?
“你现在更应该好好想想,一会儿该如何取悦孤,才能早些脱身。”
秦忘机鼻子一酸,瞬间哭了起来。
“那日你不是已经……”把她折腾的不成人样,她回府后连房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宋桢不禁愕然。没良心的小东西,只顾自己快活,不顾他的死活。想到那日短暂的销魂一刻,他眸色一暗,不想跟他多磨蹭,大步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了床榻。
秦忘机猝不及防失去平衡,一声惊呼被压抑在了喉间。
宋桢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裳。三两下的功夫,他便把自己剥得只剩下白色里衣。
“起来,给孤宽衣。”他坐上榻沿,睨着缩在床角的一小团,低声命令道。
秦忘机自知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能不能改日,今日时间有些紧迫。”她决定恭顺,但仍不放弃挣扎,爬过来,一面去抽他里衣的带子,一面柔声请求。
宋桢凝着她颤抖的粉色指尖,低笑道:“知道时间紧迫,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突然他身上一僵,是秦忘机的手指无意间从他腰腹擦过。
在她抽手之前,他猛地伸手,将她的小手一把攥紧。
喉结剧烈一滑:“不是喜欢蹭吗,今日让你蹭个够。”三两下将自己身上剩下的衣裳除去,将她压在身下。
肌肤相触,秦忘机体内热潮翻涌。
想到那日的痛,她立即撑上他宽厚的双肩,泪眼婆娑看着他隐隐泛红的眼眶:“殿下……”
宋桢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了出来。
明明看破她又想装可怜,可听到她的娇音,他的心还是不可遏制地颤了一下。旋即,果断从她那蛊惑人心的一翦秋水上移开目光,直起身,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那日她从头至尾都躺着,今日,他才见到她这张完美无瑕的后背。
仿佛一块巨大的极品羊脂玉,随着动作,滑腻的皮囊下,那纤细的肩胛骨好似一只蝴蝶在扇动着轻盈的双翅。
她趴着,更显得腰身纤弱。再往下,又变得圆润。
没有一条多余的曲线,每一条都是致命的诱惑。
宋桢看得口干舌燥,握着她腰
的手蓦然一紧。
“跪着。”
秦忘机羞耻地哭了出来。
见她磨蹭,宋桢盯着她,喉结一滚,不轻不重拍了她一掌,拍得她闷闷地哼了声,他体内顿时热血翻腾。
“不要,今日真的不行……”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
宋桢一手上移,秦忘机惊呼一声,便被他从后面搂在怀中。
炙热的吻密密匝匝落下,从脊骨到耳后,再到她已经通红的耳垂,微微战栗的下颌。
她檀口微张,不断地哈着气,把热量排出去。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了,反而助长他的气焰。
他的大手不断变换位置,她的身子很快绵软,所幸有他牢牢抱着,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叫殿下。”
“殿、下……哈……”她惊觉自己竟然拖了长音,发出了如此媚俗的一声。
目之所及,唯有眼前再熟悉不过的白色床帐。
上面绣着两只雏鸟,此刻它们正在她眼前忽上忽下,忽远忽近。想飞却飞不高,想落地,好似下.面是一片湖,它们并不敢降落。
这倒出乎她的意料,如此,好像也行,只求他快些放她自由,她好去前堂。
可宋桢不知怎么,竟然洞察了她的心思,突然换了位置。
[全程没有超标描写,请手下留情]
秦忘机浑身一僵,拼命想要逃离:“不行!”
“为何不行?年年不是很享受么?”
他的嗓音已经非常暗哑,低醇撩人,于此时此刻传入她耳中,她只要少一分冷静,便会从了他。
可是绝对不行。
“我怕一会儿走不了路。今日不行,我还得见客。”她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又轻又嗲,她自己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