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能拿到手机吗?咱们要不给李林打个电话吧,他开车的应该能很快过来。”系统这时候只能干着急。
时夏何尝不想,但药效来得太快,她阻止着男人骚扰,再没有多余的力气。
见时夏还在拼了命地反抗,男人生气了。他一把扣住时夏的脖子,不断加重力度。
“臭娘们,好话不听,非要老子动手!”
时夏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视野也跟着越来越模糊。
时夏知道再不解决这个人,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她咬破了嘴唇,瞬间巨大的疼痛向她袭来。
然后时夏抬起腿用尽全力向前踹了过去。
只听到男人一声凄惨的“哎呦”,捂住裆部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时夏被他甩了出去,在楼梯上滚了好几圈。
“啊啊啊!宿主!快!先护脸……不对,不对!先护后脑勺!”系统慌乱地语无伦次。
老居民区的楼梯又窄又高,时夏不知滚了多少层,突然撞进了一个沉闷温暖的怀抱。
——有人接住了她。
第19章
时夏被来人紧紧地揽在怀里,他拍了拍时夏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夏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抬头看去
——是江择一。
这时她忽然想到什么,顾不得回应江择一,赶紧同脑海里的系统说道:“你等等!痛就痛点,千万别用生命值帮我恢复。”
她的生命值之前被高念清搞得所剩无几,勉强靠着每晚的公益广告维持生命值。如今她不能像以前那般奢侈,得盘算着用,能省一些是一些。
系统还沉浸在刚刚惊魂未定之中,听到时夏的话又傻眼了:“宿主你刚刚可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你......你脸都破相了!如果不恢复的话下周的拍摄怎么办?”
此时的时夏的确情况不容乐观。方才滚下来的时候她的额头几次都撞到楼梯尖锐的地方,如今血流不止,而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好不到哪里去,都有不同程度的青肿。
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时夏摸了一把伤口,疼得她瞬间清醒。见伤口完全没有止血的意思,她干脆用袖口强行摁住伤口:“没事,就是擦破皮而已,我没那么娇气。”
伤成这样了还没事。
系统心疼地无话可接。
再看江择一,他将时夏抱到旁边安全的地方。
“你先在这里休息下,我已经报警了,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赶到这里。”
随后他站起来大步走到那猥琐男面前。
最剧烈的蛋痛已经过去,猥琐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明明还是初春,豆大的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
妈的!这娘们下手真重!亏自己看她还有几分美貌好言相待,早知道直接捂晕她,办了得了!
不过这楼梯很高,她从上面摔下去肯定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等会,自己得好好收拾......
猥琐男还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忽然间整个人就被人从身后提了起来。看着自己与地面有半米的距离,他的眼里开始出现慌乱。
“妈的,你是谁?我劝你小子别多管闲事!”猥琐男一边挣扎一边辱骂。
而当他侧首看见来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的时候,心底莫名又多了几分底气。他眼珠子转了转,撒谎道:“小伙子,是不是那婆娘和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她的话。我和她是夫妻,咱们是讲理的人......你要是多管闲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还没落,猥琐男直接一勾脚向后踢去。谁知江择一似乎早有预料,他直接松手,猥琐男反应不及狠狠地摔在地上。
猥琐男彻底被激怒,他顾不得疼痛,匆匆爬起来直接朝着江择一挥拳过去。
系统:“完了完了,江择一那小身板肯定接不住这死变态一拳的。”
时夏沉默地看着两人扭打在一块。
猥琐男虽然出手又重又急,一拳一拳砸向江择一,但关键时刻都能被江择一轻松化解。
时夏眯了眯眼。
即使她以前在文工团体能训练不是太多,也还是能看出来江择一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江择一虽然看上去比那猥琐男瘦一圈,但他的敏捷度、反应力、力量等等都远超过这个猥琐男,动起手来迅速果断,直击要害。
可是江择一不是记者出身吗?他怎么会这些规范有序的反暴技巧?
约莫一刻钟过去了,猥琐男已经被江择一狠狠地压制在地上。
这时警察也赶到了现场,三人一同被带回了警局。
也不知道是最近时夏出了名,还是短时间内第二次来警局,记笔录的小警察立马认出了时夏。
他递给时夏药水:“时小姐,你也挺倒霉的。”
时小姐扯了扯嘴角,无奈地笑道:“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们了。”
“无妨,就当是业绩主动送上门了。”小警察开着玩笑,往隔壁房看了一眼,随即正色,“说说吧,这次是什么原因。”
*
时夏录完笔录后在大厅见到了李林。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季禹恒也来了。他正在和警局的人交谈,脸色十分严肃。
“天!时小姐,您伤得好重!”李林心疼地惊呼,他小心翼翼拉起时夏的手,“快,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可不能让您脸上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