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栀柔言下之意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时夏点点头。
那是原时夏的家人, 和自己没关系。原时夏已经给了很多钱还清了养育之恩, 自己没必要再和这样的家庭扯上关系了。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还是, 当时他们是见我摔了之后半死不活的样子怕出钱跑的。按道理来说,后来他们应该也知道我后来被救活了。可是那之后他们从未再找过我。”
时夏并不觉得那些人会轻易放过榨取自己。
“可能他们良心发现了?”这话一出口李栀柔就觉得站不住脚。
这时, 一旁专心周围动静,沉默不语的江择一突然开口了:“他们后来的确来找过,只是都被季禹恒赶跑了。大概是季禹恒很清楚如何拿捏他们,所以被拒绝后他们再也没有这个心思。”
江择一的话一出口,时夏和李栀柔都愣住了。
原来这一年的都是季禹恒在暗中帮自己处理了不少事。
若不是今天他们讨论起来,恐怕时夏还被蒙在鼓里。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那你怎么知道?”李栀柔下意识问道,但是下一秒她又意识到江择一是自己的领导,自己问这问题逾越了,“我今天多亏了小江总相助。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李栀柔并不知道江择一的身份,江择一还没打算卸职也没有打算说,只道:“你是我的员工,我应当对你人身安全负责。”
李栀柔嘴上应着,心里比谁都明白。
自己请了一个长期的假,公司的人并不会在意自己的失踪。他们或许会打电话问,但是绝不会往失踪这方面想,甚至亲自来找自己。
今天若不是有时夏,她都难以想象今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三人就这么聊着天,清醒到三点多。此时的天还暗着在,不过山路里来来回回的人已经没有了。
他们寻思不如趁这个机会赶紧赶路,于是三人立即出发,并在凌晨6点多的时候抵达了县城。
此时的天依旧很黑,而县城内也静悄悄的,似乎乡镇发生的那些事还并没有传到这边。
只是令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在县城门口有两辆商务车停着在,十分亮眼。其中一辆时夏和李栀柔格外眼熟——那是李栀柔的车。
见他们走过来,车上立马有人下来,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叶璇音。
时夏瞠目。
自己发消息也没几个小时,叶璇音怎么就这么快赶到了?
难不成她一直跟着自己?
“你们没事吧?叶璇音上来就扶住李栀柔,见李栀柔无事松一口气,“你们放心,我已经报警了,约好了警方在这里见面。”
时夏等人点点头,随即先进了商务车里休息。
约莫等到天亮之后,一阵警笛由远及近。大家知道警察到了。
警方向大家做了简单的了解后,同大家一起重新回到了小镇上。
此时的小镇一片萧条,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听到外面的警笛声这才个个探出头来,更有胆子大的村民见到警察立马就高呼:“警察同志,闹鬼了!闹鬼了!”
警察自然知道村民口中的“闹鬼”一事出自时夏之手,只是现在还没了解村民这边的情况,他们选择先不说明真相,只呵斥他们:“不要胡说,不要宣传封建迷信。”
“警察同志,不是我们瞎说,是我们亲眼所见。老李家和老贺家昨晚举办喜事,结果老李家的小侄女当场变成厉鬼!她,她整个人都能360度旋转!这,这活人哪能做到?死人也不能!”村民们领着警察就要去举办喜事的那个院子。
警察趁机引问:“我问你们。你们平日里可见过那个李家的小姑娘?他们是正常恋爱结婚?”
“这......”村民面露为难,“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听说那姑娘在外打工回来,回来就是为了结婚的。”
其实他们个个都很清楚,只是个个都不愿意说。毕竟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僵。说不定往上数一数,三代之内都有过类似的情况。
警察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情况,于是他让村民把这两家的人都找了过来凑到一起询问。
李栀柔的舅舅见到警察立马就哭:“警察同志啊!我家孩子嫁给老贺家,谁知当晚人就没了!你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我呸!”贺家的人立马反驳,“结婚当天小姑娘人就不见了,我怀疑是你们串通好了骗钱!说不定人小姑娘又跑出去了!”
“骗钱?骗什么钱?”警察抓住话里的关键词。
“当然是彩礼啦!”李栀柔舅舅慌忙解释,“这结婚自古都是彩礼嫁妆......”
“我呸!还彩礼嫁妆!”贺家人大手一挥,决定鱼死网破,“反正人也不见了,这钱你必须归还我!今天咱们就当着警察的面好好说下那钱究竟是什么钱!那钱就是你卖你侄女的钱!哪来的彩礼嫁妆!5万块钱,你速速还我!”
“你,你!不要污蔑我!”李栀柔的舅舅明显急了,“人是你弄丢的,而且昨晚大家伙都看到了,李栀柔送进了洞房,后来你们一群人进去闹洞房就出事了!我合理怀疑你们把人弄没了,想来讹我!警察同志,我句句属实,大家好昨晚也都是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