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黑也要黑在点子上吧?刚刚郭老师和时夏拎箱子还在门口呢!他们都看不到电视直播!”
“就是就是!你不要顶着顾柏年的头像招黑啊!咱柏树可不认你这话!”
......
顾柏年大概也料到了时夏这个箱子很重,不然郭老师也不会和自己做这个游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箱子的把手,用力一提,箱子立马就离地了。
只可惜这个离地距离很短,而且顾柏年拎起来没一分钟就放下了。
他吃惊地看着旅行箱,不由得问道:“时前辈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重?”
“是大米。”时夏不得不再解释一遍,“不用喊我前辈,喊我时夏或者时夏同志都可以。”
“同志?”顾柏年错愕地看着时夏,不过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误解了这个词的意思。
“我靠!顾柏年的那个表情太意味深长了!他不会是真的‘同志’吧?”
“楼上的不要瞎说,粉丝已经快跑断腿了!顾柏年性取向正常!性取向正常!要怪就怪时夏说的‘同志’一次太广泛!顾柏年刚好才拍完耽美剧,会误会很正常!”
“你要是不踩时夏我都能理解。‘同志’这词原本就是朋友之间的称谓,时夏喊这个也很正常啊!为什么你还要把这个词往耽美上引?”
“就是就是!你是披皮黑吧?有故意引战的意味!大家把这个号也举报了!”
“顾柏年的粉丝内斗就算了,怎么还动不动就举报了?人正主都没觉得有问题,大家就不要吵了,安安静静看帅哥美女玩游戏吧!”
“笑死,这游戏怎么进行下去?时夏拎起来走一段路的箱子,一个两个男的都拎不起。”
“我不信我家哥哥是细狗QwQ,我倒要看看后面有没有人拎得起来。如果真拎不起来,只能说明时夏是怪力美女了!”
“完了,更爱时夏了!”
……
“时夏同志。”顾柏年细细咀嚼着这四个词,突然笑了一下。兴许是之前顾柏年的表现得很腼腆,这一笑让郭新和时夏都看向他了。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顾柏年连忙解释,“抱歉抱歉,我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同志’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太少见了,我记得这个称谓是我爷爷奶奶那辈会说的,所以看到年轻人说觉得挺新颖。”
对于顾柏年的解释,郭新和时夏也表示理解。尤其是郭新,他道:“嗯,这个小夏提的这个称呼很好,我也很久没听人说起了。以前在党内我和我的同事常常以‘同志’互称。”
“您还入过党?”时夏和顾柏年都惊讶。
“是啊,我是大学时期入的党。”提到这个郭新就很自豪,“不过后来因为工作太忙了,很多党员活动都没来得及参加,我十分愧疚就□□了,这不算很光彩的事,所以我也不太好意思提。”
时夏眼睛闪了闪。
兴许是她那个年代受到的教育,她对入党的同志格外有好感,更别提这个年代还在娱乐圈的党员同志了。
“郭新同志不用愧疚,您在娱乐圈工作,是娱乐大众,发展文化,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种方式。”时夏如此安慰道。
郭新听到这话,尤其是那声“郭新同志”,不免笑得很开心。
三人的这一举动也使得原本满是戾气的直播间转变了氛围。
“笑死,我怎么从这三个人身上看到了红色的光芒。”
“发展为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文化。时夏同志政治应该学得很好吧!”
“时夏有点装哎。我记得她是高中辍学的,都没念过大学,她应该没入党吧?哪来的资格这么说?”
“高中辍学说明她家庭条件不好,早早出来打工,所以后来被赵莼坑了。但是学历、入没入党和她说出正能量、主旋律的话有冲突吗?人家乐意积极向上不行吗?”
“没学历,没入党她有什么资格安慰郭老师?人还是娱乐圈的前辈呢!”
“自然是作为‘同志’安慰啊。刚刚都说了‘同志’是称谓,不仅是指党员之间的称谓,也是指志同道合的朋友之间的称谓。”
......
郭新眼尖,他那个位置能看到直播间的实时弹幕,也知道了有网友对时夏刚刚的行为产生了质疑。
他想了一下,干脆一起问:“你们俩,可入了党?”
如此一来,既不突兀时夏,也没有冷落顾柏年。
“你们可有入党的打算?其实党员每年都会有推荐入党的名额,你们若是愿意,我可以找我的旧识当你们的介绍人。不过如果你们决定入党就要认真对待入党前的准备。”
时夏和顾柏年没料到郭新会说出这种话,两人互相望了望,陷入沉思。
顾柏年考虑到入不入党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而且他听说过入党要上党课,还要写材料,这些都很浪费时间。他是演员,他不想浪费时间,想多多拍戏赚钱。
而时夏这边却是在拼了命地回忆。因为她的记忆里并没有介绍原身入没入过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