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样的长辈,她无法成长为现在的自己。
对傅景琛来说,或许也是一样。
……
“傅景琛啊傅景琛,要想救你,可真是不容易。”脸颊的红肿终于消退,林鹿秋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用指尖点了点男人轻蹙的眉头。
“还有你爷爷,也是为你操碎了心,你就不能让他老人家省心点吗?”
“我现在怀疑,你半年前遇到的那场车祸,没准也是哪个想杀你的人策划的。不过这些事恐怕得等你醒了以后,自己去查了。”
“哎,今天的晚饭怎么还没送来?不是说让我在房间里等着就行吗?难不成他们想把我饿死?”她百无聊赖地趴在男人身侧,开始玩他的头发。
“笃笃。”有人敲门,“开门,给你送饭来了。”
是丁梦雪的声音。
林鹿秋轻笑了下,在男人耳边调侃:“听听,你这位妹妹对我这个嫂子的态度,可真是不怎么样。”
傅景琛没有给出反应,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走过去开了门,丁梦雪看她一眼,端着托盘像主人般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把饭菜放到茶几上后,她就去到了床边,看傅景琛。
“琛哥哥,你今天恢复得怎么样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傅景琛仍旧毫无反应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丁梦雪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眼,转而去看正在吃饭的林鹿秋。
“吃相这么难看,难怪连林家都嫌弃你。”她嗤之以鼻。
“……”林鹿秋捧着饭碗看她,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梦雪妹妹,你说什么?”
嘴角还沾着一粒晃眼的白米饭。
丁梦雪十分嫌弃:“快点吃你的!别跟我说话!”
“哦……”无所谓地继续吃起来。
等林鹿秋真无视她了,丁梦雪又浑身不舒服起来。
“你怎么能吃得这么心安理得?”
林鹿秋觉得她很是莫名其妙,怎么了,吃个饭还要来找茬?
“梦雪妹妹,你很讨厌我吗?”好奇地问,还打了个嗝。
丁梦雪眼里的嫌弃更明显了:“当然……因为你根本不配嫁给琛哥哥!”
“哦……那你觉得谁比较配呢?”林鹿秋不耻下问。
丁梦雪一脸骄傲:“当然是我!”
她握住傅景琛的大手,在掌中轻抚,目光痴迷:“……你这个乡巴佬肯定不会明白,我有多爱他。”
“可是,你们是兄妹啊……”林鹿秋再次发出质疑,“景琛会不会只把你当妹妹看啊?”
丁梦雪顿时怒上心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当然不是!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村姑,我问你,你上过大学吗?会弹钢琴吗?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还妄想能配得上琛哥哥?”
“钢琴?”林鹿秋又眨眨眼,意味深长地勾唇,“这么说……梦雪妹妹你很会弹钢琴了?”
“废话!”丁梦雪哼道:“你恐怕都不知道钢琴十级是什么水平吧?也没见识过钢琴独奏会吧?”
林鹿秋恍然大悟:“啊,原来梦雪妹妹你是钢琴家呀……”
丁梦雪举起自己纤长葱白的双手,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琛哥哥曾亲口夸赞过,说这是他见过的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双手。”
“哦……”
“他经常失眠……也只有听我为他弹奏的钢琴曲,才能睡着。”
“这样啊。”林鹿秋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很灿烂:“真希望有机会能见识一下呢。”
丁梦雪嗤道:“你这种乡野村姑,想必也是听不懂的。”
林鹿秋唇边笑意加深。
呵,你怎么就知道我听不懂呢?
第6章 可能需要一点刺激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琛的状况都没有明显的好转。
只是恢复了部分知觉,却还是没有醒来。
崔如蓉和丁梦雪对于算命先生的话,再次产生了质疑。
崔如蓉:“爸,我看这几天景琛的情况和前几天一模一样,说不定之前只是巧合呢?您真要一直把那个丫头留在他身边么……”
丁梦雪也说:“爷爷,我觉得迷信不可取,咱们还是相信医生吧!我刚找到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说不定能唤醒琛哥哥!”
“专家?”傅老爷子冷哼,“再厉害的专家也都请过了,要是真行,你哥就不会现在还躺在床上了。”
丁梦雪委屈地揪了揪裙角,“总比那个女人有用吧……她这几天每天和琛哥哥住在一起,也没见着一点效果,整天就只会吃了睡睡了吃!”
实际上她最在意的,是林鹿秋每天都和傅景琛睡在一张床上。
她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林鹿秋凭什么!
就凭她第一天嫁过来,琛哥哥刚好恢复了那么点知觉吗?
她压根不觉得那是因为林鹿秋,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再等等吧。”傅老爷子心情也不大好,“原本也没太寄希望在她身上,好歹是刚娶过来的媳妇,现在让她走,不太合适。”
他知道丁梦雪对傅景琛的心思,没有明着戳穿她。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当初收养来的故友之女,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那爷爷您查出之前那只注射器是哪儿来的了吗?”丁梦雪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