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地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放到隔间的床上。
“你干什么?”林鹿秋原本刚冒出来的一点瞌睡虫都被他这动作给吓醒了,“刚才不是都帮你发泄出来了吗?”
傅景琛坐到床头,又把她抱到腿上后,握住她的手轻按。
“你误会了。”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淡然,看得林鹿秋不禁心虚起来。
行吧,是她想多了。
“今晚,就在这儿睡?”男人问道。
“不。”她摇摇头,瞌睡虫又上来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而且我会压到你的伤口……”
说到这里,忽然就又醒了:“等等,你刚才那样抱我,伤口没崩开吧?”
她皱着眉头检查他左肩的纱布,果然又出血了,颜色是鲜红的,明显就是刚才流的。
“傅景琛,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她无奈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床下挪:“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莉莎的声音:“傅先生,林小姐在里面吗?她要的东西我都买好了……”
“正好。”林鹿秋走过去开门,接过莉莎手里的袋子,“来得很及时,纱布刚好快用完了。”
“先生的伤口又恶化了吗?”莉莎关心道。
林鹿秋叹气:“不,完全是他自己作的,我先去给他重新处理伤口了。”
“好……”
看着林鹿秋充满无奈的背影,莉莎眨眨眼,笑了笑,离开了屋子。
……
这一晚林鹿秋是和莉莎一起睡的,莉莎房间有两张单人床,平时是她和一个女酒保睡的。
临睡前林鹿秋发了个短信,让卡娜照顾好塞缪尔,在公馆里等她。
“蒂尔小姐,是不是傅先生出什么事啦?”卡娜猜出了一点东西。
“嗯,他遭到了点波及,受了点伤,我这两天暂时留下照顾他。”她没有直说,也是不想卡娜被卷进来。
好在卡娜很好应付,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乐呵呵地给她加油打气:“我知道了,那小姐你就安心留在傅先生身边吧,祝你们修成正果!”
修不修得成正果不知道,昨晚做的事倒是真挺刺激的。林鹿秋心想。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手果然还是酸的。
“昨天B城区发生的那场枪战,当地警方的处理结果好像是不了了之。”吃着莉莎送来的早餐,她和傅景琛讨论道。
“显然雷宇那边已经买通了他们。”男人喝了一口粥说:“他们不会再查下去。”
“看来你这个对手在这里是黑白两道通吃,还是多加小心吧。”
“嗯。”傅景琛不动声色地继续用餐,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他黑白通吃,我同样也可以。”
“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到。”
“也是。”林鹿秋觉得自己还是没考虑周全,“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这段时间,你要多注意安全。”傅景琛提醒她:“昨天你去了现场,我怀疑雷宇的人已经察觉了你的存在,接下来我会派人保护你。”
“你的人手够用吗?分出来保护我,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毕竟这可不是华国,她不清楚傅景琛在这种异国的势力和人手究竟有多少。
“你不用想这么多。”却听傅景琛淡淡道:“不用怀疑我的能力。”
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伸手戳戳他的右边胸口。
“傅总,你说不用怀疑你的能力,是忘了自己肩上顶着的那伤了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眸光一沉。
“手还酸吗?”
她脸一红,把手一抽,干巴巴回答:“就……还好。”
“下次还是不要用手了。”他正色道。
“……”林鹿秋无语,“你想都别想。”
不用手那用哪里?能给你用手都不错了!
……
吃完早餐之后,林鹿秋出来丢餐盒,又看到了在外面抽烟的莉莎。
红发女人脚下是一地的烟头,神情看起来也有些复杂。
“莉莎,你怎么了?”出于礼貌,她主动关心道。
莉莎靠着身后粗糙的墙壁,转头看了看她,笑着说:
“林小姐,我没事,只是有点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她有点疑惑。
莉莎又笑了笑,掐灭手里的烟,将烟折成两半,丢到了脚边。
“我在感慨,我曾经以为傅先生对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可现在才发现,他对你是这么的不一样。”
“如果说昨天我还只是隐约这么觉得,那今天的我,可是完全确定了这个事实。”她苦笑着说,“刚才送餐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先生看你的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一个人。”
不可否认的,林鹿秋的心因为莉莎的这些话而颤动了起来。
原来傅景琛对待她的态度,在莉莎看来……是这样的吗?
难道傅景琛真的对她……很不一样?
面前的红发女人身形比她高,骨架也比她大,就这么用一种端详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鹿秋唇角一扬,也笑了。
“所以,你是想表达什么?是打算把我当做竞争对手么?”
“……不。”莉莎顿了顿,摇头说:“先生越在乎你,我就越不可能伤害你。相反的,我还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