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好像总是对我们青少年有一定偏见。”
臧曜没再说话了。
而郗雾隐隐约约猜到些什么。
也不说话了。
良久。
“老头,其实我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很久了……”
“她不是。”
郗雾一顿,还没反应过来,臧曜已经自顾自开始解释了:“浮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
怪不得美术圈说臧曜一生未婚,原来不是谣言。
郗雾不再问了,她给臧曜削了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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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的wonder大奖赛海选开始了。
整个海选一共两轮,第一轮只看基本画功,直接把作品发主办方邮箱就行,她通过得很轻松。
第二轮要去趟陆家嘴,现场比,过了就能进初赛,而整个亚洲,初赛只有50个名额,欧洲北美的名额就比较多了。
她本来不想参加的,因为听说了弗吉尔·米勒不参加,缺了唯一的对手,胜负欲便恹恹了。
只是她的履历过于空荡了,只好去赛场玩一玩,提溜个奖回来。
晚上的飞机。
不是她的,是司洛林的,她去送他。
他去伦敦有点事。
郗雾本来是不想去的,第二天是海选,她只想睡觉,但是他把她骗过去。
其实也不算骗,按司洛林的话来说就是她要不懒也不会上当。
郗雾认栽。
说好的是送她去陆家嘴,郗雾想着有顺风车懒得挤地铁,没动脑筋就答应了。
结果劳斯莱斯一路上了虹桥机场,看到远方灯火通明的飞机场才发觉不对劲,但是为时已晚。
司混蛋掐了把她的脸说“谢谢你送我来机场。”
郗雾抬脚就踹,没踹到人,只踹到硬邦邦的车门。
给他打电话,刚接通就硬邦邦送他三个字:“你有病。”
“哦。”
不及她反驳出声,对面一句“巴黎见”和一声“拜”,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郗雾:老狐狸。
司机把她送去了司洛林给她订的四季酒店,是距离赛场最近的几家酒店里,星级最高的。
海选赛场在恒楚文化的一座临江美术馆举行。
只是郗雾刷卡进房时,没想到隔壁房门会开,会开就算了,但没想到的是她多管闲事的一眼把对方眼神也勾了过来。
对方一声“哟”百转千回地在她耳边余音绕梁,随后视线往下游移,盯她脚上那只鞋上。
郗雾看到了,所以白眼翻了个。
张故怡。
这妞是南评私高的老熟人,南评私高富二代多,住的起四季酒店也不是很稀奇。
但是郗雾不喜欢她,其实对方和她没什么恩怨,但张故怡和官晁关系好,又惯喜欢做些闲出屁来拱火的勾当。
笨的要死的搅屎棍。
乔火是这么形容她的,郗雾觉得贴切。
对方一声“哟”后,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也吸引了出来,果不其然,郗雾看到了穿着牛仔外套扎着个森系麻花辫的官晁。
官晁看到她时,倒没什么惊讶,也是,wonder大奖赛嘛,郗雾走了,但她高一拿下的荣誉却是属于整个南评私高的,今年的自然要接着参加。
不过倒是奇怪,看她们这架势……是不参加小组赛改参加个人赛了?
还是学校有什么其他安排?
不知道。
也懒得知道。
她对南评私高属实没什么感情。
她现在是世音高中的学生。
郗雾和她们没话聊,滴答一声门开,郗雾的脚刚抬进去,背后官晁喊她一声“郗雾,好巧……砰!”
门被她狠狠地砸上。
胸口剧烈起伏。
两年前的糟心事瞬间充斥她的脑海。
两年前,也是这个海选现场,只不过当时是小组赛,南评私高去参赛的几个成员是她、乔火、官晁、张故怡还有个何临。
第一轮海选,个人赛和小组赛的规则和标准是一样的,都是只看技法,通俗点就是基础画功。
他们几个是被一轮海选选上的。
当时南评私高为了能在wonder大奖赛多晋几个级,本意是给学校刷刷奖,但是除了郗雾和乔火,其他只有二轮游的本事,估计连巴黎赛场都去不了,这就违背了当时那位校长的初衷。
所以学校不想让郗雾参加个人赛,就统一决定让他们几个组成小组参加小组赛。
郗雾碍于和学校签的合同,加上当时的她完全缺少社会经验,于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事情就是在海选现场发生的。
第一轮海选是自投稿,所以郗雾不知道,结果出来后,郗雾才知道官晁能进第二轮海选是因为直接抄袭了她的作品。
虽然那幅画是她随手扔掉的一个灵感,但哪怕是她不要的垃圾,也是产生于她,别人没有随意支配的权利。
现在,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拿走自用了,哪怕只是用来做个入场券、敲门砖,不管有没有成功,她都像吞了屎一样的恶心。
她是毫无疑问的受害人。
其实官晁从小学画,技法比她成熟,画功比她扎实,只是创意和构思太过单薄,创意没有灵气,构思经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