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得意什么!在自己的国家侮辱华裔,用倒退和充满种族矛盾的眼光看待世界,你和变态渣滓有什么区别!”
“人渣!”
郗雾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网上不是没看过什么分裂国家的弱智言论,只是从来没想过会在现实世界里遇到这样的傻逼。
她一直觉得这只是某些loser唱衰派的网上口嗨,但实在没想过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尤其那副自信又骄傲的样子,好像辱骂自己的国家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情一般。
究竟是这样的人影响了网络风气,还是网络风气带坏了没有三观的墙头草?
简直有病!
刀疤脸好笑得看着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郗雾,似乎是完全不在意似的:“没看过世界的婊-子,目光短浅。”
“你再说一遍!”郗雾气疯到浑身发抖。
刚吃的药也压不住她的火气。
自控能力完全失控,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朝他头上砸,但是被他躲开了,还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痛,她痛的倒吸凉气,她一点儿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手劲会这么大。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曾经的闫凯都可爱得多,更不用说对她永远耐心的司洛林。
想到司洛林的那一刻,她眼泪忽地窜上来,但她咬咬牙,硬是憋了回去。
太不对劲了,又没出息,为什么现在一受委屈就希望司洛林能在身边呢?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强大吗?
为什么就她那么例外,不变强反而变得越来越娇气?
这边的动静把褚颜午他们吸引了过来。
只是眼前这人狂得很,半点不怕,更不把东道主放在眼里,不知道什么牛逼劲让他的嚣张这么有底气。
但他眼底的红与乌青呈现不正常的样子。
她很生气地瞪着眼前的人,听到他不痛不痒地又重复了一句:“公主坐桩,婊子张腿,你属于哪一种?”
她听到周围很多人窃窃私语,更看到站在人堆里幸灾乐祸的叶楼晖。
当着褚颜午的面,当着东道主的面。
他是想替叶楼晖出气,所以恶狠狠要侮辱她,完了又赤裸裸想要打褚颜午的脸。
一举两得。
他们有钱人为什么这么斤斤计较?
郗雾笑了,气到极致突然心态放平了。
更落井下石的日子她都爬出来了,更何况现在身后站着褚颜午他们?
她没见过这种人,她只见过把没教养当装逼的街头混混,比如闫凯和他那帮校外兄弟,眼前这种也没教养,但戾气里有种亡命徒的劲。
好像有点区别,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而郗雾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和这种人讲道理属于犯蠢,所以她干脆闭了嘴巴,直接抬起腿往他身下踹。
“属于让你绝种!”
只是亡命徒好像身经百战似的,对她这种花拳绣腿完全有辙,躲开的同时用脚缠住她的。
褚颜午在那当下就变了脸,只是一以贯之的笑皮囊不收,但是温优度知道他生气了。
褚颜午往后退了两步,歪头:“优度。”
温优度把墨镜摘下来,嘴里还嚼着口香糖:“麻烦。”
郗雾只听到耳边一阵清晰的风声,随后肩膀被人按住往后狠狠一拉,温优度给她撂下句冷冷的“别挡路”。
郗雾摔在地上,屁股着地,虽然沙滩是软的,但摔到地上那一刻还是好疼。
随后她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不过不是她的,是那个刀疤男的。
那男的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穿过膝长靴的漂亮名媛身手这么好,一时失察,反应过来后,甩了甩手,做好了打女人的准备,在温优度的腿第二次朝他踹来时,稳稳抓住了她穿着靴子的脚腕。
“散打?身手不错,不过你差点劲道。”说完还表情猥琐的摸了把,“但是你很香,有没有兴趣做我女朋友?”
温优度冷冷笑一声,歪歪头:“松手,不然把你鼻梁打歪。”
“小妞,别太狂。”
周围已经围上来一圈人了,褚颜曦和叶文因也往这走来,而叶楼晖则环着胸站在人堆里,看着这一幕,不要太得意,这么些年被欺压的苦仿佛终于得报了似的。
温优度没和他再多废话,呵了一声,褚颜午搁她身后站着,抄着兜,一副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二世祖风范。
温优度猛得发力,从他手里抽回腿,在他反应的几秒空隙之内,左手抵住他的脖子,辗转只几秒,右手快准狠地一拳就直直砸在他腹部最柔软的地方。
那男人拧眉,恶狠狠“靠”了一声,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被动的状态,手下意识要去掐她脖子,但温优度像是早就预判到了他的行为,抓着他衣领把他往自己身前扯的同时,一只脚的膝盖窝曲起直直往刚刚打了一拳的腹部捅。
咔!
清晰的骨折声。
那男人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一旁看热闹的似乎早就对温优度的实力见怪不怪了,只有叶楼晖冷下了脸。
最后温优度扯起他一条胳膊,又是一声咔嚓,随后听到一声巨大的砰,沙砾在空气里纷纷扬扬地落下,温优度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