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林,不要逼小爷和你绝交 !”
顿了顿,褚颜午揉着被亲姐揍肿的腮帮子,语气幽幽:“我就算发腮,哪有你小时候发腮得严重。”
司洛林斜他一眼:“那叫婴儿肥。”
“嘁,得了吧,那是人家哄你的。”褚颜午呛他。
司洛林冷冷看着他。
褚颜午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司洛林勾勾唇,褚颜午的心头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混蛋笑得云淡风轻,出口的话却杀人诛心:“那怎么没人哄你呢?”
司洛林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笑意越来越深:“五、公、主。”
“靠!不许喊这个绰号!”褚颜午气得立刻跳脚。
但是司洛林不理他,已经插着兜往隔壁的别墅走去,边走还边摇了摇手。
一派闲云野鹤的公子哥样,让褚颜午十分不痛快。
“五公主”这个外号是他五六岁时的一个绰号。
因为小时候长得太过漂亮精致,同时被他亲爱的姐姐打扮成女孩子的缘故,所以同一个小区的一些小男孩就喜欢嘲笑他像个姑娘,于是就有了“五公主”这个称号。
带有一定歧视和侮辱性的意味。
所以算是褚颜午不能提的黑历史No.1,谁都不能提,除了温优度。
司洛林也不大行,司洛林提了会收获褚少爷一记优雅的白眼,不过司洛林一般时候没这么混蛋,除非被他逼急了。
至于其他人,女的绝交,男的玩命。
反正谁提谁触霉头,毕竟这是被褚少爷归档为“S级”的黑历史。
司洛林进了门才发现厨房的灯亮着。
和拿着拖把过来的保姆对视一眼,保姆点了点头打招呼:“洛林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司洛林点了点头:“吃了。”
然后往厨房看了一眼:“我妈回来了?”
保姆苏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厨房的是先生。”
司洛林点点头,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往厨房走去,找出下午新加的人。
司洛林动手给她改了备注——雾九。
顿了顿,又在她名字后面加了个爱心。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褚颜午已经把他拜托过去的事情办妥了。
司洛林眼睛上下扫动,浏览着褚颜午发给他的“蒋透干过的恶性事件”。
都是一些欺男霸女的“潜规则”,不太好借题发挥,而能借题发挥的,他又不方便拿自己的名义出面。
淡淡皱了下眉,随后在他最近的行踪那里目光稍稍驻足,眉心稍稍抚平。
“拉斯维加斯吗……”
他勾了个笑容,随手切出Signal,在上面找到一个昵称为“KING”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过去:在哪?
对面几乎秒回:大西洋
司洛林:“……”
还没等他无语完,对面又发来了一条消息:现在在岸上了,刚在潜水,干什么小弟弟?
司洛林:帮个忙,帮我找个你赌场里的人
他的棉拖踩进厨房里,看到流理台上的一小碟花生,和一瓶冰镇黑啤,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把黑啤倒进酒杯里。
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配着他倒酒的动作,即使是啤酒,也颇有老贵公子的优雅风范。
司洛林站定,和他对上一眼,嘴巴动动,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做作。”
然后手指打字。
【S】:明天想吃什么?
【S】:褚颜午让我问的
对方回的很快。
【雾九】: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雾九】:还有明天为什么要吃饭?
司洛林笑了笑。
【S】:他不好意思
【S】:他人比较奇怪,你体谅一下
【S】:明天的派对,他说他请了你
【S】:我负责这次饭局
【S】:你喜欢吃什么?
司从年朝正在低头发消息的儿子的方向瞧了瞧,问一句:“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司洛林靠在流理台上,头也不抬,回:“我未成年。”
司从年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你竟然还没成年吗?”
司洛林不奇怪他记不得:“是的,不仅如此我还在上高一,哇哦,是不是觉得很神奇,老爸?”
发完就摁熄了手机,绕过流理台,走到双开门的冰箱那,打开冰箱的一扇门,一边找东西一边说:“别喝了,妈要回来了。”
司从年把冰镇黑啤喝出了一种优雅的气质:“你不说我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
“可我没说不告状。”
司从年:“……孽子。”
司洛林拿出冰箱里藏在一大推时令水果后的一瓶黑啤,在司从年面前晃了晃:“爸,和你讨个东西。”
然后抬手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我妈还有十分钟到达战场,所以你只有九分钟做决定。”
春天的冷风中,郗雾看着手机上的几条信息,有些凌乱,摁熄了,暂时没有回。
他们把画架放在一处路灯下,公园里的路灯多,不算暗,只是春日夜晚的冷气湿重,路灯的灯壁上结了一层薄霜。
“师父,如果一个男生拒绝了做你的模特,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