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蜷缩又过去咬在了嘴里。
周宴拾没想着放人,软磨硬闯,让人足够难以应付。
以至于苏栀到嘴边的话几番都没能说出口,没多会就只剩哭和求饶了。
被翻来覆去磨了很久,苏栀朦朦胧胧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做梦都梦着心里放着的那没说完的话,就是梦里一直没力气说出口。
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刚买的黑色蝴蝶装饰露背内搭在不远处的沙发凳上丢着,肩带断的七零八碎,明显不能要了。
两百多块钱呢,就这么没了。
开了那么晚的会,周宴拾还不忘事后又给自己和苏栀洗了个澡,而那个时候苏栀已经睡的天昏地暗。
什么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要中午,阳光甚好的照在大床上,旁边已经没了人。
苏栀抬手揉了把头发,手机响了她去接电话,是蒋艺的电话,问她在干什么,老公在不在身边,苏栀打了个哈欠,说还没起床,老公不在。蒋艺雀跃的说那刚好,她今天有时间,没什么课,想过去苏栀的新家看看。
让苏栀发位置。
“我不在家。”苏栀一句话打消了蒋艺所有的积极性。
蒋艺:“不是,你不在家,还没起床,那你是在哪儿?都这个点儿了亲。”
蒋艺将苏栀的话捋了捋,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你、离家出走了?”
“......”
“吵架了?”
“......”
这女的怎么就不盼着点好呢?
苏栀在房间里来回瞅了一圈,思来想去,组织语言,“我们应该算是......出来开房了。”
“......”
手机滴的一声,被对方挂断。
蒋艺坐在寝室的下床铺上,内心骂骂咧咧冲天无语的翻了记白眼。
远在城北的研究院七层,长长的会议桌坐了两排。
周宴拾拿起手机给人发微信:【出门右拐那边有服务台,报我名字,可以点吃的。吃完东西不想在那待着可以下楼打车回去,或者让服务台的服务生给你打车。】
苏栀裹着被子起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12号发呆。
明天就是13号。
心一横,也不兜圈子了,苏栀在给周宴拾的微信输入框里打字:【我有点事,想去找你。】
周宴拾想到昨晚人没说完的话,原本没想那么多,没想到是真有事。
刚好会议休息时间,周宴拾出去打电话。
苏栀手机嗡的便震了起来,她没想到人会直接电话给她:“喂。”
“我在研究院,是昨晚想跟我说的那个?”周宴拾声音放的很轻,听上去有种别样的温柔。
周宴拾有时候语气和行动真的完全不对等,两级反差,说着温柔的话,却可以同时不办人事。苏栀最深有感触,她指的是在床上的时候。
苏栀嗯了声,但莫名听到他这种语气,尤其心里又真的有委屈,鼻子就是会忍不住有点酸,像是委屈终于有了倾泻地,心也很踏实,但是又不想人知道自己太多的真实境地,又忍着,“就是昨晚我听见你们明天要去市剧院顶层,我就是,听说里边明天也有我们行业的专业人士聚在一起,就也想去长长见识。”
周宴拾笑,“就这?”
接着爽利答应,“那明天记得别睡懒觉。”
苏栀应了声嗯。
挂了电话,苏栀看了眼天花板,心想,原来可以这么容易,也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收拾东西简单洗了个澡,昨晚掉在浴室里湿透的衣服已经晾干,苏栀套在身上,然后简单梳洗了下,刚好用上新买的那套护肤品。
整理妥当,做了简单护肤,苏栀最后提着一堆包装袋要走的时候注意到被扯破丢在一边沙发凳上的黑色吊带内衬。接着走过去信手拿到手里,脑中想到曹冰因说的可以用它来勾引你老公之类的话。
苏栀想到人昨晚的反应,感觉会不会是,自己太高估周宴拾的自制力了?
两百多块,也值了。
衣服苏栀没舍得扔,像变态一样,又塞回了包装袋里。
“操!非要来这么个地儿。”
说话的是研究院科研处的申宇,周宴拾从中科院挖来的标准好学生。年轻气盛,手里已经有了两项专利。翻了眼手里的资料,发了句牢骚。
因为明明是这么严肃的事儿。
旁边见怪不怪的长辈拍了拍他的肩膀,“外国佬有外国佬的习惯,要学着接受,别那么多条条道道,把事情做好是关键,你管他们怎么滴呢,只要研究搞得好,能力强就行,毕竟人各有喜好。”接着说话长辈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申宇旁边,声音变小:“人周总遇到这种情况从来就没说过什么,也没比你大几岁,学着点。别那么浮躁。”
叫申宇的研究员消了音。
李贺接了个电话,然后看了眼时间,侧到周宴拾耳边说了句话。
周宴拾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对李贺说:“大普对很多国内标识不熟,你下去接一下他,然后一块过来。”
“知道了。”李贺点头,接着招呼大家先进去。
一刚刚注意到苏栀跟着周宴拾一块下车的工作人员来回看了看,然后戳了下旁边人的胳膊:“刚周总旁边那小妹妹是不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