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着冷风,气氛颇为凝滞。
气氛冷了一路, 苏栀不说话是因为原本的那股劲还没完全出来, 冷下来的感觉和那点别扭存在过,一时跟人无法快速熟络。至于周宴拾, 神色淡淡的明明跟平常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就是车子在泊心湾地下停车场停稳, 苏栀推门要下车的时候愣在了那, 因为车门打不开, 被锁了。
“......”
“你、开下门吧?”她转头看周宴拾。
周宴拾手搭在方向盘,先是跟人对视了下,接着再次倾身过去, 苏栀以为他这次是要帮她开门。她原本想说你在操控台上摁一下开关,她可以自己开, “我——”
结果我字刚出口,周宴拾湿涩的发梢直接扫在了她的额角。苏栀紧接着唔了声, 被突然压下来的吻封了口。
手被按在座位的两边,整个人被钳制。周宴拾的吻除了热烈也有了点平日里没有的发狠。
是温柔的发狠。
鼻梁骨压着她的,唇齿交缠,搅弄,苏栀有点喘不上气,手挣脱了两下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只能放弃。
全身的力气渐渐消殆,苏栀最终浑身酥软在位置里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索取。
亲了有十多分钟。
最后整个人又被抱坐在了驾驶位周宴拾的大腿上,钳制在方向盘和周宴拾之间。
手被牵引勾缠着他的脖子。
继续亲。
苏栀心头起伏,缺氧一样的呼吸不上来,两眼睛里雾蒙蒙的,加上天黑下雨,车内又没开灯,周宴拾的眉眼都不怎么能看的清晰。
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最为明显。
小半天过去。
“我们回去吧。”苏栀艰难退了点身开了口。
周宴拾贴过又轻吻了一遍,舌尖从齿贝扫过,苏栀禁不住嗯了声,接着退出,分开,周宴拾看着人终于开口:“老婆,我们是和好了对吧?”
“......”
接着又凑近亲在耳根细细的吻,宽大的掌心摩梭在腰窝,软言跟人商量:“如果没和好,我们就不下车,我不想我们生着气进家门,所以也暂时先不回家。”
“......”
衣摆上卷,苏栀干咽了下喉咙,指尖渐渐随着人唇齿温度所在位置发麻。后脊骨靠着方向盘咯的还有点疼。
没两分钟苏栀就被弄的缴械投降了,“和好了,我们和好了。”她身体极度敏感,手指间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眼里涌着泪。
他这个人真的是,强盗逻辑。
苏栀身前衣服敞着,周宴拾闻言顿了顿,但紧接着又凑近咬了下,只是嗯了声:“既然和好了,我们就再亲会儿。”
“......”
车内渐渐沉入一片混乱,座椅被自动开关移着靠后,动作虽比平日里多了不少的强硬和失控。但也还是会照顾人感受。
苏栀整个人都被强制的温柔禁锢,大脑跟着也混乱不堪。
周宴拾趴在她光滑肩头,气息不太稳,低低出声:“喊我声名字听听?”
苏栀出气很长,时而闷滞在那喘息不上,话也断断续续:“周、周宴拾。”
周宴拾惩治人一般,用力。
“以后别说那种话了,挺伤人的。”
“......”
那天磨磨唧唧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苏栀才得以从车里下来,到家的时候腿都还是软的。
搬家布置新房子是一件劳心又劳力的事情。
杜清给苏栀打电话,要给她请个搬家公司帮她搬东西。苏栀说不用,她的东西不多,让搬家公司给周宴拾搬就好。杜清说她那儿子东西跟他人一样矜贵,从来不让别人碰的,说林山苑二楼他卧室旁边的书房他不在家,就锁着门。开玩笑说估计是生怕书上阿拉伯数字给跑了。
苏栀笑笑,她从前只知道他有洁癖,没想过这个。
于是,苏栀用两天的下班时间,将自己现下正用的东西和衣服从公寓打包。说实话这些东西随着她搬来搬去,现在是终于要搬到一个可以算得上长久固定的地方了。感觉是真的不一样。
因为和沈惠英那天吵架,苏栀还没过去尘芳街那边拿东西整理东西,但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有心拖延。
除却她的那一点东西,周宴拾的简直就太多了。
一天下班,她先到的泊心湾,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听到有车停到了单元门栋那,苏栀正上着台阶,侧身看过去,周宴拾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直接喊住她:“栀栀,过来搭把手。”
苏栀应了声哦重新下来台阶走过去,然后跟着周宴拾一起过去后备箱那里。里边满满的全是收纳箱,打包的很整齐。
周宴拾搬了一个小的轻的挪到她跟前:“你搬这个。”
然后自己搬了一件看上去又笨又重的。
苏栀想到杜清的那番话,手下意识先是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我搬吗?”
周宴拾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搬着手下的箱子绕过她说:“那个不重,你搬得动。”
“......”她不是那个意思好吧。
苏栀抱起箱子跟上他。
一路进电梯上楼,密码锁开房门,然后又进去他的书房。
来来回回,一共跑了六七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