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那么必定会像这块石头似的被平整分成两半。
刘全力堆着笑,“没事,没事,咱们还有一个办法。”
还没给他说话机会,享用完尸体的浮肿男鬼扣了扣嗓子眼,从嘴里吐出一团带着粘液黑乎乎的正方体。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颗骰子。
浮肿男鬼将骰子摆在面前,猩红嘴角咧到耳边,咯咯笑着,那双几乎快要胀破的双眼噙满恶意地盯着众人。
黑底红点骰子带着腥臭粘液轱辘几圈,缓缓停在浮肿男鬼不足一米的空地上,暗红色一个圆点正对着明媚天空。
白甜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清晨他们一行人从酒店逃亡出来,到达第九个格子不过也就两三小时,头顶的太阳就已经落在正中间的位置,这个格子时间流速很快。
察觉到白甜已发现端疑,它缓缓扭着脖子,毛孔里的污水随着他的举动洒满脚下泥土。
瞬间,不祥预感笼罩住她,白甜抖了抖肩膀,平复着心情。
“我草,我草,骰子在它手上,离得这么近谁投谁死啊。”
“怎么办?不投骰子咱们怎么往前走啊!”
“妈的,该不会咱们全都得搭在这个副本里吧?”
王琴哆嗦着靠近刘全力,讨好似的抓住他的胳膊,“权哥,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什么办法?”
众人眼光再次落在他身上,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为难似的皱紧眉头,“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心不想提。”
“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赶紧说啊。”
“是啊,就别卖官司了。”
见时机差不多,刘全力带着悲痛目光看向徐奶奶,“逃生副本九死一生,咱们这个更难,大家也都看到了,那鬼故意把骰子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等的就是投骰子的人。”
“我们是年轻人,上有老下有小,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您老人家也看到了就算您能逃过这个格子,那下个格子呢?下下个格子呢?”
刘全力流下两滴泪水,“徐奶奶这话您听着可能不舒服,但事实就是如此,您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副本您活不了多久。”
“早晚都是要投的,还不如在这个格子为大家做出点贡献。”
说完,人群诡异的沉默下来,纵使有人心生不妥,但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还是没有出声劝阻。
他故意在这个时候说这番话,无非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要从弱者下手,反正每天死够人数剩下的玩家就是安全的。
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闻言,知道他没按好心的徐奶奶笑着呸了一口,“让我替你去死?想什么呢?”
知道她不会同意的刘全力抬了抬手,身后队友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我知道,没人能坦然面对死亡,虽然您半截身子入黄土了,但还是做不到嘛,没关系,我们可以帮您。”
见她还想说什么,刘全力毫不在意打断她的发言,“您队友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少数服从多数,您啊,还是乖乖去投骰子吧。”
徐奶奶没说话,而是转头朝着玩家们一个个看了过去,目光所及全是别开脸不和她对视的玩家。
见状,刘全力更加肆无忌惮,“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这个格子您来掷骰子。”
身旁高丽忍无可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刘全力阴狠笑着,低声说了句,“你这般打抱不平,不如下次你来投?”
闻言,高丽怒发冲冠,气得都要上手打人了。
白甜拉住她,微笑着看向刘全力,“权哥你说得对,是我队友不懂事了。”
说完,扭头对着徐奶奶眨了眨眼,“奶奶您年纪这么大了,就算能活过这关,接下来我们还是帮不了你。”
高丽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带着陌生的目光看着白甜。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黎之盼捂住她的嘴。
白甜没被打扰,继续说着,“既然我们这组少了一个队友,奶奶又是为大家牺牲,我们要点抚慰金总是应该的吧?”
白甜伸出两根手指,“两枚金币不过分吧?”
闻言,刘全力脸色一黑,“白小姐说笑了,我们哪来的金币?”
白甜露出大白牙,笑眯眯地指着王琴,“她说的啊,昨晚让小柔投骰子的时候说的,还说你们组是当前唯一有金币的小队呢。”
她话音未落,刘全力射过去的目光恨不得将王琴生吞活剥了。
察觉到不对,王琴颤巍巍地抖着身子,缩着脖子不知该如何解释。
刘全力将人拉入自己怀中,女人白净娇嫩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五枚指印。
几乎是咬碎牙才从嘴边说出一个字,“两枚金币也未免...”
知道他想说什么,白甜露出甜甜笑容,“怎么?两枚金币换你们队所有人的命不值吗?”
刘全力冷笑着,“我还当你是什么好东西呢?样子做的挺足的,都不带犹豫地将人推出来,你这算盘打的挺响啊,拿一个没用的队友换两枚金币,够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