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不由分说走到跟前。
“这骰子能让我投一下吗?”白甜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侍者擦拭酒杯,“尊贵的客人,您们今天已经投过了。”
白甜刚想问自己什么时候投骰子时,脑海里闪过金毛的画面。
“一天只能投一次吗?”
侍者笑道:“是的,尊贵的客人。”
他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小纸箱,箱子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酒店新店开业,现在只需两枚金币就可参与十连抽奖活动,虽然投不了骰子但可以抽奖哦,而且幸运客人还有可能抽到金币哦。”
他话音刚落,白甜捏着口袋里剩余的四枚金币有些犹豫,她身边沉思的黎之盼开口,“试试吧,以前我也遇到过这种抽奖活动,有时候可以抽到通关道具。”
白甜不舍得掏出两枚金币,交完钱后,侍者将纸箱推到她面前。
白甜刚把手伸进去,就感到指间有硬硬的触感,物品表面还很粗糙,心里一喜不会第一抽就抽到道具了吧?
她连忙将东西拽出来,放到灯光下一瞅,脸色沉了下去。
一截干枯树枝出现在她手中。
“额,第一抽嘛,再来几次试试。”黎之盼安慰道。
白甜点点头,将手又伸了进去,这回物品很沉,一定是道具!
她惊喜的掏出物品,脸色比之前还黑,一捆枯木树枝出现在她手中。
白甜不信邪,接连抽了五次,获得三捆枯树枝,一根枯树枝,两瓶矿泉水,一张幸运值+1纸券。
这都是啥玩意?玩她呢?白甜上头,将手伸进兜里试图再买十次。
见状,黎之盼捂住她的手,“别别别,不能上头,还有三次,我帮你抽抽看。”
他摸了摸后脑勺,“我运气还行。”
白甜气呼呼地咬着牙,不服气的瞪着侍者,“你这里不会都是些垃圾...”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纸箱闪过一道金光,三枚金币出现在黎之盼的手中。
白甜傻眼,将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黎之盼将手有伸了进去,纸箱又闪出一道金光,一枚金币出现在他的手里。
白甜:......这是什么运气?
最后一抽,他收手让给白甜。
“最后一次,你来试试看,刚才不是有幸运值+1的道具嘛?用掉后或许能出好东西。”
白甜见他如此轻松的就抽到四枚金币,手痒痒起来,用掉幸运券后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
箱子果然出现一道金光,只不过这次没黎之盼的亮,她掏出物品,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沉默片刻的侍者微笑着,“恭喜您获得红牛饮料一瓶,一瓶下去活力满满哦,幸运的客人您还继续吗?”说到幸运二字时,侍者还特意加重口音。
白甜看着他露出那明晃晃八颗大白牙,总觉他是在阴阳怪气。
想到这,撸起袖子准备继续,一旁的黎之盼眼皮跳动,摁住她的手,“不了,不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瘾大还菜的白甜伸出一根手指,“等着,明天再来找你!”
闻言,侍者微笑着点点头,恭送二人回去。
二人来到206号房间,白甜气呼呼地挑眉,“爸爸,这里房间都一样,这间靠楼梯近。”
黎之盼还压着她的手生怕她上头,“你做决定就好,宝贝。”
一旁侍者标准笑容僵硬住:……
现在小年轻真会玩啊,订房时还说这是自己老公呢,难不成情侣之间现在流行叫爸爸?
二人选择的房间就在吧台旁边,关门时白甜气不过“哐”的一声将门合上。
稍稍平复心情后,分出两枚金币递给黎之盼,没有他这波很有可能血亏。
他也没推辞,笑眯眯地收下了。
俩人简单洗漱后,上床准备休息。
白甜敷着酒店赠送的贵妇面膜,问道:“你说为什么这个游戏地图跨越如此之大?”
“先是操场,接着是沼泽地,现在又是酒店。”
“并且这骰子也很古怪,每天只能投一次。”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币,“你觉得这一切像不像是一个常见游戏。”
黎之盼和她一样,脸上敷着面膜,嘴皮微动,“大富翁游戏。”
二人转过头异口同声地说到:“玩家投出几,就可以前进几格子。”
白甜补充道:“而且金发玩家掷骰子前,骰子点数2的那一面朝上,所以那老头不是不想追我们,而是他无法追我们。”
黎之盼赞同地点头,“没错,所以酒店侍者才说他进不来。”
提到侍者,二人面色凝重起来。侍者清楚地说过,现在是安全的。
他用词是现在,现在的范围有多大?
酒店一定是安全的吗?白甜不这么认为,不然玩家为什么要支付一枚来买房间?最细思极恐的是,在白甜问老人在追杀他们时,侍者笑眯眯回答的却是“现在他是进不来的。”
现在进不来?那什么时候可以进来呢?
白甜摇摇脑袋,太多信息了,像是一团乱糟糟麻绳绕在脑海里。反正无论结果是怎样的,她花钱买了房间,那么今夜倒霉的肯定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