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一把拉过身旁妹子的肩膀,手臂不自觉地蹭了蹭妹子丰腴的胸脯。
白甜面露不适,但见她也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插嘴。
很快,人群散去,大厅里只剩下白甜和郁千城二人。
虽然还剩两间房,他俩可以一人一间,但让自己在恐怖游戏里独住一间,白甜还是有些害怕,考虑到自己腿上沾了血,又担心会连累到他,犹豫再三后开口道:“你也听到他们的话了,我腿上沾了那小弟的血,今晚恐怕不太平,你要不还是自己一间房吧。”
郁千城猛地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没事,我虽然身体不好但毕竟是个男人,再说俩人一组互相之间也好照应。”
白甜一阵感动,心想这猛男虽然丑了点身体弱了点,但心肠却是个菩萨心肠。
她感慨地拍了拍男人的后背,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被拍的接连又吐了好几口血。
白甜沉默片刻,“大兄弟,你放心,要是晚上真有危险,你只管顾着自己,不必管我。”
郁千城捂着嘴,虚弱地说了声好。
考虑俩人一个弱一个被鬼标记了,白甜一
进屋就将房间检查的仔仔细细,小到门缝,大到沙发床铺门窗,她都一一检查完毕后才放下心来。
郁千城躺在床上,呼吸平缓,脸色惨白到和身边的墙皮一个颜色,白甜不由有些担心他恐怕连一晚上都坚持不住就噶在床上。
晚上鬼要是真找上门,自己能拖动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吗?
她还想在叮嘱男人几句,一转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白甜有些羡慕,副本里虽说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能活下去才是王道,但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生睡在一张床上,一想到刚才洗漱时郁千城险些晕倒在厕所里,他身子都虚弱成这样了,自己怎么还胡思乱想的真是不应该。
白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仔细回顾着小说剧情,书里第一夜好像是死人了的,死的是谁来着?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对剧情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算了,反正自己第八章 才死,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白甜打了个哈欠,吹灭了床头柜上的烛台。
半夜,皎洁的月光宛如一层薄纱轻轻的照在二人的床前,窗外寒风四起,窗框被风吹得框框作响,粗略一听仿佛有人在叩着窗户试图叫醒屋里正熟睡的二人。
屋内的温度骤降,白甜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仿佛睡在一张冰床上,被窝里四处漏风,刺骨的寒意从各个角落袭来,好在身旁似乎是有个火炉,她不自觉往那靠了靠,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身侧。
白甜摸摸鼻头,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外面漆黑一片,村子路边的烛台都被人熄灭,天地间唯一的光亮就是那轮皎洁的月亮。
借着月色她一回头,看见郁千城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一咯噔,连忙伸手在男人鼻息下探了探,感受到气息后这才悬下心里。
一入夜,屋里的温度下降极快,她准备下床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被褥。
“吱吱——”一阵摩擦声传来,由远及近。
白甜竖起耳朵,这声音好像是尖锐的物体划过金属台面的声音,困意瞬间散去,她小心注视着黑暗中的一切,浑身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床上跳起来。
又是一阵吱吱的声响,白甜默默靠近郁千城,全身缩在被子里只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屋子。
衣柜没有动静,沙发上也没有人,写字桌一切安好,动静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呢?
“嘻嘻,嘻嘻,快让我进去啊。”
熟悉的人声让白甜微微一愣,这不是白天壮汉身边的那个小弟的声音吗?
白甜僵硬着头,一点点转过去,只见一副扁平的脸贴在窗户上,他四肢扣在窗框上,脸颊朝上,头发朝下紧紧贴在玻璃上,一双漆黑没半分眼白的双眼正直勾勾瞧着她。
见她看到自己,趴在窗框的男人裂开嘴巴,两排尖锐的牙齿在月光的照射下正散发着寒光。
“嘻嘻,你看见我了,你看见我了!!!”
吼声愈发尖锐,连带着玻璃都跟着震动起来,窗外的反人类怪物四肢抓住窗框猛烈摇晃起来,幸亏睡前她将窗户都一一锁死,不然这下肯定挡不住。
“我好冷啊,快放我进去。”
恍惚间,白甜似乎看到男人抱着双臂哆哆嗦嗦地站在窗外,哀求着让自己开窗。
也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心生怜悯,双脚更是控制不住地想下床开窗,只听啪的一声,白甜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白甜清醒过来,连忙朝窗户看去,只见原本紧紧锁着的金属锁,此时正摇摇欲坠,随着窗外男人的用力,窗框不堪其重,用不了几下就会彻底被扯掉。
看到这一幕,白甜头皮发麻,连推带拉的将郁千城推醒。
“跑,快跑啊!!”
见他还想穿鞋,白甜一脚把鞋踢走,光着脚丫拉着男人从床上爬起来。
没有解释的时间,白甜边跑边喊,“救命啊,有鬼啊!!”
她刚喊两声,只听哐当一声,窗框被彻底拽断,窗外男人像只壁虎般从外面挤了进来,他带着粘液的舌头一甩,沙发直接一劈为二。
郁千城也回过神来,三步并做一步,迈着大长腿就飞快跑到屋外,飞快的速度让白甜一度以为是一匹骏马从身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