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郁千城就用一杯水就让那女鬼消失了?骗人的吧?”王琳琳有些不相信,狐疑地瞟着他们三人。
许浩还想解释, 郁千城盛了一碗粥放到白甜面前,“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爱信不信,我们能说的就这么多。”
王琳琳努着嘴没敢吭声。
简单吃完早饭后, 白甜披上沉重棉袄,跟在二人身后朝老王家中赶去。
屋外风雪比昨天还要大,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糊住众人视线,洁白雪花飘落在白甜手背上, 很快手背上的肌肤发紫发痒, 短短几秒钟右手就被冻伤。
意识到这白雪的厉害,白甜立起领口,双手插兜, 浑身上下只露出宛如小鹿般圆溜溜杏眼。
郁千城闷不做声悄悄挡在她的身前。
众人一步一个脚印顶着暴雪终于赶到老王家中。
老王浑身酒气打着酒嗝迷迷糊糊地推开门,看清来人,领着玩家们走到村中一间小土房门口。
一路上, 白甜紧紧盯着他的后背, 和他们三人猜想地一样,老王穿着单薄麻衣, 纷飞大雪落在他身上迅速化成雪水,他置身于雪地中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肤也并不像自己那样会被冻伤。
看来这件事上,村民没有说谎,只要玩家做出祭品就会和村民一样得到庇佑不惧严寒了。
“嗦嗦——”身后传来脚步声,白甜用余光瞟了一眼,披着黑袍的赵虎悄悄跟在队伍最后,他双手紧紧攥住黑袍衣角,警惕地看着玩家们,似乎很怕玩家们争抢他身上的袍子。
和其他玩家不同,他上半身里面只穿了件薄外套,在所有玩家冻得瑟瑟发抖时他却一点寒意都没有。
这异常一幕也被
队里其他玩家看到,众人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土房门口,老王醉醺醺地打开门,站在门外示意玩家们进去。
这是一间二三十平米大小,用土堆砌的小房间,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土黄色大缸,靠近门的一侧,门口放着几个铁桶和几个小刷子,屋子的正中间两口石磨引起众人注意。
白甜打量着土房,这些泥土砌得墙壁上挂满了一盏盏烛灯,这些烛灯只有一少部分被人点燃,烛火摇曳,光线灰暗。
老王倚在门边,灌了口酒,“嗝,接下来的活都在这里做,看到中间那两口磨没?”
“你们要做的就是推磨,灌满两个铁桶就算完成任务。”
他清点人数,“怎么才九个人,这样吧,你们四人一组,剩下五人一组,磨好后我明早过来检查。”
想到第一个灯芯草的任务,大家就做的十分艰辛,这次只给众人留一天时间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王琳琳讨好般凑到老王身边,“王大爷,能不能多宽限几天啊,我们都在村里又跑不出去,您行行好多给我们几天时间吧?”
老王不为所动,大口喝着酒,“不行,不能让阿姐等太久。”
见说服不了老王,披着黑袍的赵虎看到自己这组有三个女人,推磨这种力气活她们三看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肯定会拖慢任务进度,有了第一次任务的教训,玩家们都知道拖长任务时间是致命且危险的。
“王大爷,我们这组三个女生,太不公平,您能不能看着...换一个人过来...”
老王喝着酒的动作停住了,浑浊眼珠一转,牢牢盯着他身上的黑袍,缓慢诡异地咧开嘴。
一排被烟熏黑的牙齿暴露在众人面前,“你不虔诚,阿姐会生气的,你想让阿姐生气吗?”
闻言,赵虎哆嗦着连连摆手,“不不不,这么分组也挺好。”
说完,他默默退到屋子最里面,全身缩在黑袍下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等了一会见玩家们都没有疑问,老王刚准备抬腿离开,白甜就唤住了他。
“王大爷,你让我们推磨,是要磨什么东西吗?”
老王阴沉着脸,语气不善,“当然是祭品里需要用到的油脂。”
白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们拿什么磨油呢?您是不是忘记给我们能磨出油脂的材料啊?”
老王咧嘴无声笑着,阴暗目光像是藏匿在沼泽地里的毒虫,狠毒且虎视眈眈,“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只要一直往前推磨就行。”他伸出苍老黝黑手指指向房顶,“阿姐会在上面看着大家的,心诚自然就能磨出油,不诚的人可是会惹阿姐生气的。”
没有材料凭空磨油,这次任务肯定不会简单。
看到玩家们惊恐绝望的表情,老王心满意足地摆着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白甜移步走到许浩身边,“你有闻到什么吗?”
许浩鼻翼扇动,“烛灯点燃后留下的烟味,味道很淡。”他又仔细嗅了嗅周边,脸色一僵,“好像还夹杂点血腥味。”
郁千城也悄悄来到二人身边,看着白甜,“我和王琳琳换,你们这组...”
白甜哑着嗓子拒绝了他,“不行,老王的话说的很明白,轻易换组很危险,你放心,我有道具。”
闻言,郁千城也不强求,二人互换信息,按照老王的安排分别站在两口石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