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情想了想,肯定道:“无论是那种,这两件事只要咱们不做就行。”
二人并排回到护士站,出于安全考虑,白甜将病例物归原处。
“姐姐,要不是玩家无法对自己的通关次数撒谎,我都要怀疑你是在骗我。”凤情撑起下巴那双明媚醉人的眸子上调着,勾人的很。
“为什么这么想?”白甜不解。
“因为你的反应不像新人,更像是历经无数危险的老手,你的心态,你的反应,你的思考都不像是一个新人。”
凤情将目光落在她红润富有光泽的粉唇上,“我有个朋友,和未知组过队,他的形容是:她是游戏内唯一的光芒,也是游戏留给玩家最后的人性考验。”
“她是可以带领玩家逃离副本的领袖。”
白甜微笑着,“那你这个朋友对未知的评价还挺高,希望将来有机会能见见她。”
对此,凤情璀璨笑着,明媚笑颜看的让人痴迷,“我运气真不错,你这个心愿怕是实现不了了,不过我倒是见过了。”
白甜继续翻着病例,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姐姐,如果能逃离精神病院,活着出去,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愿望吗?”
见她十分渴望的看着自己,白甜好笑道:“愿望?是什么愿望?”
凤情神神秘秘的别过脸,“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看着悠长寂静的走廊,嗓音低沉,“先活着出去再说吧。”
白甜没说话,知道她的担忧,好在后半夜,那怪物没再出现,也没病人开门诱惑她们进去。为了第二天有精力查找线索,二人甚至还轮班小憩了会,直到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肩上,白甜打着哈欠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看到护士长顶着大红唇,神情阴冷的站在桌外。
“你们昨晚是否有认真值班?”
白甜笑眯眯地点点头,“那是当然,您放心,您交代的活怎么可能不认真干。”
闻言,护士长表情更加阴沉了,身上寒意散发,周边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度。
她不走,白甜也不着急,就在凳子上笑眯眯地等她离开。
过了一会,终究是护士长熬不住了,她抽走病例本,浑身散发寒意离开了。
大约又过了四五分钟,病房内传来梭梭穿衣洗漱声,病人们陆陆续续起床出来吃早饭。
玩家们小心探出房间,看到完好无损的二人后不由多看了他俩几眼,501号病房赵雪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瞧见白甜便惊讶地跑到跟前,“你...你没事吗?”
白甜语塞,“你希望我俩有事?”
赵雪连忙挥手,“不是,不是,我嘴笨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
“我的意思是...”
凤情打断她的话,“没事。”
闻言,赵雪叽叽喳喳地绕着两人问东问西,在得知昨晚遭遇后,瞪大双眼,惊呼道:“我喊你俩进病房?”
“不是我,我昨晚睡得特别沉,一觉到大天亮,中途根本没醒过,也没听见什么动静。”
白甜:“知道那不是你。”
赵雪头疼地剧烈拍打额头,那力道都让人怀疑她要把脑浆拍出来,“太难了,这个副本太难了。”
“我什么也想不出来,怎么逃?自打进医院,我感觉我的反应变得异常迟钝,并且什么兴趣也提不起来,就连线索也懒得去找,只想休息睡觉。”
赵雪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白皙胳膊上瞬间紫了一片,“不行,要振作起来,不然只能死。”
“振作,振作!”
白甜回忆起她的病例,赵雪——抑郁症中期。
三人各有所思来到餐厅,一进门,白甜敏锐的发现玩家陆陆续续开始发病,只不过轻重缓急,发作时间与程度略有差别。
这顿饭吃的十分闹心,时不时会有病人突然失声大叫,有的满屋子乱跑,有的安静坐着一动不动也不进食,有的用筷子叉子自残,整个餐厅鸡飞狗跳,在场只有她们三人还算理智。
大约半个小时,发作完毕后,玩家逐渐恢复理智。
等候多时的护士长端着病例,咧着红唇出现在餐厅。
“哎呀,大家的病加重了,让我看看到那一步了?”
她翻了翻,惊呼:“已经发展成中症了,现在药物治疗已作用不大了,接下来咱们得进治疗室做进一步治疗了。”
说着,她便开始点名,“赵雪,蒋小丽...”
护士长将玩家喊了个遍,最后只剩下白甜与凤情。
就在她以为他俩逃过一劫时,护士长翻到凤情那页,停顿了下,五分钟后笑道:“现在好了,凤情也过来吧。”
她话音刚落,白甜心底咯噔一下,视线撇向凤情,果然她的手心又开始流血,她...再次发病了。
片刻后,硕大餐厅只留她一人。
护士长带着需要治疗的病人走到治疗室门口,推门进去前,丢给白甜一袋药,“喏,这是你今日的药。”
说完,还十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白甜接过药,没离开,默默守在门口。
“啊啊啊啊啊——”
“别过来!!!”
“她不是我杀的,我不想杀她,可是...不这样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