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甜挑眉,“哦,你怎么确定我不是第一个通关骰子游戏的玩家?”
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笑话般,鬼脸咯咯大笑起来,“也是,你怎么会放弃呢?你还有这个道具。”
他抚摸上线条流畅的大炮,“之前也有玩家拿出来过,不过一般早都用掉了,毕竟黑暗剧场格子死亡率高到百分之九十,活下来的玩家多数也是用炮炸掉剧场才侥幸逃生的。”
“这场游戏里所有道具都是我投放的,包括你手里的光剑与斧子。”
他捧着血肉模糊的脸颊,兴奋地左右摇摆起来,“本来我不想设置这个道具的,可惜玩家们不中用,甚至都活不到最后一个格子。”
“你不一样,你聪明又勇敢,从未有人毫发无损地活到最后一个格子。”
“你不仅自己存活下来还能带领这么多人来到这里,白甜,我都不舍得杀你了。”
他伸出尖锐指甲用力抓破脸颊,“怎么办?你太有意思了,要不砍掉你的四肢做成人彘,这样你就能陪着我了。”
“我观看一路,白甜...你是特别的...”鬼脸微笑着对她招手,“独一无二的,我为你着迷。”
怕她不信,鬼脸摊开双手,“真的,从来没有一位玩家对我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我们一起留在这里好吗?只要你同意,我可以不杀你。”
“讲真的,我都不忍心杀你了,你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缺点。”
“留下来吧,和我们一起。”
“你逃不出骰子游戏的,游戏开发至今没人能活着走出去。”
鬼脸咯咯笑着,神情癫狂且痴迷。
白甜冷漠看向它,“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杀了我吗?”
鬼脸收起笑容,眼光犀利起来,那双红色眼珠紧紧锁在她身上,“那只能说太可惜了。”
它以为白甜还将希望寄托在大炮身上,笑道:“死心吧,在你碰到大炮之前,我一定会温柔地扭断你的脖子。”
白甜放下光剑与利斧,休息这么久她的气息终于可以平稳下来。
“我不打算用大炮道具,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相信你一定有这样的实力。”
“那你...”鬼脸哽住,突然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打算用游戏规则?”
说完,鬼脸嗓子里再次发出咯咯渗人笑声,他朝着餐桌挥手,一座由金币组成的金币山压垮餐桌。
“让我算算,买下这个格子只需三十五枚金币。”鬼脸捂住没有嘴皮的嘴巴偷笑,“我怎么忘了,你是这里最富有的玩家,你拥有的金币数量可以轻而易举地买下所有格子。”
“不过...”他随意捏起一枚金币,“你只有2600枚金币,而我却拥有整整51
99枚。”
“将近是你的两倍呢。”笑声从指缝中流出,“就算你有钱买下这个格子,失去三十五枚金币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去掉踏入格子所需金币数量,依旧比你多一倍。”
鬼脸从掌心中探出脑袋,“怎么办?这条路也被我堵死了呢。”
“别挣扎了,和我一起永远留在游戏里吧。”
说完,鬼脸走向白甜,二人之间距离逐步逼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周围气压的扭曲动荡。
空气稀薄起来,白甜咬牙抛出一个问题。
“你...会流血吗?”
闻言,鬼脸止步,歪着头思索着她为何会这样问。
看见有效果白甜追问,“你流过血吗?”
“没有。”鬼脸语塞,“为什么你要这样问?”
“谢谢你回答我的疑问。”白甜对着鬼脸灿烂笑着,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像是拨开云雾见天明般,一改之前的冷漠与深邃。
“看来这次幸运女神选择了我。”白甜张开双臂,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对着鬼脸。
“你说的很对,大炮道具被你控制住,就算用三十五枚金币买下这个格子,你也破不了产。”
“我的确走投无路了。”白甜扬起笑脸,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微微弯起。
“可...”白甜顿住,“谁说我要用三十五枚金币买下这个格子的?”
闻言,鬼脸脸上闪过错愕,下意识不明觉厉起来,“你什么意思?”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窗外阳光剥开灰暗云雾,一抹彩虹出现在天际,和煦春风吹开窗户,酒店内荡漾起花草的芳香。
“嘭——”白甜双手合十又突然分开,故意吓唬人似的拟声道。
“天亮了,你输了。”
“什么?”鬼脸错愕,“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
他话还没说完,酒店内正在折磨玩家的侍者们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他们单薄瘦弱的身躯一个个迅速膨胀起来,像是气球般悬在空中。
白甜立身于人形气球中,她身后膨胀至极的侍者们艰难挥舞四肢,不知所措地看向彼此。
“嘭——嘭嘭”当第一个侍者当场炸裂后,其余侍者紧随其后,像是气球爆炸般发出剧烈声响,残碎肉块骨渣荡漾在酒店内,爆破而飞溅的鲜血洒满整间屋子,像是一道红色彩虹滴落在白甜肩上,为她渡上一层血色光晕。
“你...你做了什么?”鬼脸错愕,压垮整张桌子的金币迅速减少,那些崭新金币一枚枚不断凭空消失,意识到不对劲,鬼脸扑在金币堆上不断往口袋里塞着金币。